套房中的人都是修真者,除了邵逸天和蕭逸風之外,那個不是大乘期修爲,就算警察叔叔拿着衝鋒槍,估計子彈也休想碰到邵逸天等人的衣服。
對於警察的突然造訪,在場的人除了邵逸天大概猜中了原因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說實話,邵逸天真怕這其中一兩個修真高手是暴脾氣,一言不合就開打,到時候警察叔叔就有罪受了。
好在天機子立馬用傳音入密之術對大家說道:“大家都稍安勿躁,切不可動手傷人!”
聽到天機子的話,邵逸天總算鬆了一口氣了,警察叔叔們是安全了。
“聽到沒有,都給我們站起來,將手舉過頭頂!”帶頭的那個警察見到邵逸天他們毫無反應,依然坐在沙發上把他當話當做耳邊風,再一次說道。
“警察叔叔,我們犯了什麼錯?”邵逸天率先站了起來,笑着問道。
“把手給我舉起來!”警察叔叔雙手握槍,用那黑森森的槍口對着邵逸天說道。
邵逸天只得將雙手舉起來,配合着警察叔叔,說道:“警察叔叔,千萬別激動,小心擦槍走火!”
見到邵逸天老實的配合之後,警察又對着天機子等人說道:“你們,也都給我站起來,舉起手來,聽到沒有!”
這些高手可都是門派中受人景仰的人物,何時受過這等鳥氣,更何況還是受一個普通人的鳥氣。這般想着,這些人的臉上立刻露出憤怒的神色。
好嘛,這樣一來,警察就更加認定邵逸天等人是嘿社會聚會了。
打擊嘿社會勢力組織,是警察應該有的責任!
“還坐在那裡幹什麼?都給我站起來聽到沒有?”那麼帶頭的警察大聲的說道。隨着他的話音剛落,其他警察的槍口紛紛對準着天機子等人。
這次來鵬城是來對付邪修的,所以,能不惹事最好不要惹事,因爲萬一被邪修得到風聲,逃跑了就麻煩了。
天機子立馬叫大家站了起來,那些高手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天機子的話還是要聽的。
隨後,天機子又用傳音入密之術對邵逸天說道:“小邵,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我去!這甩鍋的本事倒是一流啊!說甩就甩,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沒辦法,邵逸天只得擔起這副重擔,對着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你們這麼興師動衆的闖進我們的房間,請問我們犯了什麼事?如果沒有,那請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別怪我叫我的律師前來。”
帶頭的警察早就把邵逸天等一行人列入嘿社會的行列,所以,當聽到邵逸天的話之後,立馬冷笑一聲說道:“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裡有嘿社會聚會!”
警察的話一說,立馬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看來,酒店的工作人員是將這些人當做了嘿社會。
邵逸天立馬笑着說道:“警察叔叔,你們怕是搞錯了,我們都是好市民,怎麼會跟嘿社會搭上邊呢?你再看看這些老爺爺……”
說着,邵逸天指着天機子他們上了年紀的人說道:“警察同志,你看看,這些慈眉善目上了年紀的老爺爺,他們身上有那一點像個嘿社會?”
邵逸天說完,立馬用傳音入密之術對天機子說,讓他們露出慈祥和藹的笑容,於是,在天機子的命令之下,那些上了年紀的修士一個個都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本來天機子等人由於修真的緣故,身上都有一股那種仙風道骨的氣質,現在在這麼一笑,更加看起來像個十世大善人。
警察叔叔見到眼前的一幕,心想,難道舉報者消息有誤,這羣人根本就不是黑社會?
帶着心中的疑問,警察叔叔問道:“你們十幾個人在這房間裡面幹什麼?”
邵逸天聽到這話,就知道警察叔叔鬆口了,於是連忙說道:“警察叔叔,其實我們是在這裡搞愛心活動。”
警察一聽,一臉疑惑的看着邵逸天問道:“什麼愛心活動?”
邵逸天說道:“警察叔叔啊,你看這十幾個人不是年紀大的,就是中年男子,實不相瞞,這些上了年紀的都是空巢老人啊,老伴早逝,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而這些中年男子們都因爲精神有問題,是好是壞,他們的妻兒受不了這種折磨,要麼是跟着隔壁老王跑了,要麼就乾脆離婚追求自己幸福的生活去了……”
那些高手聽到邵逸天這話,頓時怒從臉上生,邵逸天這般詆譭他們,要不是天機子在場,估計他們早就動手將邵逸天海扁一頓了。
邵逸天說完,立馬又用傳音入密之術對天機子說道:“閣主,麻煩你讓那些人裝出一副精神有問題的樣子,麻煩快點,配合我把這場戲給演好。”
天機子立馬就對那些修士說了,聽到天機子的話,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照做了。
這不,立馬一個高手做出一副犯了神經病的樣子,看着窗戶處傻笑。
警察同志立馬問道:“他幹嘛對着窗戶傻笑啊。”
邵逸天哪裡知道原因,假裝嘆了一口氣拖延時間,腦子裡在飛快地想着措辭。
“唉!其實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話說他事業小成,有房有車,然後他的老婆卻紅杏出牆。一次出差回來,本想給他老婆一個驚喜,結果還沒走進家裡,就從別墅院中,透過窗戶看到自己的老婆在牀上跟隔壁老王幹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自從這件事之後,他的精神就出了問題,時不時看着窗戶傻笑,而他的老婆趁火打劫,夥同隔壁老王將他的財產個全部轉走了,可憐啊!”
這個裝傻的修士聽到邵逸天的話,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但是秉持着職業道德問題,一直認真的演下去。
警察聽完邵逸天的訴說,一臉同情的看着那名還在對着窗戶傻笑的修士,說道:“唉!真是個可憐的人,真是件悲傷的事啊!”
邵逸天隨後又指着一名面無表情的修士說道:“看到沒有,那個人原先也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後來因爲在外面亂搞,得了所謂的花柳病,正是壯年之際,結果卻不能人事,一度悲傷之下,結果精神出了問題,時常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彷彿在思考他的人生。”
警察同志又露出一臉同情的表情,說道:“唉!也算得上是一個悲傷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