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鬼鬼崇崇的算什麼好漢?”
隨着他的話落,只聽得吱啞一聲門響。一矮胖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此人一張蒼白國字臉,生的濃眉大眼,挺鼻闊口五官很是周正,但眼下的青灰與指尖的幽蘭讓他周身邪氣滿溢。
“王爺忘了,我鐵手鷹本就不是什麼好漢。”
說着他徑自手到桌邊取過君墨安斟好的茶,一昴脖喝了個乾淨。
“你就不怕本王在這茶裡下毒?”
鐵手鷹以袖子擦了下嘴角的茶漬方纔答道“在下以爲,王爺還不至於淪落到跟我鐵手鷹一樣不入流的地步。”
君墨安眼梢輕擡的睨了他一眼,周身氣流攸冷“哼,難得你也知道打女人的主意不入流啊!”
“身爲男人打女人主意,本就天經地意。王爺你說是吧?”
說話時鐵手鷹突然整個人自座上飛起直奔牀上的吳桑。
他身形極快,但君墨安比他更快,只是一個輕閃便抓住了他探向吳桑的手爪“有本王在,你休想打她的主意!”
聞言,鐵手鷹挑眉,脣角勾起陰險的弧度“是嗎?在下以爲王爺還是不要妄動真氣的好!”
“你以爲本王敢坐在這等你,還在乎你那點毒不成?”
君墨安眼裡濃濃的譏誚使得鐵手鷹原本勢在必得的心一下子沒了譜,但仍自不甘的問道“怎麼可能?”
君墨安睨向他的眸裡輕屑滿滿“你那點本事連本王身上曾中過何毒都沒有看出來,竟然也敢如此自負?”
三年前,鐵手鷹不服楚夫人用毒的名頭在已之上去楚府與她約戰。剛好巧君墨安初次毒發被楚子恆帶回楚府,楚夫人便提出誰能解了君墨安身上的毒誰便成爲羸家。鐵手鷹自負自己的毒爲天下一絕,可他不眠不休的觀察三天三夜愣是一點眉目都沒看出,自負如他敗走楚府,這也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心病。現在被君墨安當場指出,身上的焰氣立馬縮了,但馬上便轉着眼眸打過君墨安掃過牀上的吳桑“在下竟然忘了王爺似乎比在下更需要這個女人。君子不奪人之美,在下這就告辭。”
“不送。”
君墨安舉了下手裡的杯,算是以茶帶酒的送了行。
鐵手鷹疑惑了看了眼君墨安退出門外,突然又反身衝着君墨安提醒道“王爺與聖女前往東凌的消息是人故意傳出,還望王爺多加小心。”
“多謝”。
眼瞧着門被關上,靜氣凝神的聽了許久確認外面在無人聲,君墨安突然臉色大變,一口鮮血自口內涌出,噴濺在中衣之上,如雪中紅梅刺目妖異。
吳桑一覺睡的很沉,睜開眼時瞧着眼前那雙黑如墨濯,卻隱夾血絲的眼眸,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努力眨了眨眼。
“醒啦?”
望着她因初醒懵懂慵懶的樣子,他的眸內星光閃耀,笑意浮動。
“王爺!”
總算記起身在何處的吳桑猛的自牀上坐了起來。
她的動作劇烈將身上的被子帶起,也將君墨安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之下。
看着那肌理結實的健勁身軀,她心如小鹿。心跳略平後她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王爺,你的……你的衣服呢?”
- - - 題外話 - - -
明兒見,話說收文的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