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染接過了他遞給自己的花:“很好看,謝謝你了。”
“喜歡就好。”其實爲了討好她,權雲肅倒是真的下了一些心思,還特意的去調查了一下她到底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花,喜歡什麼顏色,只是爲什麼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她發自內心的微笑?
將水放在了桌上後,安紫染才輕聲說:“這幾天我總是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也沒什麼心情去拍攝。”說着就走到了天台邊上,吹着冷風,一雙原本溫和的眸子也染上了幾分清冷起來。
望着她的背景如此孤單,權雲肅的心裡有些捨不得,便脫下了外套走了過去,披在了她的身上,見安紫染一副呆滯的樣子,便伸手把人帶入了懷裡:“怎麼又不開心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沒事,就是覺得站在這裡,吹着冷風,纔可以讓我的心暫時平靜下來一些。”說着,她輕笑着,只是那笑意不管怎麼看,都有些勉強起來。
關於安紫染跟權聖楠之間的那些事情,權雲肅已經不想去計較了,但是看着她還是忘不掉的樣子,便收緊了圈在她腰上的手指,低聲說道:“小染,你要到什麼時候纔會接受我呢?”
“其實不是我不願意接受你,但是我跟權聖楠之間經歷了太多的東西,怎麼可能說忘記就忘記的呢?雖然我真的很討厭他,但是隻要他還活着的一天,我的心裡就放不下。”
她的一句話讓權雲肅疑惑了起來,似乎不明白安紫染的意思,當下半眯着眼睛說道:“再過三天權聖楠的案子就要開庭了,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他永無翻身之日,這樣你就再也看不見他的存在了,這樣你可滿意了嗎?”
“不……除非是他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否則我的心裡都不會安的。”安紫染就不相信,她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權雲肅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此時的權雲肅若有所思的樣子,那眸中的一抹精光不知道是算計還是高興:“好,我會幫你把這件事辦好的。”
“對了,我聽說權子豪還活着,難道你沒有對他動手嗎?”安紫染半眯着眼睛說了一句,其實是在試探他。
權雲肅果然皺眉起來:“沒想到小染你這麼怨恨權家的人。”
聞言後,安紫染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來:“之前他們是怎麼對我的難道我不知道嗎?還有權子豪,他當着那麼多記者的面說我是一個戲子,讓我在觀衆面前丟人現眼,這些事情我都還記得呢,如果不找一個機會好好羞辱他一下,我的心裡總有些不舒服。”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權子豪,到時候他是死是活都交給你處置,這樣可以嗎?”他目光灼灼的說着。
看着權雲肅的樣子帶着寵溺的神色,一點都不像是在懷疑自己的樣子,安紫染的心裡這才稍稍的舒緩了一口氣。其實冷狐說的不錯,現在如果把伯父給救走了,那麼聖楠在發官的面前就沒有任何顧慮了,她不能讓權家的任何人有事,否則怎麼對得起自己?
隱忍了這麼久,是時候到了動手的時候了。
到了第二天安紫染早早的就去劇組了,她不能做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來,如果現在讓權雲肅發現了什麼,這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而此時權雲肅卻來到了警察局,看着裡面的人一臉狼狽的樣子,顯然是受盡了折磨,權雲肅這才格外滿意的說道:“很不錯,看來小染給你安排的這個牢房的確有點意思。”
“權雲肅……”權聖楠緩緩擡起了下巴看着來人,一雙眸子裡清冷的不帶半點溫度。
其實,權雲肅最不喜歡的就是他身上的這股子傲氣,當下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笑意的說道:“沒想到吧,之前你是怎麼對我的,我早就說過了一定會加倍奉還,現在看到了你這副摸樣真是痛快啊。”
“你來就是說這些的嗎?”權聖楠緩緩擡起了眸子,神色平淡的看着面前的這個人,難道權雲肅以爲他真的就贏定了嗎?別忘了,他權聖楠可是從來都不會輸的。
權聖楠那不服輸的模樣,讓權雲肅格外的討厭,只聽他說道:“你知道我今天爲什麼要來這裡嗎?可能你一輩子都猜不到吧?”
“說吧,有什麼話還這樣遮遮掩掩的,有必要嗎?”權聖楠淡淡的溢出了一句話,等着他後面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