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他們沒有等待太久。
大約十餘分鐘之後,冷蒼宇的耳朵動了動,似乎在聆聽什麼。
待得聽完後,冷蒼宇的神色頓時冷冽了起來。
“冷師叔祖,怎麼了?”
見此,泰隆猴急的問。
“在莫城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集結了大批邪派高手。”
冷蒼宇道:“這些雜碎,真是會見縫插針啊!”
“大批邪派高手?”
泰隆的眉頭一挑:“莫非那些雜碎,乃是想趁着咱們跟李家火拼的機會,對咱們展開偷襲?”
“不錯,那些雜碎就是這麼謀劃的。”
冷蒼宇冷笑道:“但很可惜,我們跟李家沒有打起來,那些雜碎無機可乘!”
話至此處,冷蒼宇望向了李人雄:“你們李家在蘭蒼洲,可謂手眼通天,想必也接到消息了吧?”
“接到了。”
李人雄點頭:“此番血神教一共出動了十幾位登天境強者,幾十個半步登天境,外加大批破碎境頂尖高手,分成了四路,意圖在咱們火拼過後,再將咱們一鍋端掉。”
“這些該死的邪派雜碎,是想趁火打劫!”
李世基接口:“咱們不能視而不見,必須給予他們一些深刻的教訓。”
“我潛龍書院的書先生,早就料到血神教會趁亂作祟。”
冷蒼宇微微一笑:“早在我們前來蘭蒼洲之前,便在進行籌劃!”
“此時此刻,血神教準備伏殺咱們的四路人馬,其中有兩路,已經被書先生調來的高手剿殺。”
“另外的兩路,我刀塔峰接管一路。”
冷蒼宇道:“至於最後一路,則由你們李家負責剿殺,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那路血神教雜碎的實力如何?”李老太爺問。
“那路人馬,由一尊血神教排名前十的護法級強者領隊。”
冷蒼宇道:“其中更有四名登天境,七八名半步登天境,你們李家,應該能夠吃得下。”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你們最好在行動之前,邀請幾位神刀閣的強者相助。”
“放心吧。”
李人雄的聲音變冷:“敢打我李家的主意,我定會讓那些邪派雜碎,有來無回!”
話音落罷,李人雄便開始調兵遣將,而後殺向那路血神教武者。
至於冷蒼宇,則是目光一掃程峰、泰隆、風百峰他們。
“我們的目標,在莫城北向千里之外。”
冷蒼宇道:“爲免發生意外,你們幾個後面來,我跟景師叔他們先走一步!”
說話間,冷蒼宇刀勢催發,將天穹切開一條裂縫。
接着,一行四人就一步跨入了裂縫中,不見了蹤跡。
“說走便走,冷師叔祖真是夠乾脆!”
見此,程峰等人一陣無語。
“也別嘀咕,冷師叔祖這麼做,也是爲了咱們好。”
風百峰道:“聽說這次前來伏殺咱們的四路血神教雜碎,每一路都實力極強。”
“咱們提前過去,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會拖累冷師叔祖他們。”
“拖油瓶?我去!”
泰隆有點鬱悶:“原本我還以爲,此番我的修爲提升到了真龍級頂尖。”
“即便算不上頂尖高手,自保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跟冷師叔祖他們在一起,居然成爲了拖後腿的!”
“哈哈~~”
程峰淺笑一聲:“所以說啊,咱們千萬不能自滿,還需要繼續刻苦修煉!”
話至此處,程峰一行四十人,開始動身飛往莫城北方。
便在這時,一個充滿鬥志的聲音傳來。
“程峰,明年的今日,我想與你再戰一場,你可敢應戰?”
這個聲音,出自一個麻衣青年之口,正是李世基。
“有何不敢?”
聞言,程峰轉頭應道:“不過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太弱了!”
“放心,屆時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那行,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程峰道:“明年的今日,與你再戰!”
說罷,程峰迴頭繼續趕路。
至於那李世基,則是望着程峰的背影,迸發出了濃濃的鬥志。
“那李世基,腦子沒問題吧?”
趕路途中,泰隆皺眉道:“那傢伙的武道意志,都曾被你打到奔潰,如今剛恢復過來,便又來找虐!”
“泰隆,你可別小看了李世基。”
程峰搖頭道:“此人堪稱是一個絕世奇才,此番經過武道意志奔潰的挫折,定會知恥而後勇,修爲產生一個爆發期。”
“如果我心生懈怠,一年之後說不定就會被此人打敗!”
泰隆癟癟嘴,有點不以爲然。
他正待張嘴辯駁,忽然,在莫城北方千里之外,四股刀勢沖霄而起。
那四股刀勢,異常恐怖。
即便隔了將近一千里,程峰他們也是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將天上的烏雲,瞬息間切割的支離破碎。
遠遠看去,就如整個天穹都被無數把刀切開了一般,場面十分駭人。
“那四股刀勢,肯定是冷師叔祖他們發出的!”
瞧見千里外的恐怖景象,泰隆立即激動的道:“看來冷師叔祖他們,已經跟邪派雜碎交上手了。”
“嗯,應該是如此。”
程峰點頭,而後道:“咱們也加快點腳步吧。”
“不然等咱們到了戰場,戰鬥已經早早結束了。”
接下來,程峰一行四十人,將速度全都提起來,向千里之外疾飛。
不過即便如此,等他們飛抵戰場附近,戰鬥也已經結束。
“握草,這麼快便結束戰鬥了?”
莫城北方千里外,泰隆望着四方崩塌的山河,以及橫屍的大量邪派高手,眼睛不由瞪得老大。
根據推斷,這路血神教武者,足足有六尊登天境,十餘個半步登天境,外加上百破碎境頂尖高手。
但在冷蒼宇四人的刀下,卻連半個小時都沒能堅持夠!
足以想見,冷蒼宇四人的戰鬥力,是有多麼恐怖了。
“其實,戰鬥還沒有結束。”
就在程峰他們震驚之時,天穹之上,冷蒼宇跟陳玄北踏步走來:“這路血神教雜碎,跑掉了兩個人。”
“景師叔跟於老哥,前往追殺了,能否將其斬於刀下,還很不好說。”
“連景太師叔祖都未必殺得了?”
程峰的眉頭一挑:“莫非那兩個逃跑的邪派雜碎,也是登天第六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