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哥,那人或許是遭受了血妖紅蓮的迷惑。”
看望王嘯咬牙切齒,程峰寬慰道:“他自己,或許未必想殺自己的師父。”
“不,那個傢伙根本就是個雜碎。”
王嘯搖頭:“我在很早之前,已經看出了這點。”
“而且,如果他心裡有他師父的話,又豈會被區區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此子待會教我老夫,我要斬下他的腦袋給我那位朋友祭奠!”
說話時,王嘯便沖天而起。
施展出一門掌法,隔着數百里,就向那七人轟了去。
王嘯可是一位大高手,修爲達到了登天第九重高階。
雖然被萬靈門抓去折磨了十幾年,實力比之前大有不如。
但這一掌轟過去,卻也是讓那七人臉色大變。
因爲那七人的修爲,最高的也才登天第九重中階。
“不好,情報有誤。”
“咱們攔截之人,修爲非常強大,估計達到了登天第九重高階。”
“退,速退!”
面對王嘯拍來的掌勁,那七人臉色鉅變。
幾乎不約而同,便向身後爆退而去。
尤其那名殺師的傢伙,更是跑的比兔子還快,一下退出上百里。
只可惜,王嘯已經鎖定了他。
雖然他退的很快,但王嘯掌勁的拍擊更快。
等待掌勁落下,嘭~~~
那人就如一隻癩蛤蟆,被一掌拍得趴在了地上。
把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形深坑,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至於另外的六人,卻也沒有逃掉。
因爲李子雄跟玉紅飛兩人,也是緊隨其後出手了。
而且,這兩人都是狠角色,出手非常兇厲。
李子雄一拳轟出,當場把一名逃竄的登天境打爆。
玉紅飛更狠,雙手連續點出。
咻咻咻~~~
一根根牛毛細針射向逃竄的登天境武者。
兩人不小心被細針刺破,那細針立即順着血管流入了二人的心臟。
細針刺破心臟,毒素傳遍全身。
不僅肉身被毀,連神念也是被侵蝕,化作了一縷青煙。
剛一交手,七名登天境高手便三死一傷。
而且,那剩餘的三個登天境,也沒有什麼好運。
隨着李子雄二人迎頭趕上,很快格殺身亡。
只剩下殺師的那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被王嘯擒下後,予以各種懲罰。
“王老哥,這種垃圾還是直接幹掉吧。”
李子雄走到王嘯身邊,神色微凝的道:“真正的麻煩即將到來,咱們不能因爲教訓垃圾而分心!”
“嗯,知道了。”
王嘯點點頭,隨後一把抓起殺師的那人,冷冷看了一眼。
咔嚓~~~
拗斷了對方的脖子。
同時還順便打爆了對方的神念,讓其徹底死透。
幹掉那人之後,王嘯的目光看向天邊。
只見那天邊虛空激盪。
下一刻,一座大紅喜轎從虛空中鑽出。
嗡!向程峰所在的方位爆射而去。
“血妖紅蓮,找死!”
瞧見此幕,王嘯三人臉色一沉。
齊齊神力催發,一掌、一拳、一條軟鞭,就穿雲裂空攔截大紅喜轎。
但在這時,咻咻咻~~~
那大紅喜轎的轎門打開,從中飛出三人。
這三人都是男性,個個英俊帥氣,魅力無窮。
而且氣質各不相同,一個粗獷型,一個陰鬱型,一個奶油小生。
對女性來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飛出大紅喜轎,便各自選擇一個對手,迎向王嘯三人。
至於大紅喜轎,則是轎門輕紗飛舞,繼續射向程峰。
尚未抵達近前,一股強橫的壓力就當頭落下。
吼!!
血神獸被這股壓力壓迫,居然無法保持飛行了。
發出畏懼的低吼,從空中掉落。
不過,隨着程峰神力一催,把血神獸罩在神力下。
那股無匹的壓力,便是隨之消於無形。
並在同時,程峰橫刀立馬,向那大紅喜轎轟出一拳。
嘣嘣嘣~~~
虛空在拳勁之下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威力之強,宛如巨嶽轟擊。
逼得那大紅喜轎不得不停下飛射之勢,從轎門中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掌。
轟隆!
跟打來的拳勁對轟,讓虛空波瀾四起。
那衝擊波從程峰的身側飛過,帶起衣角獵獵作響,但人卻紋絲不動。
反觀那大紅喜轎,卻是被衝擊波衝擊的後移了幾十米。
那從轎子中伸出的白嫩手掌,更是猛地收回,明顯受了傷。
雙方的初度交手,高下立判!
“好一個程峰。”
一擊過後,大紅喜轎停在了程峰幾十裡外,傳出一個慵懶誘人的女聲:“區區登天第八重修爲,卻能輕鬆傷到登天第九重武者。”
“難怪教主大人,對你十分的看重!”
“不如隨本仙子去聖教吧,本仙子定會讓你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慵懶聲音話到最後,變得十分妖媚誘惑。
聲音落入耳中,如同幾十雙手撓心,不由自主便產生一種,想要跟其離去的衝動。
但是,程峰卻眼神冷靜如水,絲毫不爲所動。
“你就是血神教的血妖紅蓮麼?”
程峰冷冷道:“你是自裁呢?還是要我打爆你?”
“好一個無情的傢伙,居然要本仙子的命。”
大紅喜轎中傳出如怨如訴的聲音:“愛郎,我死了,你能答應嗎?”
“寶貝,誰要你死,那我便讓他先死!”
一個寵溺的聲音傳出,滿是濃情蜜意。
“愛郎,外面的那個小子就想要我死呢。”
幽怨的聲音變成了撒嬌:“你要不把那小子弄死?然後我給你玩你最想玩的那種……”
“寶貝,此話當真?”
寵溺的聲音變得十分興奮。
“愛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哈哈哈~~~”
興奮的大笑聲傳出:“寶貝,你等着,本座這便去……”
然而,不等那人把話說話。
刺啦~~~
一道無匹的刀光劈開,斬中大紅喜轎。
竟是將那座轎子,從中間一刀斬開了。
旋即,一對穿着十分暴露,甚至跟沒穿沒有什麼區別的男女,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他們望着晴朗的天空,臉色一下變得無比難看,同時還有一股寒氣上涌。
“你們的廢話,實在太多了一些!”
至於斬開轎子的程峰,則是長刀掄起:“想死,只需我一刀足矣!”
話音落罷,程峰催發體內的三大支柱力量,斬向空中的那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