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敢贏這麼多,是因爲有這實力,鎮得住,甚至敢於得罪這家賭館背後的勢力,而這些人跟風,白得了好處,還如此貪心,豈不知,這種白來的好處來得快,去得更快,甚至招來殺身之禍。
蘇暖此舉,也不全是害了他們,當然,輸了那麼多,也怪他們自己太貪心,不知道早早收手。
蘇暖讓衆人吃了這個啞巴虧,也不準備再賭下去,準備離去,不理會身旁那些紅了眼的賭鬼。
剛纔那一局,蘇暖只壓了一百靈石,輸了也不心疼,倒是這些人,全都壓了,輸得心疼無比,他們便將恨意全都轉到了蘇暖身上。
人心如此,有利益的時候,全都跟來,一但失了利益,就會翻臉,變化之快,捉摸不透。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名沉重的身影擋住。
只見這男子高有兩米,身體壯碩,正一臉不善的看着蘇暖:“我們館主有請!”
這個請字從該男子口中說出來,沒有半分敬意,反倒冷若冰霜。
蘇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神念落到自己身上,是築基修士的神念,想來應該就是那位館主,她想了想,決心過去看看。
“請你帶路。”蘇暖與面前男子道。
男子面無表情的朝一個方向走去,蘇暖不緊不慢的跟隨。
不久,二人進入到一間裝飾精美的房間中。
“館主,人帶來了。”男子道。
“嗯,你退下吧,我要與這位仙子單獨談談。”館主說道,他是一個面容和善的老人。
男子離開了房間,房間中只剩下蘇暖與館主二人。
“見過前輩。”
蘇暖行禮,她也是築基修爲,眼下表現的仍舊是練氣期修爲。
“坐吧。”館主說道,止光在蘇暖身上打量。
蘇暖從容淡定,徑直走到館主對面的坐位上坐下,身前是個茶桌,上面擺放着熱氣騰騰的靈茶。
“今日仙子露的這一手,可真是讓老朽大開眼界,就是不知,仙子是使得什麼手段,能避開我等神念。”館主笑眯眯的問道。
“前輩多想了,晚輩什麼也沒做。”
蘇暖氣定神閒說道,一雙明亮眼眸與館主混濁的雙眼對視。
館主放出了些許威壓,卻見對面蘇暖絲毫反應也沒有,這讓他驚訝了一下,換作別的煉氣修士,受了他這威壓,多半都會嚇得不輕,什麼實話都說了。
威壓,乃是修爲強大者,對付修爲低者有效的手段,有震懾神魂之效,從深處瓦解對手心中意志。
只是這館主如何能知道,他所面對的這個女子,神魂強大無比,他的這點威壓連只蚊子都算不上。
“仙子真是好定力,既然仙子不願意承認,那老朽也不再追問了,只是好奇仙子最後爲何要故意輸那一場,莫非是怕走不出去?”館主依舊笑眯眯說道。
如若蘇暖不帶着那些跟風者一同輸了最後一局,這位館主說什麼也不能放任不管,要派人去處理,將失去的都拿回來。
他是爲家族辦事,若是損失太大,他也要受到族中高層的懲罰,不是小事。
“前輩又想多了,我只是隨便壓下的注,並非未卜先知,輸了便是輸了,只怪運氣不好,沒有別的原因。”蘇暖平靜說道。
這個回答令館主哈哈大笑:“好好好,好一個運氣不好,小傢伙有前途,不如來我這館中做事,靈石不會少了你的。”
他很開心,這個女子就是個小狐狸,明明看起來年紀不大,卻從容淡定,滴水不漏,讓人惻目,就連築基修爲的威壓都不能奈何這女子,多半是修習了某種抵抗威壓的秘法,這是個人才。
蘇暖本以爲這館主找上自己是不懷好意,現在看來,這館主並沒有流露出敵意,明顯不是自己所想那般,有些意外。
“要讓前輩失望了,晚輩暫時沒有在賭館做事的想法。”
“也並非是在賭館,實不相瞞,我乃是魏國段家之人,我們段家的產業無數,你可以選擇其它行當。”館主說道,甚至暴露了自己的背景。
段家名聲顯赫,乃是有名的大族勢力,更是與無相仙宗有緊密關係,族中優秀子弟,也多進入無相仙宗修行。
在這風雲城中,無人不知魏國段家。
蘇暖微微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多謝前輩厚愛,晚輩有俗事要忙,便只能拒絕前輩。”
“既然仙子執意,那老朽也就不再勉強了,實際上,我拉攏仙子,還有另一層目的,我見仙子神念手段出神入化,正恰巧,我們一族前些時候發現了一處古修留下的水府,那裡有極爲玄妙的陣法守護,只有精通神念手段的修士,才能可能破解那處水府陣法,我想請仙子幫忙,破解那水府陣法。”館主說道,這纔是他的真實目的。
蘇暖聽後,有些意動,她正想外出一趟,尋找機緣,眼前這不就是機緣麼,這般想着,她卻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一臉思索,有着猶豫。
見到蘇暖有些猶豫不決,館主想了想又道:“仙子放心,一但仙子助我等破了那水府陣法,最後得到的寶物,我們會優先讓仙子挑選一件,事後,我們還會奉上十萬靈石的報酬,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好,我就隨前輩走一遭。”
蘇暖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答應下來。
館主微微鬆了口氣。
隨後兩人約定五日後會面。
離開了賭館,蘇暖沒有在城中久停,便離開了城,朝着無相仙宗的方向而去。
在城外疾行了大約十分鐘左右,蘇暖停下腳步。
“出來吧。”
她側過臉。
只見五名男子從密林中走了出來。
“竟是被你發現了,看來你果然有些手段。”這五人面色不善,怒氣衝衝。
其中一人更是指着蘇暖罵道:“賤人,你竟然戲耍我們,識相的就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再束手就擒。”
“可笑,我何時戲耍了你們?”蘇暖看着這五人,沒有印象。
“哼,剛纔在賭館中的事情你就這麼快記憶了,如果不是你故意的,最後一局我們怎麼可能會輸,就是你,害得我們哥幾個的家當全部賠空,你要賠償我們損失,否則,我們定。”
兇面男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