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塔峰主,是一位面色冷硬的中年人。
此人名叫刀唯一,話不多,帶着程峰十餘個刀塔新生,便向着巨峰另一頭走去。
而翻過巨峰之後,一副震撼的畫面就映入眼簾。
只見在巨峰中心,聳立着九座高低不一的山峰。
這九座山峰,都不是太巨大,其形狀很是奇特,例如最高的一座山峰,通體褶皺,宛如一本被翻開的巨大書籍;其次還有一座山峰,猶如一柄利劍,在哪山峰之上,也是插滿了各種各樣,大小不一的劍,那應該是劍林。
至於程峰所在的刀塔,則是一座斷刀一般的塔形山峰。
那刀塔峰主刀唯一介紹道:“刀塔是一位刀道強者坐化前打造的,分爲九十九層,裡面佈滿了哪位強者的刀勢!”
“只要你們之中,有人能闖到刀塔三十層以上,便可以出師,代表刀塔行走天下!”
“九十九層刀塔,裡面佈滿刀道強者的刀勢?”程峰低語。
“程峰,那刀塔很不簡單,裡面的刀勢,可能達到了十階,恐怖絕倫。”腦海中,納蘭長生讚歎道。
刀勢分爲十階,刀勢之下則是刀意,也分爲十階。
武者只有刀意達到了十階,纔有機會練出刀勢!
不久之後,程峰等人便隨同刀唯一來到了刀塔所在的山峰腳下。
在這裡,有着三排簡陋的院子,第一排院子寫着‘三百七十一屆’幾個字。
第二排院子寫着‘三百七十屆’。
第三排院子寫着‘三百六十九屆’。
“這是什麼意思?”看着那院子上面的牌匾,王萬本不解的問。
“我想,應該是區分身份的東西。”程峰也不知道。
正好這時那刀塔峰主開始介紹:“我們潛龍書院三年進行一屆‘潛龍爭霸’,所以,每三年的學子,劃分爲一屆。上一屆潛龍爭霸,是兩年前,第三百七十屆。而你們這批新生,便是第三百七十一屆,可以在三百七十一屆院子裡,隨便選擇房間入住。”
“另外,關於修煉,我刀塔很簡單,那就是闖刀塔,磨練刀意、刀勢!”
“至於刀技功法,在刀塔裡面每一層都有,層數越高,刀技與功法等級就越高。”
“所以,想要獲得高階刀技或者功法,那就去闖刀塔吧!”
刀唯一說罷,居然便不再理會程峰他們,直接轉身離去了。
“啊,就這樣了?難道峰主他不給咱們安排老師教導嗎?”望着離去的刀唯一,王萬本傻眼了。
就連程峰,也是有些意外。
“程峰,我倒覺得這刀塔的行事風格不錯。”
腦海中,納蘭長生稱讚道:“任何修行,都是爲了提高修爲與生存,而這兩樣,刀塔都給予了,只需你們努力就能獲得。”
“而這種放養模式,大浪淘沙,優勝虐汰,等到最後剩下來的,便是真正的精英!”
聽完納蘭長生的分析,程峰點點頭,對刀唯一的行事風格,也就不再那麼抗拒了。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先把生活的地方搞定,然後再去找其他師兄們打聽打聽。”
程峰說罷,率先向‘三百七十一屆’院子走去。
那王萬本與其他十來名新生,也紛紛跟隨程峰,進入了院子裡面。
三百七十一屆院子很大,裡面的房屋不下百間,足夠所有人住了。
因爲潛龍書院只招收天才,所以每峰每年的新生也就十幾人而已。
進入院子裡,程峰等人正要找房間入住,卻被一道聲音喝止。
“小崽子們,你們都是新來的?”
隨着一個粗啞的聲音,一名身材健壯,鬍子拉碴的青年,從一間房屋中走出來:“我叫關時行,是你們的師兄,作爲師兄,有些話我想提前跟你們說一說。”
“在你們家族之中,你們或許個個都是天才,族人眼裡的寶貝疙瘩,但是到了這裡,你們將什麼都不是。”
關時行的目光從程峰他們身上掃過,咧嘴道:“在這裡,你們最好都把自己那些嬌縱氣息收起來,老老實實的做人做事,否則,作爲師兄的我,不介意幫他長點記性!”
“現在,全體都有,去最裡面的房間入住?”
嗡~~~
聽完關時行這番敲打意味很濃的話,全場十幾人忍不住炸開了鍋。
“憑什麼讓我們入住最裡面的房屋?要知道,最裡面可是靠近廁所的,臭不可聞。”
“是啊,這裡的房間很多,又不是沒房間了,這不是刻意刁難我們麼?”
“我們來潛龍書院,乃是來修煉的,而不是來被人打壓的,這位師兄的命令,不聽也罷。”
“沒錯,這位師兄又不是刀塔峰主,咱們的確無需聽他的。”
衆少年議論紛紛,都是對那關時行不滿。
這其中,就連程峰也眉頭微皺,覺得那關時行是沒事找事。
“呵呵,看起來你們的意見很大啊!”
關時行望着程峰等人,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都有誰?對我說的話不以爲意!現在全部站出來,我倒要瞧瞧,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到底有幾斤幾兩!”
程峰他們正值少年,都是血氣方剛,關時行話音一落,在場一十三人,居然全都踏前一步。
“好好好,好得很!”
關時行呼吸急促起來,有些怒了:“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我就替師兄們好好教導教導你們!”
說着話,關時行轟然爆發出一股意志!
這股意志,堅韌不拔,有一種摧毀一切的味道,這是刀意,而且乃是二階刀意!
在這股刀意籠罩之下,程峰十三人頓時就感覺來到了深冬時節,全身都僵硬了起來,呼吸困難。
“這就是刀塔師兄的實力?果然……很強!”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刀意,程峰也是很不適應,但他卻並無畏懼,而是打算迎難而上,試一試關時行的二階刀意。
但就在這時,另一股刀意忽然升起,轟的一聲,居然將那關時行的刀意撞了開來。
“關時行,差不多就行了,別做得太過分。”說話之間,一位被刀鋒切開了大半邊臉的少年踏步而出。
“姜濤,你要多管閒事?”望着刀疤少年,關時行臉色陰冷下來。
“我可沒有閒工夫管你的閒事,但是,你這次做得真的過了。”姜濤直視關時行。
聞言,關時行忽然呵呵笑起來:“姜濤,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明明自己口出狂言,叫囂着要爭奪三月之後的‘秘境名額’,此時卻還有閒工夫找老子的麻煩,你是閒的蛋疼吧!”
“呵,就算我爭奪‘秘境名額’失敗,那我也是有爭奪的勇氣,不像某些人,只敢躲在院裡欺負新人。”姜濤犀利反擊。
“你……”關時行似乎被拿住了痛腳,惱羞成怒道:“等三月之後,你爭奪秘境名額失敗之時,看你還如何張狂!”
關時行說罷,恨恨的瞪視姜濤與程峰他們一眼,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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