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請得師傅下山的啊?快說說這個!”
“哦,這個啊,你很關心這個問題?”
夏嫣乾咳了幾聲,與鍾垠賣起關子。
躺在很無聊,不逗這傢伙玩玩她也沒事可做不是?看着鍾垠急切想知道的樣子,她越是想吊他胃口。
唔,真的是惡趣味啊!
“你快點說呀,你到底是怎麼說服師傅的?”
“咳咳,我渴了,想喝水。”
“好好好,我倒水給你喝!”
某女人喝完水後,依然沒有說話的意思,鍾垠鬱悶的看着她,“喝完水可以回答了麼?”
“可是我覺得龍耀躺在這裡這麼久應該也渴了。”
“行!你是姑奶奶,我這就去給他倒水!”
無奈的倒了杯水回來,又看着夏嫣慢慢喂龍耀喝了,趕忙接過空了的杯子急道,“現在可以說了麼?”
夏嫣笑嘻嘻的看着鍾垠,然後點了點頭,“態度不錯,給個贊。你師傅說他在山上十幾年就是爲了等我出現,然後就跟着我下山了。”
“什麼?你不是逗我玩的吧?師傅他十幾年不下山就是爲了等你?”
“是啊,是啊,怎麼了?你那是什麼眼神?看不起本姑娘啊?”
瞧瞧鍾垠那像是活見鬼了似得眼神,夏嫣真是忍不住都想抽他。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些接,十幾年前你還沒出生呢吧?怎麼可能啊?”
“可不可能都是這樣,不然你出門左轉,叫醒你師傅問問他啊!”
“切,我可不敢。你好好休息吧,我得靜靜!”
鍾垠離開時順便把門關上了,夏嫣這個時候不宜受風,他倒是還挺細心。
正仰着頭看頭頂帳子的紋路,身邊的人突然動了。
“嫣兒。”
“咦?你醒啦?太好了,我去叫鍾垠來。”
夏嫣開心的就要起牀,可是卻被龍耀緊緊的拉住了手腕。
“用不着,我本來就會醒來的,只是跟以前相比醒的時間短了些而已。你現在怎麼樣?我恍恍惚惚好像聽到你說我要當爹了?”
側頭看着龍耀黑曜石般的雙眸閃着柔光,夏嫣的心瞬間甜化了,她拉着龍耀的手放在自己的上,難得害羞的點了點頭。
這孩子雖然來的突然,但一點都不妨礙他們對他的愛,現在她倒是很期待,期待這個堅強的寶寶的出生。
龍耀嘴角勾起,大手緩緩在她的肚子上輕撫,然後貼近她,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了一口。
“嫣兒,這幾日辛苦你了,瞧瞧你都瘦了。還有孩子,你在馬背上顛簸這幾日真的是太危險”
“噓,這話不要再說了,你一說我就覺得好對不起咱們的孩子。我還好啦,你才瘦了呢,這幾有沒有好好吃飯?”
泛白的嘴脣動了動,龍耀終究是忍着沒有再提昨晚他隱約聽到那些話,他慢慢坐起身來,往牀頭靠了靠,然後讓夏嫣的小腦袋枕上他的腿。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穿過她的烏絲,爲她細細梳理。
“我躺在這裡可比你在馬背上舒服多了,吃的倒是不多,但都是有營養的,特別是各種補湯和藥,喝的我都生出陰影了。”
“哼,你還說,寶寶在趕路的時候都是隻啃幹饅頭的,有時候還得在馬背上解決!”
夏嫣剛說完這話就後悔了,感受到龍耀的手指僵滯了一下,繼而更加,她的表現真的是讓他爲之驚豔。
早就知道他家嫣兒出色,卻不想她那般能耐。本已經是避無可避的絕境,可她硬是把那場水給攪渾,這才讓他有了一線生機。
聽龍耀說起那日的事,夏嫣的心情卻更加複雜了,想起夏金那雙仇恨的像是淬了巨毒的雙眼,她便覺得心中一片冰冷。
“那樣的場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不會對所有人都仁慈,但還是讓夏金有了刺殺你我的機會。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後悔,若是早知道會那樣,縱是夏家所有人都死在我面前,我也絕不會讓你去救他們的!”
“嫣兒,你本性善良,千萬不要因爲這件事抹殺了本性,這只是意外,以後學會看人就好了。”
夏嫣點點頭,手指纏上龍耀垂直胸前的黑髮,深吸一口氣轉移了話題。
“嗯,我會的!對了,這次回來還一直沒見到高逸天和林放呢,他二人哪去了?”
“我讓他二人聯繫我的一干老部下去了,順便探探那些將軍們的口風,若是能爲我所用就最好不過。經過這次之後我不會再心慈手軟,主動出擊纔是最好的防守。以後我不會再讓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我要好好保重自己,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你!”
經歷過大難的二人在你儂我儂的談着心,時光正好,而他們的依偎在一起的畫面纔是最美的風景。
此時不知是何處的大宅內,一隊身穿黑色衣袍的人,正擡着五個暈迷了的同伴走進了一間屋子。
只見其中一人旋開了陳列架上的一塊血玉,之後房間東側的一處地板便一階階的下沉,形成通往地底深處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