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小獸出現的剎那,衆人便有了察覺。
低喊當中,不少人舍下自己的對手,向天上狂衝而去。
程峰、白子畫、蘇林三人也不例外,甚至反應更快三分。
施展出絕招,將各自的對手暫時打退。
下一刻,齊齊沖天而起,直奔白色小獸而去。
不過,程峰三人的反應雖快,卻也快不過蟒青花。
只見蟒青花老早便守在一旁,在白色小獸衝出天池的瞬間,她就一個轉身。
咻!追到了小獸身後。
旋即伸出一雙纖纖玉手,抓向白色小獸。
吼!!
然而,白色小獸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在蟒青花伸手抓來時,脊背上的四對翅膀一下打開,化作了八隻鋒利的刀片。
朝着蟒青花的玉手切去。
這若是被切中,鐵定要血灑當場!
不過,正在這時。
蟒青花的那雙玉手,居然產生了鉅變。
手指劇烈變形,衍生出一層玉色的角質層,轉眼變成了一隻白玉龍爪。
強勢抓擊白色小獸。
鏗鏗鏗鏗~~~
白玉龍爪碰到白色小獸背上的那些刀鋒翅膀,發出鐵石交擊的聲音。
下一刻,白玉龍爪扛住刀鋒翅膀的斬擊,一下抓住了白色小獸,將其提在了手裡。
“混蛋,放開我,快放開我!”
白色小獸不一般,剛一出生便能夠說話。
被蟒青花抓住後,立即發出憤怒的聲音,要蟒青花把她放開。
但是,既然被抓住了,蟒青花又豈會放手?
那隻白玉龍爪催發出更強的力量,把白色小獸整個抓在手中。
隨後一掃身後急速追來的程峰等人,便急速遠遁而去!
“可惡,那顆天地果實被來自羽化神朝的那個冷傲女人奪走了!”
“追,趕快追上去。”
“乘着天地果實尚未被程峰奪取,趕快將其搶到手裡。”
“然後這趟蒼穹島一行,就能功德圓滿了!”
瞧見蟒青花抓走白色小獸的畫面,所有的青年天才全都咬牙切齒。
體內神力催發,向蟒青花猛追猛趕!
程峰、白子畫等人,也不例外。
而且程峰他們在追擊途中,卻還不忘搞事情。
只見程峰命令血神獸,將連續好幾個青年才俊纏住,讓其脫身不得。
同時還施展七殺之術神魂殺,讓一些速度見長的武者在飛行途中,忽然腦袋發矇。
下一刻,便直接從虛空中掉了下去。
而且,搞事情的人不止程峰一人。
所以很快,追擊蟒青花的隊伍就縮小了一大半。
只有寥寥八九人實力強勁的高手,死死吊在蟒青花身後。
程峰等人的速度很快,但蟒青花速度更快。
一路狂追,卻始終追不到蟒青花近前。
並且蟒青花似乎天生對危險有一股子感應,對蒼穹島上的險地未卜先知。
逃跑的途中,刻意把程峰他們往險地裡面引。
一引進去,即使無法對程峰他們造成生命威脅,但拖延一大段時間,那卻是輕而易舉。
如此幾個小時後,在他身後已經只剩下六個人還在追擊。
依次是程峰、蘇林、白子畫、絕世靈童、荒之子、三頭海族青年。
“蟒青花,停下吧,你是逃不掉的。”
追擊許久,白子畫的臉色微沉,開口喊道:“你若再不停下,我便動用手段讓你停下。”
“到時候,可不要怪我不給程峰面子!”
對於追上蟒青花,白子畫似乎信心十足。
但卻因爲程峰的情面,一直沒有發力攔截。
現在追擊許久沒有追上,終於按耐不住準備出手了。
然而,對於白子畫之言,蟒青花卻宛如沒有聽見。
甚至窈窕身軀一晃,嘩啦啦~~~
居然化作了半蟒之身,七彩軀體晃動,轉瞬飛射出去上百里。
將她跟程峰之間的距離,再度拉長了幾分。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成全你!”
見此,白子畫臉色一沉,隨後便要對蟒青花下狠手。
不過,正在這時。
刺啦~~~
程峰忽然橫身擋在了白子畫,以及其他四名絕世天才的身前。
手中斬魔刀揮動,將所有人攔截了下來!
“程峰,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想要協助那個冷傲女人,吞掉天脈級天地果實?”
瞧見此幕,在場五人全都臉色陰沉。
尤其荒之子跟白子畫,更是臉上出現了怒火。
“兩位,我覺得那顆天地果實落到青花姑娘手中會更好一些!”
面對五人的怒目相視,程峰卻顯得雲淡風輕:“這樣,也免得咱們自相殘殺!”
“簡直是胡說八道!”
三頭海族青年道:“我看你根本就是跟那個女人狼狽爲奸,想要吞掉天地果實。”
“哼,是又如何?”
程峰擡眼一掃三頭青年,冷哼一聲道:“我程峰做事,難道還要向你彙報不成?”
“混賬,本殿看你是想要找死。”
三頭青年的眼中閃爍濃濃火焰,招呼道:“諸位,咱們現在最好同心協力,先把這個傢伙給幹掉。”
“隨後再追擊那蟒青花,各憑本事強奪天地果實如何?”
三頭青年很狡詐,居然想要鼓動衆人圍剿程峰。
而程峰給予衆人的壓力太大,隨着三頭青年提議,那絕世靈童跟荒之子,全都心思大動。
就連白子畫都有些意動起來,眼中光芒閃動。
只有蘇林無動於衷,淡然站在了程峰的身側。
以實際行動來支持程峰!
“呵呵~~”
白子畫的目光在程峰跟蘇林身上掃過,略微評估了一下實力,旋即淡淡一笑:“圍殺程峰之事,還是拜託你們三位吧。”
“至於我,則是追擊蟒青花,拿回天地果實比較好!”
語罷,唰~~~
白子畫居然憑空消失,明顯是在施展某種高深的空間武技。
“白子畫,你還是留下來吧!”
然而,就在白子畫消失的剎那,程峰突然出刀。
那冷燦的刀光鋪天蓋地,狠狠斬向虛空中的一處空間節點。
咔嚓~~~
一條虛空通道頓時被斬碎。
下一刻,一個白衣勝雪的青年從虛空當中跌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赫然正是白子畫!
“程峰,你非要逼我向你動手不成?”
被程峰從虛空通道中逼出來,白子畫聲音微冷的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