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酒樓四周,衆人的議論聲如沸水蒸騰!
但無論這聲音如何巨大,都是無法掩蓋高虎那狂暴的出拳聲。
只見,隨着高虎的不斷轟擊,那被鐵木傷砸出來的半米地洞,居然足足擴大了十倍不止。
至於那在地洞裡面的鐵木傷,是死是活,無人知曉。
因爲自從鐵木傷被高虎一拳轟入地洞之後到現在,沒有半點的掙扎與叫聲傳出來,或許已經被轟成了齏粉!
而就在這邊的局面一邊倒的時候,在數百米之外,戰況也是陡然鉅變。
“老宏,小傷那邊好像出事了,咱們也都別再留手了,趕快解決了這兩個血神教的雜碎,然後過去看看。”
兩名鐵木家族的天武境高手,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察覺到了鐵木傷情況不妙。
“嗯,小傷雖然比不上登科那麼天縱奇才,但也是咱鐵木家族有數的天才,千萬不能出現意外。”
那個被叫做‘老宏’的鐵木家族高手點點頭,立即,全身的元力霍然化作了漫天的碧綠藤蔓,眨眼的功夫,就是把那個半步天武境的血人,捆成了糉子一般。
這漫天的碧綠藤蔓,顯然是老宏的武魂之力。
老宏覺醒的應該是木系武魂,擅長封困敵人,此刻陡然爆發,效果斐然!
而幾乎在老宏施展武魂的同時,那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身後驟然出現了一把巨型勁弓。
這把勁弓,足有那矮小中年人身體一樣大,被那中年人一把抓在手上,而後猛然拉開。
崩崩嘣!立即,一支充滿洞穿萬物味道的箭矢,就是在勁弓之上匯聚。
嗡~~~
當這支箭矢的力量積蓄到最強,而後激射出去。
轟!那個被碧綠藤蔓捆綁的半步天武境血人,就是被這一箭,硬生生射爆了。
“那是……”數百米外,姜濤看見這一幕,直接被驚呆了。
“那是箭武魂,威力很是不俗!”程峰的眉頭也是一皺。
因爲那矮小中年人的箭武魂,的確很強。
箭武魂,在刀塔之中也有人擁有,就是那關時行,不過關時行箭武魂的威力與這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判若雲泥。
“嘿,那矮小中年人這一箭雖然很強,生生射爆了一個半步天武境的血人,但是對那藤蔓武魂高手,怕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程峰思忖道:“如果那名被圍殺的血神教弟子不傻,此刻定會強勢反撲!”
那矮小中年人的一箭,不僅射殺了那個半步天武境血人,同時也射爆了老宏的藤蔓武魂。
此時此刻,老宏也是遭受了重創。
而那個被圍殺的血神教正式弟子,可謂老辣之極,絲毫不放過機會。
唰唰~~~
在這一刻,那血神教正式弟子也是拼了,居然全身的血液猛地抽離了出來,形成兩隻血紅大手,就是向那老宏抓了過去。
嗤嗤嗤!
那老宏迅速閃躲,但也是被那血紅大手擦中了一下。
立即,那被擦中的地方,血肉迅速乾癟了下去,就像積雪遇到了陽光,老宏從肩膀到腰椎部分的血肉就全都乾枯了,只有一層皮粘在骨頭上面。
讓人一看,瞬間不寒而慄!
“老宏……”那矮小中年人看見這一幕,幾乎目眥盡裂。
“老兵,我恐怕是不行了。”
那老宏滿臉蒼白,好似全身的血液都被那雙血紅大手瞬間抽乾了一樣:“不過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這個血神教雜碎墊背!”
那老宏說話間,渾身驟然瘋長出來了漫天的藤蔓。
嗖嗖嗖~~~
這些藤蔓宛如一條條綠蛇,直接爬滿了那個血神教弟子的全身。
“碎!”那個血神教弟子不敢怠慢,爆發出滾滾血光,將那碧綠藤蔓燒成灰燼。
但那藤蔓實在太多太多,血神教弟子剛燒光一波,另一波已經又爬上來了。
“碎天箭!”尤其是矮小中年人,更是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又是射出了那堪稱致命的箭武魂。
轟!那箭武魂射入碧綠藤蔓裡面,直接將所有藤蔓瞬間射成了飛灰。
但是即便如此,也未能一箭射殺那個血神教正式弟子。
畢竟血神教正式弟子可不是半步天武境血人,其修爲雖然還未突破到天武境,但卻比天武境初階武者還要命硬!
“給我死吧!”未死的血神教弟子也是瘋狂了,他一個閃爍來到那半死的老宏身前,撕拉,就是把老宏吸成了一具乾屍。
而後血紅大手一合攏,就是把乾屍捏成了骨粉!
“血神教的雜碎,去死!”
那矮小中年人看見老宏被血神教弟子硬生生捏爆,立時再一次的拉開了那把武魂勁弓。
而這一次,那武魂勁弓被足足拉動了三次。
轟轟轟~~~
當三聲驚天爆炸在那個血神教弟子周遭傳開。
終於,那名血神教正式弟子,被箭武魂射死了!
數百米外,觀衆們還未從高虎的殘暴當中恢復過來,卻又看到了這堪稱震撼的畫面,立即,一個個全都愣在了當場,寂靜無聲。
但是在這寂靜當中,程峰卻沒有傻等。
他可是瞬間看出了其中的機會,立即傳話給高虎,讓其停止轟殺早就沒有了動靜的鐵木傷,去數百米外,搶奪那具被矮小中年人箭武魂射殺的血神教正式弟子的屍體。
要知道,那可是獲得秘境名額的門票啊,千金難求。
而此時此刻,那個擊殺了血神教正式弟子的矮小中年人,還沒從好友死去的悲傷當中回過神來,正是搶奪那血神教正式弟子屍體的最佳時機!
嘭!高虎得到程峰的傳話之後,立即一個原地起跳,兇獸般向着數百米外狂奔過去。
而他狂奔之時造成的巨大聲響,立即就把沉浸在震驚當中的觀衆們,全都驚醒了。
“快看,大家快看,那個轟殺了鐵木傷的黑衣人,向那邊狂奔過去了,他想幹什麼?”
“那邊除了一具血神教正式弟子的屍體,也就只剩一位鐵木家族的天武境高手了,莫非,他想要虎口奪食,從那位天武境高手手裡強搶血神教正式弟子的屍體?”
“大有可能,而且以這黑衣人的行事作風,恐怕不單單只是虎口奪食這麼簡單!”
“聽你的意思是,那黑衣人還敢對付鐵木家族的哪位天武境高手不成!?”
“敢與不敢,待會就會見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