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南院,宋氏見着柳玉凰就怕了,完全不復往日的囂張。
陳氏被整死,那柳繼風和柳紅豔被證實不是柳長通的親生骨肉之後也被趕出了府。現在宋氏看着柳玉凰,表現出一個妾室應有的本分,她怕了。
而柳繼先則在院子裡很認真地練習着拳法,拳聲呼呼的。
現在柳繼先已經徹底改變,不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浪費時間,反而是潛心地學習拳術,養育精靈,學習知識,整個人也踏實了很多。
而十歲的柳紅春則在大樹下的鞦韆上坐着,正在看書。
柳玉凰走進來時,柳繼先立刻停止練功,高興而帶有敬畏心理地迎過去。
而柳紅春也文文靜靜地走過來,擡頭看着自己的“哥哥”。
“三天後我要出府,有些事情要交代。”
柳繼先和柳紅春立刻認真地聽着。
柳玉凰拿出兩張單子,說道:“你們二人,每一個月就去一趟百草堂找孫逸,他會給你們配製洗髓液。繼先已經喚出寶典,但這洗髓液能夠讓你身體更加的健壯,對靈氣的親和度更強。紅春還沒有喚出寶典,使用特製的洗髓液,脫胎換骨,能激發更大的潛力。”
柳玉凰平靜地說道。
他決不食言,答應的就一定會做到。這次柳繼先立下大功,她自然會予以獎勵,有罰有賞,才能立下規矩。
柳繼先聞言非常高興,甚至是十分的激動,他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對柳玉凰,他已經是完全的拜服。
“謝謝大哥!”柳繼先把那張紙片當作珍寶般地收起來。
“謝謝哥哥費心。”柳紅春揚起小臉,無比傾慕無比佩服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小孩子發自內心的敬仰往往很簡單,況且柳玉凰的確優秀得沒話說。這一刻起,柳紅春就是她的死忠。
柳玉凰摸摸柳紅春的頭,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的印象並不深,她一向安安靜靜的。不過在潛力測試的時候,她卻驚豔了一把,乃是黃金召喚寶典。這一世,伐髓洗骨,她應該會有更高的潛力。
柳家必須要有繼承人,而她,會登上自強復仇之路,終究不會困在這種小地方。
從南院出來,柳玉凰便易容去了孫逸和孫開元所在的小院。
“你放心,在一年以內,凝神丸的店鋪會開到東門學院附近。並且,我還有了新的想法,我和爺爺最近研製出一些丹丸,對人體和精靈各有效用,配方不外傳,到時候也會形成特定的專賣店,和凝神丸相形益彰。天波郡的藥草園已經開始大量種植草藥,一切都開始走上正軌,凝神丸賺的錢,足夠我們擴張。”
孫逸說着,他面白如玉,丰神俊朗。
柳玉凰微微有些訝然,沒想到孫逸不光有醫術天賦還有經商天賦。
“玉,玉凰,這裡有張晶卡,我每個月會往裡面固定打入一百萬金幣,你拿着。”
孫逸遞出一張卡,臉色有些暈紅。
柳玉凰也沒有客氣,錢,她的確大量需要。
孫逸做事讓她滿意,當初的決定果然換取了回報,而且還是長遠有益的回報。
“你叫我玉凰?”
柳玉凰一挑眉,幽深的大眼之中,露出一抹興味。
孫逸趕緊轉過頭去,此時此刻,那少年坐在燈火之下,頭髮如同絲綢批裹,清雋無雙的面容,星眸璀璨,有着男女莫辯的魅力,修長的身姿,簡直就如同畫卷。
“我不管你是帝京的那位也好,還是柳玉凰也好,我……”
孫逸咬牙道:
“我都會效忠於你。”
柳玉凰笑笑,沒有說話,就大步地走出了院子,走到夜幕之中。
天還是暗的,正是黎明和黑暗交鋒最激烈的時刻,柳玉凰剛剛走出去,一抹晨曦便出來,照射在她身上,讓她顯得那麼的神秘。
孫逸看呆了。
孫開元從院子裡走出來,看着孫子的樣子,嘆了口氣,那個人,即便是同性,也會被人傾慕的吧!
“他不是一般人,他會走得很遠,站得很高,他心裡沒有那麼多小心思,想要站在他旁邊,必須足夠優秀,足夠閃亮,足夠有光華,他才能看得到你。”
孫開元說完,便回到房間。
留下孫逸一個人,將這句話想了又想,捏緊了拳頭。
柳玉凰準備了三天,購買了很多的物件。
這裡麪包括十八段繩索,三十把銳利的鐵鍬,二十個大籠子,一千四百枚炸藥,一百八十卷繃帶……再加上一百隻家養的,在野外根本無法存活的類似野兔般的小狸子,以及一套極爲齊全的廚具,蒸煮烤炸,樣樣齊全,各種配料,準備充足。
她這些零七零八,莫名其妙的東西,看得包括柳長通、柳三爺在內,個個都莫名其妙,而她也沒有解釋。
這些東西準備齊全之後,將其轉移到右手腕的混沌空間之中去,柳玉凰只在儲物戒指裡面放了十套耐磨衣物,便出發了。
她沒有去東門學院,反而是沿着相反的方向,走向了月星山脈之中。
這裡,有助她崛起的第一個寶庫,是一個遺蹟,裡面有東西,是她現階段需要的,能夠省下很多功夫。
這一次,比上輩子無意碰到那遺蹟,足足早了五年。
確切的說,應該是五年半!
這一次,她一切都準備妥當,便要去謀取更大的利益!
連走五天,柳玉凰看到森林的入口,整個人的神情都變了,一股無形的銳氣,無形地瀰漫在她四周。
此刻,她百感交集。
此刻,她意氣風發。
此刻,她已經準備妥當。
“走着!”
她一夾身下的山羚,那頭山羚便快捷地崩入了林中。
這山羚,乃是她降服的一頭三星林幻獸,當作坐騎,儘管有股腥羶味兒,但它卻是穿梭密林的最好幫手,能省很多事。
存在了千萬年的星月山脈,林風呼嘯,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柳玉凰在那亙古長存,輻射遼闊,不知有多少萬里長的巨大山脈的映襯之下,簡直就像是爬在萬里長城上一隻螞蟻,不,一顆細小的砂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