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軍和蔡雲聽着顧少新轉述莫靜華的話,是越聽心裡越歡喜。
“少新啊!這麼好的女孩兒,你可要上點心啊!現在這個社會能找到這樣善良又有孝心最關鍵的是和你也是門當戶對。”蔡雲心裡很安慰,要是莫靜華真的如同顧少新說的這樣那將來以後莫靜華嫁進了顧家,那可是顧家的福氣了。
蔡雲的話像是提醒到了顧軍,他臉色微沉想了一下有些狐疑的看向顧少新。
“爸,您這是什麼意思?”顧少新被顧軍質疑的神色看的有些不高興,可還是儘量保持着中和的語氣。
顧軍頓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裡的疑問。
“聽說莫小姐還有個妹妹就是嫁給喬正宇的那個,那個女孩兒好像有點黑歷史?這都是在一個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差別怎麼就這麼的大呢?”顧軍有的時候思想是有些保守的,他潛意識裡認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到莫靜華有道德敗壞的妹妹他心裡有些膈應和芥蒂。
顧少新在笨也聽的出顧軍言外的意思,他有些無奈的解釋道:“爸,你不是也常說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嗎?照您這個邏輯,那妹妹和我豈不是一樣的嗎?”
顧軍聽顧少新這麼一說竟也不言以對,只好不在多說什麼。末了,推了推身旁的蔡雲一下順勢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和莫家太太聚一聚,你們女人之間總是好說一些最主要的是側面的在瞭解瞭解這個莫小姐。我們顧家的兒媳婦必須要萬里挑一的,不能有半點的馬虎!”
蔡雲很無語的瞧了一眼顧軍,實在聽他說的像是在挑珠寶一樣。這八字還沒有一撇也不知道人家莫家是個什麼態度,顧軍好像以爲人家非得要把女兒嫁到顧家一樣。
“爸爸,我和靜華的事情您們就不要摻和了。所謂水到渠成,緣分到了自然就會順理成章的走到一起了。”顧少新有些不耐煩了,他一直都是一個不受約束和不羈的人。莫靜華是他理想中的妻子,可是秦露也是他喜歡的類型。他骨子裡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喜歡美女和酒。
顧軍悶哼了一聲瞪顧少新一眼,那樣子就是在說,不知好歹!
顧少新對着顧軍離開的背影調皮的做了一個“作揖”的動作,蔡雲見此沒好氣的拉了他一把。
“少新,你爸爸出門去了甜甜也在樓上做功課現在就我們母子兩個了。你和媽媽說實話,你對這個莫小姐是動心的嗎?也快三十的人了,還是結婚生子安定下來纔好!你說呢?”蔡雲拉着顧少新的手,很鄭重的對顧少新說。
顧少新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動了動嘴角又佯裝輕咳了幾聲這才敷衍的道:“知道了,媽!”
他將語調拉的很長,蔡雲也不生氣繼續補充道:“少新,媽媽希望生活的幸福快樂。但是,你也要承擔起你該有的責任。這顧家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又是三代單傳。你說……”
“媽媽啊!您怎麼又來了,不要總是說什麼三代單傳之類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們怎麼還有這些陳舊的觀念啊!要是讓妹妹聽到了會不開心的了,您說呢?”顧少新努努嘴,像大小孩兒一樣淘氣的對蔡雲說。
蔡雲伸手寵溺的撫了撫顧少新的頭,柔聲道:“少新,其實媽媽知道你這孩子心裡是有家裡的只不過你還年輕。媽媽真的好希望你能早點結婚生子,我和你爸爸也就可以將顧氏放心交到你的手裡了。”
顧少新想起莫靜華說的那些話,就勉強耐着性子聽蔡雲說完。
好在最後蔡雲被顧思甜叫到了樓上,他趕緊一溜煙的逃出了家門。
顧少新出門拿出手機再一次撥通了秦露的電話,讓他高興的是秦露這一次竟然沒有拒絕他甚至態度還很友好。
他直接開車去了喬氏門口,秦露更是大張旗鼓的上了顧少新的車子爲了讓喬氏的員工看到顧少新她還專門讓顧少新下車親自給她開車門。
一上車,顧少新就問秦露想去哪裡。
秦露媚眼淺彎,微微揚起了下巴,動了動如玫瑰花瓣嬌嫩性感的紅脣軟綿綿的說道:“隨便,拍廣告累死了,去一個舒服一點的地方吧!”
顧少新聽了將頭湊到秦露的半露的香肩旁,半眯着狹長的鳳眸壞笑道:“去酒店開一個總統套房,怎麼樣?保準讓你舒服!”
秦露將頭一偏,順勢伸手將顧少新的腦袋一推,魅惑一笑道:“好啊!”
顧少新愣怔半秒旋即興奮的再一次追問道:“真的嗎?”
“呵呵,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只不過……”秦露故意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嬌豔的紅脣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只不過……你只能看不能碰?”顧少新興致盎然並沒有因爲秦露的話減少絲毫興趣,眼前這多紅玫瑰他當真看看都覺得舒心愜意。美麗的女人自然需要他這樣懂得情調的男人來欣賞呵護,對秦露甚至要比對莫靜華還要有耐心。
秦露峨眉上挑用眼角餘光懶散的瞥了一眼顧少新,轉而低頭打開米黃色的lv手提包,取出精緻的小鏡子仔細的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發現口紅顏色有點淡了,就順勢擰開口紅輕輕的塗了一圈最後極具誘、惑抿了抿紅脣好讓口紅塗抹均勻。
顧少新凝視着秦露將她所有的動作都盡收眼底,這個女人舉手投足之間總是有着一種很獨特的嫵媚風情。有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貓一般,時不時的會在他的心裡伸出爪子撓一撓讓他渾身酥麻可就是無法抓住。
顧少新雙手隨意的握着方向盤,中指和食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方向盤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對i秦露說道:“去盛華酒店,怎麼樣?上一次喬正宇沒有爲你做到的事情今天我滿足你!”
提起上一次的事情,秦露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不過,在顧少新面前她不會屈尊。想到之前在喬正宇哪裡收到的委屈,她眸光瞬間微凝。
“看你這樣子,上一次在盛華的時候喬正宇可是不怎麼解風情的哦!”顧少新並沒有因爲秦露的臉色突變而改變自己的態度,面子上依然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他說不上在乎秦露,所以對於她的喜怒也自然不怎麼放在心上。
秦露含怒瞪了一眼顧少新,這個男人有的時候真的很讓她惱火。要不是看到是在喬氏門前,她估計早就摔門下車了。不過,爲了氣一氣喬正宇她也就忍了。
“我和喬總裁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上一次也只是去談公事你不要誤會了。”秦露眼底劃過一抹不耐煩之色,要是顧少新在多管閒事老是拿她和喬正宇的事情不放,她肯定會生氣的。
顧少新卻不是那種會顧忌別人感受的男人,見着秦露生氣了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很不知趣的似笑非笑道:“這年頭真有意思,談公事都流行去酒店牀上談嗎?”
“顧少新,你還有完沒完要是你是來奚落我看我笑話的。那我們就真的沒有必要在呆下去了,我要下車!”秦露說着手已經放在扶手上,顧少新瞥了一眼根本就不是有心要下車的秦露道:“想下車,那請便!”
顧少新這麼一說倒是出乎秦露的意料之外,她有些不相信的側目看向顧少新忍不住的狐疑道:“你以爲我說的是假的?”
“難道是真的,你就算下車也不會在喬氏門口下吧!”顧少新臉上掛着得意之色,他最擅長的本領就是了解女人的心思。
秦露用眼角餘光狠狠的瞪了顧少新一眼,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嬉皮笑臉的富二代心思倒是縝密的很!
“那還不趕緊走,難道你喜歡像個看門狗一樣待在喬氏門口?”秦露嘴角一揚,極具諷刺的冷笑道。
顧少新本來想發火不過對着秦露這樣的女人他當真是一點火也發不起來了,擡手衝秦露打了一計響指就啓動車子快速的離去。
當然喬正宇已經在總裁辦公室看到了秦露上了顧少新的車,他雙手插兜,嘴角掛着一抹冷笑。對於秦露這種把戲,似乎已經見慣不怪了。以爲現在和顧少新走的近了,他就會對她有所表示其實他對秦露的那點情誼早就被她三房兩次的造作磨消的一乾二淨了。
阿龍靜靜的站在喬正宇的背後,他手中拿着一個藍色的文件夾上面有着顧氏和莫氏最近合作的各種項目資料。
“總裁,您還要在看看這些資料嗎?”阿龍恭敬的問道。
喬正宇想了一下順勢回道:“不用了,我大概已經知道莫靜華在搞什麼鬼了。她想把喬氏在莫氏的股份抽出來,不過她也太高看她自己的能力了。”
本來喬正宇是打算將喬氏在莫氏的股份轉走的,可是就在昨天莫建斌找到他託付了他一些事情。爲了莫羽彤,他不得不打破原有的計劃重新部署新的方略。
“那……我們要不要從莫氏中撤資呢?”阿龍覺得喬氏似乎應該獨善其身,不參合莫顧兩家的事情。現在莫氏那邊是越來越排擠喬氏,甚至有人說之前莫氏假珠寶案件的幕後主使是喬氏。這樣下去,喬氏會無端被莫氏牽連其中。
“撤資?爲什麼要撤資,不僅不撤資我還要繼續投資!”喬正宇神色堅定的道,這讓愣怔在一旁的阿龍百思不得其解。
“您之前不是還說要儘快從莫氏撤資的麼?”阿龍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問,不假思索的就脫口而出問道。
喬正宇面色平靜的瞥了一眼阿龍,轉身像辦公區域走去。
“總裁……您?”阿龍不知道喬正宇是什麼意思,他心裡也知道這些年喬正宇藉着喬蘭芝在國外養病爲由也暗暗的在國外搞了一些投資。可是即使那樣,如今顧莫兩家都在排擠喬氏也不能貿然對着幹。躋身商場數年,阿龍明白要時刻保持理智。他認爲喬正宇這個時候要是不知道合適的收手,到時候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