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聽着華酌的話,一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了一圈。看看華酌,再看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大,在沉默幾秒鐘之後,終於開口了,“那……我就帶着老大走了?”
男人的聲音十分粗獷,但是在此刻,卻莫名的來得有些小心翼翼。這樣的反差萌,讓華酌不由得對面前的這位壯碩的糙漢子投去了一個詭異的眼神。
被華酌用這樣的眼神盯着看,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哪裡有些不對勁。於是,便連忙對着華酌訕笑了兩聲。
“要走趕緊走。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落下這一句話之後,華酌也不再看一眼男人,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臉色極爲難看的樑路平身上。
一旁的男人見狀,連忙便帶着自家老大和一幫兄弟撤了。
開玩笑,雖然他們爲樑路平賣命,但是他們不傻啊!而且,除了勁哥之外,他們對於樑路平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尊敬。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這邊一羣人離開了,另外一邊的樑路平的臉色卻來的越來越黑。
他是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華雋的這個兒子,竟然變得這麼詭異,這麼強勢!折起人家的手臂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說好的性子怯懦呢?
然,最令他無法接受的是阿勁這一羣人!
竟然就這麼撇下他走了?
開什麼玩笑?
只是,儘管現在自己的一羣打手都離開了,樑路平也不可能退縮。因爲,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樑家的現任家主,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樑家!
若是他在這個時候退縮離開了,到時候傳出去就變成了——他樑路平竟然害怕一個毛還沒長齊的臭小子?
然,此時的樑路平顯然沒有想到,他的死要面子留下才是最大的錯誤。
“樑家主,你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需不需要去醫院?畢竟我大伯和大伯母此刻都在醫院,要不讓他們順便也給你留個牀位?”
華酌後退一步靠在花壇邊的大樹上,目光淡淡的落在對面的中年男人身上,嘴角漫不經心的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聽到華酌的話,原本心裡邊已經憋了一團火的樑路平終究是忍不住了!
他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就衝着樑蘭雨這件事情能夠忍到現在,已經是天大的奇蹟了!
睜着一雙充斥着冷意的眼睛,樑路平冰冷的扯了扯嘴角,問道,“華酌,我念在你是華家人的份上,才一而再再而三對你容忍至今!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遭殃了知道嗎?”
聞言,華酌頓時明顯的微微一笑,“當然知道。你樑家最擅長的事情不就是仗勢欺人嗎?不過遇到我,樑家主可能要失望了。”
雖說她華酌現在什麼都沒有,但是她的性格註定了她不會對樑家妥協。
大不了,來一堆找麻煩的,她就打走一堆唄。
無非就是多花點力氣而已。
“樑家主,好話說在前頭,你若是讓你那妹妹和外甥女安分一點。大概我也不會來挑戰你樑家的威嚴。”華酌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不斷地摩挲着下巴,似乎正在思考什麼。
下一刻,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繼續道,“樑家主你也看出來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膽小如鼠的華酌了。就算是你最得意的貼身保鏢,也被我打倒了。所以,以後樑家主要是做什麼事情,還真得三思而後行。你說呢?”
聽着華酌那一句一句的話,樑路平被氣得嘴脣都在發抖!
如果他沒有意會錯的話,華酌這個臭小子現在是在威脅他?
他樑路平活了四十多年,還真沒有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給威脅過呢!不得不說,華酌真是好樣的!
“華酌,我告訴你,沒有人在挑釁了我樑家之後,還能活得好好的!”
樑路平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生硬的從嘴裡吐出一句話來。
然,儘管樑路平的模樣看着十分凶煞,但華酌畢竟是華酌。說得好聽點,這叫不畏強權,說得難聽點,整個一流氓屬性!
於是,流氓屬性的某隻兇獸衝着樑路平微微一笑。然後在對方狐疑的眼神下,彎下了腰。
華酌彎腰撿了一顆只有拇指大小的小石子。
“樑家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空手而歸的。”話音落下,樑路平還未反應過來,便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一陣疼痛。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眼前便是一黑,隨後便‘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嘖。”
看着眼前的一幕,華酌摸了摸鼻子,“真是的,之前跟着那幾個保鏢一起走多好。省得浪費我力氣。”
一句話說完,華酌伸手扣住自己的後脖頸,轉了轉腦袋,然後轉身走進了華家大宅。
至於此刻躺在地上的樑路平,正沐浴在陽光之下呢。
解決完幾個人之後,華酌再次回到了她的房間內。平躺在牀上,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這樣無聊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
睜着眼睛思考了幾分鐘,華酌最終還是決定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來。
不過,唯一有變化的是,以前的時候,她白天要不是出任務就是在軍隊裡訓練。但是現在,她卻要去江市一中上課了。
嘖,幾百年沒上過課,不知道她的成績會不會弔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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