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幾個人的確是一個突破口。”
聽了程峰之言,司徒宇天兩人都是眼睛一亮。
隨後三人的目光,齊齊望向了程峰手裡抓着的四五個男女,準備從這些人的嘴裡,挖出些有用的線索。
然而,就在程峰他們的目光,看向四五個男女之時。
卻驟然發現,那四五個男女的眼神渙散了起來。
這明顯乃是人死亡的徵兆!
“不好,這是攝魂術!”
見得此幕,司徒宇天喝道:“那個攝魂師一定就在附近,他通過攝魂術,將這幾個男女的神魂,統統攪碎了。”
“攝魂師?”
提及攝魂師,程峰最先想到了那個在麻衣漢子記憶中看到的灰衣老頭:“爲什麼你這麼斷定,攝魂師一定就在這附近?”
“因爲根據消息,那個攝魂師,乃是四品攝魂師。”
司徒宇天道:“而四品攝魂師,其攝魂術最遠的有效範圍,就是十里之內。”
“如果想要達到攪碎人神魂的地步,距離更加接近。”
“若是這樣的話,那攝魂師一定不在小屋內。”
程峰說着,已經從小屋中衝飛了出去:“因爲在不久前,我還碰到了一個被攝魂師攪碎了神魂的邪派武者。”
“以攝魂師的速度,不敢放開手腳趕路,他絕不可能比我還快抵達此地。”
“所以,他就在小屋外的某個地方。”
程峰從小屋內衝出後,立即飛身而起,達到了數百米的高空後,便以造化神眸掃射,尋找灰衣老頭可能的蹤跡。
但是,破敗小屋所在的地方,乃是鉅鹿城的中心地段,大大小小的建築無數。
尤其剛纔,司徒宇天使用穿星箭爆射破敗小屋,動靜不小,許多人都從屋裡鑽了出來,此刻正在圍觀。
這直接是讓程峰找人的難度,暴增了幾十倍。
程峰想要從這人山人海之中,揪出刻意隱藏的灰衣老頭,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程峰卻並沒有放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在人羣中掃過。
而在這時,在西方的天空中,飛來一個體型彪壯的青年。
正是姍姍來遲的泰隆!
“程峰,什麼情況?堵住邪派武者了嗎?”
隔得老遠,泰隆便是喝問道。
“泰隆,你來得正好,快,那個四品攝魂師,就躲在那個方位,趕緊把他攔住!”
對於泰隆的喝問,程峰卻以一個急促的聲音迴應:“趕快,千萬別讓那個雜碎逃了。”
“什麼?人在哪兒?”
正在飛來的途中,泰隆被直接弄懵了,站定在原地問:“人在哪個方位,程峰你倒是說清楚啊!”
“就在哪裡,趕緊的,那個傢伙要逃了。”
天空中,程峰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甚至已經鼓盪龍力,要親自動手追擊。
但實際上,程峰根本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剛纔的喊話、緊張、以及鼓盪龍力,全都是做做樣子。
意在炸一炸人羣中潛藏的灰衣老頭,如果能行那最好,如果不行,那也沒有什麼損失。
初始時,程峰的喊話,沒有絲毫作用。
但是隨着程峰鼓盪龍力,做出一副鎖定了目標,甚至鎖死了泰隆所在方位的某個地方之時。
唰!一個灰色的身影,忽然從距離泰隆兩三裡外的一間房屋內,爆射而出,向着遠方疾飛而去。
巧了。
這個灰衣老頭,正好潛藏在泰隆飛來的那個方位。
當程峰喊話,讓泰隆攔人的時候,那灰衣老頭雖然心裡一驚,但卻保持着異樣的冷靜。
他有八成的把握斷定,程峰沒有發現他,是在詐他。
不過,巧就巧在,程峰最後賭了一把。
他做出了一副要衝向泰隆所在方位的動作,這一下,直接讓灰衣老頭炸毛了,以爲程峰真的知曉了他藏身的地方,不敢再心存僥倖,立即轉身狂逃。
“靠,原來在這兒啊。”
看到飛身狂逃的灰衣老頭,泰隆楞了一下,旋即便追了上去。
至於程峰,以及隨後趕到的司徒宇天,緊接着也是一飛沖天,緊追上去。
灰衣老頭的速度很快,他在狂逃之中,還施展攝魂邪術。
嗡!隨着攝魂邪術施展開,一股無形的邪惡力量,就轟擊在了追擊他的泰隆身上。
讓泰隆的腦袋如遭重擊,往後猛的一仰。
尤其是神魂,更是如被重錘砸中了一般,讓泰隆的腦袋發矇,差點從天上跌落下去。
“泰隆,沒事吧?”
程峰的速度最快,後發先至,將腦袋發矇的泰隆扶住。
“我沒事。”
泰隆甩了甩腦袋,道:“那個雜碎的攻擊,十分邪門,無影無形,不過攻擊力不強。”
“那應該就是攝魂術,專門攻擊人的神魂。”
程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而後對身後的司徒宇天喊道:“司徒,給那個傢伙來上一箭!”
咻!
司徒宇天聞言,毫無二話,人在飛馳之中,已經瞄準、拉弓、箭矢離弦。
司徒宇天射出的穿星箭,十分恐怖,一旦被射中,即便是破碎第三境武者,也要斃命。
那個灰衣老頭,顯然不精武道,修爲最多也就破碎一二境。
如果硬擋,根本抵擋不住。
但是那廝相當的奸詐,知道自己擋不住,身體直接降落,飛到了人流雲集的街道上。
爲了避免傷及無辜,司徒宇天只得控制那支穿星箭飛入空中,讓那灰衣老頭躲過了一劫。
“這個狡詐的傢伙!”
見此,泰隆的牙齒一咬:“咱們就不該讓這種奸詐的雜碎逃進鬧市區。如果當時你不用口喊,而是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告訴我對方的藏身之地。”
“那麼此刻,我估計那廝早就被我幹掉了。”
泰隆還在爲之前,程峰好幾次沒能喊準灰衣老頭的藏身方位而遺憾。
但熟不知,程峰根本就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不然,豈會讓灰衣老頭逍遙到現在?
“泰隆,甭嚷嚷了,我剛纔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藏身之地。”
對於泰隆的抱怨,程峰搖頭笑道:“我之所以喊出聲來,不過是爲了詐對方出來而已。”
“原來是這樣……”泰隆恍然大悟。
“不過,就算讓那個老東西逃到了鬧市區,他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
程峰冷然一笑:“既然被我盯上了,那便休想再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