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獄世界羣落,嚴格來說這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是蓮獄山主和其族羣的地盤,只是隨着修行者陣營的崛起,將其搶了過來。
修行者陣營的疆域,也並非一開始就那麼龐大。
每誕生一位領主。
其疆域就要擴大一番,直到今天的3630個源世界羣落,且可以預見的是,待這一戰結束後如果蟲羣贏了。
那麼整個無限渾源空間中,所有的區域,都將是修行者陣營一方。
修行者領主們明白這個道理。
其他始祖也都清楚。
正因爲如此,無限始祖和冰峰始祖才能將所有人都聯合起來,發動了這一次全面進攻!
無關正義,只是爲了生存!
冰峰陣營、天生渾源陣營,以及諸多小勢力、獨行者,說到底其實都是天生渾源生命,過去他們之間有着巨大的利益衝突。
爲了爭奪源世界,爭奪珍貴修行資源,爭鬥了漫長歲月,雙方手中都有着累累血債。
但這樣一切,在生存面前都不值一提。
天生渾源生命以源世界爲食,而修行者卻是從源世界中誕生。
誰對?誰錯?
就像是源世界內的界獸亦或者毀滅魔族,他們也是源世界內孕育而生,他們生來就是爲了毀滅一切,毀滅源世界內所有生命。
站在普通修行者眼中,所有的界獸、毀滅魔族都該死。
可對於界獸、毀滅魔族來說呢?
這是他們生來的使命!
是至高規則賦與他們的使命!
更是源世界至高運行規則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如果沒有界獸,那麼宇宙海內一次次輪迴時代積累的聖地宇宙數不甚數,後來者根本沒有崛起的機會。
這個道理,放在無限渾源空間中,其實也是一樣的。
無限渾源空間中,會源源不斷孕育出源世界。
而天生渾源生命以源世界爲食。
誰知道在更高層次中,這也是規則運轉中的一環呢?
但秦牧是修行者一方!
是被吞吃的一方!
那麼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只有戰爭!
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除非某一方倒下。
否則戰爭絕不會停止。
正義?
當修行境界到了這等程度,再去談什麼正義,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更多的是陣營!
這片源世界是‘蓮獄山主’的地盤?
錯!
這是屬於修行者的疆域,任何膽敢侵犯者,那便唯有死戰!
當超過20個蟲羣軍團,撕裂時空彙集爲一個龐大蟲潮,出現在蓮獄山主前進的路徑上時,沒有任何的言語交流。
蓮獄山主猛然加速,那比之源世界還要龐大的多的軀體,轟然撞擊了過來。
沒有什麼玄奧秘法,就是單純的撞擊!
轟!轟!轟!
蟲羣軍團中,擅長攻擊的雷霆毀滅軍團、生滅軍團,以及火焰軍團等等瘋狂爆發,所有的攻擊如同潮汐般接連轟擊在蓮獄山主軀體上。
足足20個媲美始祖的軍團攻擊!
這瞬間就讓蓮獄山主的表面岩石出現了無數的裂紋,其速度陡然下降,在無盡能量洪流中,其岩石軀體中盛開出朵朵蓮花。
“就憑這些蟲子,也妄圖阻擋我?”
蓮獄山主發出憤怒咆哮,無數的根鬚化作觸手般向着虛空中的一個個蟲羣軍團絞殺過去。
單純論實力,蓮獄山主也能在無限渾源空間排進前十30!
屬於始祖中最爲強大的一批。
其防禦能力更是極爲驚人,一旦紮根下來的話,就是七位領主聯手都無法擊殺他,最多也就是通過消耗的方式,降低它的能量儲備。
而這還是因爲修行者陣營中,有元這一極爲剋制他的存在。
否則其他六位領主雖然能夠壓制它,卻根本無法奈何的了它!
“蟲子?”
秦牧輕蔑一笑,卻是懶得去反駁。
只見在蟲羣軍團中最爲前面的兩個世界樹軍團,竟也延伸出無數的根鬚,和蓮獄山主糾纏在一起。劇烈的轟鳴聲音中,無數藤蔓狀的根鬚相互糾纏在一起,在不同的時空層次中相互絞殺。
紮根無數空間汲取能量,是蓮獄山主的拿手好戲。
但這一刻,他所有的根系都被世界樹軍團所糾纏,雖然兩個世界樹軍團落在了下風,可也只是略微被壓制而已。
世界樹軍團,乃是蟲羣中最爲擅長防禦,且其誕生的源頭就是蓮獄山主!
針對蓮獄山主,蟲羣早就開發出一套策略。
只見世界樹軍團和蓮獄山主糾纏時,周圍數個化作蟲潮的蟲羣軍團,朝着蓮獄山主的本體撕咬。
剎那間,蓮獄山主那龐大軀體上就爬滿了密密麻麻一層次蟲羣單位,瘋狂的吞噬着蓮獄山主的軀體。
任由蓮獄山主身體上無數秘紋亮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殺死一批批的蟲羣單位,蟲潮就好似真正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斷撲過來。
“該死!該死!這蟲羣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蓮獄山主心中憤怒,更有着一絲莫名的恐懼誕生。
他曾經和蟲羣交過手。
那一次,在元和摩曼的封鎖、干擾下,這蟲羣也只是勉強能夠和它抗衡,只要它稍微認真一點,就能將蟲潮撕裂。
毀滅掉一個個蟲羣軍團。
且蟲羣攻擊對於它來說,也是不痛不癢,根本就無關緊要。
他選擇撤離的原因,也是因爲在元的封鎖,以及摩曼的攻擊下佔不到便宜,這才主動離開。
可這一次。
僅僅是蟲羣軍團,竟然就和他廝殺的不分勝負,甚至在他竭力爆發時,將它強行壓制。
蟲羣進化的太快了。
這纔多長時間?
若是任由這蟲羣再發展下去,哪裡還有它們的生存空間?
“嗯?你想要妄圖殺死我?”
咆哮中的蓮獄山主猛然一驚,這一個個蟲羣軍團竟然在外圍開始建立防線,以兩個世界樹軍團的糾纏,想要從各個方面徹底斷絕它逃走的機會。
在更遠處,還有着源源不斷的蟲羣過來支援。
“七位領主都殺不死我,真是癡人說夢!”
蓮獄山主嘲諷之時,心中卻是焦急了起來,想要衝破蟲羣的封鎖,朝着源世界中飛去,卻動彈不得。
“殺不殺的死不好說,但你就不要想着離開了。”
秦牧冷笑,他有的是時間和蓮獄山主玩!
……
另外一處源世界疆域邊緣,一頭面容平和,全身羽毛是暖白色的強大生命在無盡時空中穿梭。
朝着修行者疆域飛去。
譁!
強烈的時空波動中,一個個時空蟲羣軍團出現在他的周圍。
“前方疆域,禁止通行!”
時空蟲羣的咆哮聲音在無盡時間線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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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
羽皇冷笑一聲,它掌控的力量名爲‘羽之力’,最爲擅長的就是飛行、穿梭,能夠在速度上追上他的,也只有星芒!
羽翼一震,羽皇化做一道流光直接行走在時間線中,輕易就甩掉了包圍過來的蟲羣,向着修行者疆域腹地飛去。
對修行者陣營,羽皇是極度厭惡的。
尤其是金、奈古、摩曼這三位,不止一次的針對它出手,甚至有一次將它的羽翼都扒光!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有機會,它必然會瘋狂報復。
……
“哈哈哈,痛快!來戰!”
穿着白色戰甲的身影,渾身散發濃烈毀滅之意的卡夫修在一個個毀滅蟲羣軍團中,瘋狂穿梭着,和數十個蟲羣軍團大戰。
和其他始祖不同。
卡夫修參戰的唯一原因,就是想要戰鬥!
越是戰鬥,越是瘋狂!
對於卡夫修的挑釁,秦牧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周圍的蟲羣軍團不斷調集過來。
“還有,末古斯!”
“剛好,用你來磨練一下蟲羣的靈魂本源大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