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程峰!!”
冷蒼宇抵達地心通道上方,目光掃射,卻沒有發現程峰的蹤跡。
這讓他臉色陰沉,頭髮一根根豎起。
“冷老哥,程峰好像被大地靈焰捲入了地心。”
冷蒼宇身側,陳玄北沉聲道:“在剛纔的恐怖爆炸中,我等都被強橫火浪掀飛了,但程峰卻是個例外。”
“我當時正好面朝程峰,看到程峰直接被一大股白色火浪捲住,飛入了地心通道。”
“想必此刻,已然抵達了地心中。”
“什麼?程峰被捲入了地心?”
冷蒼宇雙手緊握:“傳聞那地心世界,環境極端惡劣,溫度之高,足可點燃登天境強者。”
“尤爲恐怖的是,大地靈焰一旦進入地心世界,將能借助地心中的海量火能。”
“即便登天七八重的存在,也不敢與之爭鋒!”
冷蒼宇的臉色發黑:“程峰才區區真龍級,如今又沒有了地獄黑炎保護。”
“進入地心世界,肯定活不了太久。”
“不行,我必須去地心世界一趟,將程峰救回來!”
說着,冷蒼宇便要抓起蒼宇刀,飛入地心通道。
“蒼宇,別胡鬧。”
就在這時,那位身穿灰袍的胖老頭開口了:“地心世界,乃是一個火焰世界。”
“你不精通火屬性武技,即便去了地心世界,也是白搭。”
“這樣吧,我正好帶着伏龍鼎。”
灰袍胖老頭道:“而且我又玩了一輩子的火,今日便去地心世界轉一轉。”
“順手把程峰那個小傢伙,從地心世界帶出來!”
很明顯,這個灰袍胖老頭,就是潛龍書院八大先生之一的丹先生。
丹先生是整個羽化神朝,屈指可數的丹道宗師。
而煉丹,便得要有火。
所以大多數丹道宗師,都是玩火的行家。
有些頂尖丹道宗師,更是降服了頂尖異火來煉丹。
丹先生此番拿着伏龍鼎趕來聖火郡,就打着降服大地靈焰,用其來煉丹的主意。
只可惜,來遲了一步!
“丹先生,您雖然玩了一輩子的火,但是您的修爲……”
冷蒼宇有些遲疑。
丹先生儘管是玩火的行家,但修爲卻並不高。
如今才堪堪渡過第一重天劫,跨入登天第一重。
此等修爲在大地靈焰面前,實在有點不夠看。
“蒼宇,你可別小看了我這胖老頭。”
丹先生淡笑道:“我的修爲或許不高,但去了地心世界,卻一定比你強得多。”
“行了,就這麼決定了。”
“你們兩個守好地心通道口,免得血神教的雜碎混入進來搞風搞雨。”
話音落罷,丹先生手一揮。
嗡~~~
一股灰白色的火焰從他的手指尖上衝出。
將他裹住後,飛向了地心通道。
而在這時,那聖火宗的大長老於火,太上長老莫瓊芳、嶽軍正好趕來。
當他們瞧見丹先生飛入了地心通道,神色微微一變。
旋即那莫瓊芳傳音嘀咕幾句,接着一步跨入,也是投向地心通道。
如此之下,進入地心世界的人便達到了四個。
聖火宗兩人,潛龍書院兩人。
而在地心通道外,則是以冷蒼宇四人鎮守,不讓任何閒雜人等入內。
與此同時。
此地發生的情況,正被大量從聖火郡撤離出去的人們,飛速的傳往全國各地。
但是這些人,並沒有看到全部情況。
所以消息傳出去之後,立即變得似是而非。
不過程峰被血神教第五護法於無神襲殺,以及大地靈焰出世,近乎焚燬了整個聖火郡的消息,衆人卻沒有亂傳。
因爲這是鐵錚錚的事實,從聖火郡搬出來的一座座城池,就擺在聖火郡邊緣。
甚至一旦大地靈焰繼續肆虐,這些城池將會被聖火宗的高手搬到更遠的地方。
故而,程峰這個名字,再度出現在了無數人的嘴邊。
只是這一次,人們卻滿是感嘆。
紛紛覺得程峰此番,怕是在劫難逃了。
而就在無數人,在爲程峰感到惋惜的時候。
聖火郡,地心世界。
經過漫長時間的黑暗後,程峰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抹紅色亮光。
同時一股熱浪徐徐升騰,即便程峰穿着戰神鎧,也是感覺身體有點發燙。
“要到地心世界了嗎?”
陣陣灼燒的感覺產生,程峰打開造化神眸,向滾滾火浪外看去。
立即看到自己正在一股白色火浪的席捲下,不斷往一條寬大的深洞內墜落。
這個深洞十分寬闊,四面的巖壁上,佈滿一塊塊五顏六色的晶石。
深洞底部,則是一股股赤紅的火浪在翻滾。
那紅光照射上來,投在深洞巖壁上的晶石上面,看起來美輪美奐,宛如到了一座寶山當中。
但是程峰看到這些,卻一陣頭皮發麻。
因爲這些五彩晶石,全是經過滾燙岩漿多年沖刷後,堆積形成的火晶石。
這火晶石,雖然比不上地炎火晶,但也非常恐怖。
若是不小心將其引爆,足可將登天境強者炸成飛灰!
而這還尚未真正抵達地心世界。
當程峰在白色火浪的卷攜下,又是往深洞內墜落了兩三分鐘。
終於,一片火的世界映入了眼簾。
只見在深洞底部,是一個不斷翻騰着氣泡的岩漿海洋。
這個岩漿海洋,深度未知,寬度也未知。
只有那恐怖的高溫,讓人不寒而慄。
程峰在飛到岩漿海洋上方之時,從魂戒中拿出一件高階神兵,向岩漿中丟去。
然而,不等高階神兵墜入岩漿中,整把神兵便如冰塊雕成的,直接消融,化作了一滴滴鐵水。
“草!”程峰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同時心下暗暗慶幸,幸好自己穿着戰神鎧。
否則,恐怕在地心世界待不了幾分鐘,就得被活活燒死。
嘩啦啦~~~
程峰墜落到距離岩漿海洋,約莫兩三百米的高度後。
那股卷着程峰的白色火浪陡然一轉向,朝着岩漿海洋東側疾飛。
岩漿海洋東側,一眼望過去,全是赤紅的岩漿。
程峰一路疾飛,足足飛了將近半個小時,一座通體赤紅的山峰,驀地映入眼簾。
這座山峰很大,直接橫陳在岩漿海洋正中央。
遠遠看過去,宛如一把赤紅色的天刀,將岩漿海洋一刀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