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凝成的巨禽騰飛,雙翅之上,灰黑色的火焰熊燒。
宛如一頭黑色火鳥,充滿無匹的力量。
那恐怖的火焰之力散溢而開,讓整片天空都熾熱了起來。
原本天上下着鵝毛大雪,此時竟是因爲溫度的增加,變成了瓢潑大雨。
轟隆~~~
刀光巨禽劃破天空,轟然劈在了那座巍峨山峰上。
當強橫的力量激盪,整片虛空直接是崩塌,出現了一個巨型的黑洞。
與此同時,刀光巨禽的身體猛然炸開,化作一道道黑色刀光,紛紛激射在巍峨山峰上。
將那座巍峨山峰,瞬間斬出了一條條狹長的刀痕。
待得無數條刀痕連成一線,嘭~~~
整座巍峨山峰驀地爆炸,碎成了一團團神力,向四方飛濺。
打得整個十里坡山搖地動,亂石紛飛。
那個巨大的湖泊更是掀起滔天大浪,湖水宣泄出去,淹沒了上百里區域!
“不好,黑玄副堂主的武魂卷軸,竟是被那個火焰青年一刀斬碎了!”
“快快快,咱們趕快給韋明軒副堂主,以及李枯海副堂主發消息,讓他們即刻前來馳援。”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幾十裡外,那十三名玉面堂高手臉色劇變。
嘶聲狂吼之中,紛紛發出消息,讓捉拿龍傲天返回玉面堂的文明軒等人馳援。
而發完消息後,十三人無一例外,立即向遠處飛逃。
天空中,黑衣老人的逃跑速度更快。
他在刀光巨禽斬碎了巍峨山峰的剎那,沒有一丁點的猶豫,便展開身法狂逃。
只是,不等他逃離太遠,又一頭刀光巨禽出現。
煽動翅膀,向他追擊而來。
刀光巨禽的速度超快,眨眼之間,已是追到了黑衣老人近前。
待得巨禽猛撲而下,咻咻咻……
漫天的刀光從刀光巨禽身上射出,瞬間便將黑衣老人淹沒!
“天吶,黑玄副堂主被海量的刀光淹沒了。”
“那刀光,每一道都足以斬殺破碎境巔峰高手,此刻卻有至少幾千道刀光,劈在了黑玄副堂主的身上。”
“如此之下,黑玄副堂主他……”
狂逃中,十三名玉面堂高手臉色如土。
紛紛感覺,在如此濃密的刀光斬擊殺,黑衣老人在劫難逃。
這其中,連程峰也是如此認爲。
不過,就在這時。
“啊!!”
一個淒厲的慘叫聲,忽然從刀光裡面傳出。
下一刻,一個衣不遮體,滿身刀傷的老人,陡然從刀光中激射而出。
程峰擡眼一看,發現正是黑衣老人。
“竟然沒死?”程峰頗爲驚訝。
在帝蒼刀術第二式的斬擊下,黑衣老人居然沒死,着實不可思議。
同時也說明,登天境強者的命確實很硬。
不過,黑衣老人儘管沒死,但離死也不遠了。
因爲黑衣老人,不僅周身佈滿一道道刀傷,連雙手雙臂都被刀光斬掉了,只剩下半截身體。
此時此刻,那黑衣老人以怨毒的目光掃了程峰一眼,便打算繼續逃命。
“都到這一步了,還是死了吧!”
瞧見黑衣老人的目光,程峰眼中殺機一閃。
旋即順勢劈出一刀,直奔半殘的黑衣老人而去。
“不!!”
黑衣老人狂逃,但是根本逃不掉。
待得被那道刀勁追上,嘭~~~
整個人直接被斬成了齏粉,連神念都沒能逃脫!
“死了?黑玄副堂主竟是死在了那個火焰青年的手中?”
“逃,趕快逃!”
“那個火焰青年殺死黑玄副堂主之後,肯定會對咱們下殺手。”
“若是無法及時逃脫,必死無疑!”
七八十里外,十三名玉面堂高手嚇得心膽俱喪。
他們用神魂略作交流,立馬分成十三個方向狂逃。
天空中,程峰斬殺了黑衣老者後,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緊接着,其目光一轉,看向了那四散而逃的十三名玉面堂高手。
“先前我常被這些人追殺,宛如老鼠般東躲西藏。”
程峰低語:“現在,也是時候讓你們嚐嚐被人追殺的滋味了!”
話音一落,唰~~~
程峰施展暗影遁法第五層,整個人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
玉面堂總部,魂燈存放室。
一名魂燈看守者,正在閉目養神。
忽然,魂燈存放室最靠前的幾盞魂燈,其中一盞驀地熄滅。
唰!在魂燈熄滅的剎那,那名魂燈看守者的眼睛睜開。
“黑玄副堂主的魂燈……竟然,滅了?”
當魂燈看守者看到那盞熄滅的魂燈,被驚得陡然坐起,臉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我聽說,黑玄副堂主,連同韋明軒、李枯海兩位副堂主,一起前往十里坡捉拿一條落單的天龍。”
魂燈看守者思忖:“難道說,那條落單的天龍還有同族?”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玉面堂的麻煩可就大了!”
想及此處,魂燈看守者不敢有半點耽擱,立馬將黑玄老人魂燈熄滅的消息,迅速上報給玉面堂高層。
……
“地獄黑炎的氣息!”
隨着程峰施展帝蒼刀術,將黑衣老人幹掉。
玉滄河三千里流域,血手護法的眼睛驀地一眯。
“血手兄,你感應到了地獄黑炎的氣息?”
血手護法身側,魚拓舵主問:“那地獄黑炎的氣息,現在位於何處?”
“距離太過遙遠,我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血手護法道:“只能確定,這股氣息位於西方至少三千里以外。”
“西方三千里以外?那已經脫離了玉滄河流域。”
魚拓舵主道:“粗略估算,乃是玉滄河的發源地‘十里坡’!”
“不久前,有正道登天境強者,假扮成黑臉軒弟子,潛入此地搞風搞雨。”
血手護法低語:“在那人的身上,似乎便有地獄黑炎的氣息。”
“魚拓,你覺得那人身上的地獄黑炎,與三千里外的地獄黑炎,是否來自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這不太可能吧!”
魚拓舵主道:“那人幾個小時前,纔在此地殺死了綠袍舵主跟蕭雲。”
“短短几個小時,他絕無可能逃出嚴密設防的玉滄河流域。”
“除非……咱們的防守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