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羣中。
一道目光追隨着蘇暖的身影而去。
羅徵看着蘇暖消失的方向,目光閃動幾下。
他自言自語着:“沒想到這位蘇仙子如此不凡,連我羅家都查不到所有一切。”
他昨晚派人去查了蘇暖,卻只查到一些不太重要的情報,關於此女真正的許多事蹟,都被隱藏了起來。
不難猜測,這等手段,只有天外山那等龐大宗門勢力才能辦到,讓一些知情人不敢透露出去。
對此,羅徵十分清楚,這是天外山在保護這位蘇暖的隱私,亦如他也受到天地神宗的保護,許多事情都被隱瞞下來,那些新聞媒體不敢報導。
僅僅是查到的一些皮毛,也讓羅徵對蘇暖的情況有了些猜測。
“羅師兄。”
一羣人走了過來,都是天地神宗弟子。
“你們來了。”羅徵轉身看着這些師弟師妹,收回心神。
“我們的任務可以開始了。”
......
蘇暖通過傳送法陣來到清水城,一眼望去,這裡的變化很大。
這清水城原本只是一個小鎮那般大小,隔了幾十年時間,只見這裡大不一樣,勉強有一個小城的規模,其中修士也多了許多。
不時見到有人在上空飛過。
蘇暖飛到空中,朝着自己靈山的方向而去。
沒有動用八鸞隨鳳車,此車消耗的靈能石過多,平日裡使用,便有些浪費,那靈山也不遠,直接施展遁術飛過去,也不需多少時間。
她想起那名蠻族人‘荒’,記得當時離開前,曾將靈山暫借給荒的族人居住。
“這般多年過去,不知他們一族是否還在。”
蘇暖想到。
金丹修爲全力飛遁下,伴隨着雷音,沒過多久,就來到靈山的所在之處。
進入靈山之中。
只見青山入雲,煙雲霧繚。
此靈山被陣法守護着,其中生出的靈氣不會逸散到外面。
在山中尋找了一番,沒有找到蠻族人的蹤影,只找到一些殘存的草屋。
草屋中很是雜亂,佈置了厚厚灰塵,像是很久沒人來居住過了。
“看來他們是走了,也罷。”
蘇暖看了看四周,心想,若是有緣,將來自會相見,若無緣,便永遠也不會再見面了。
回來這裡,不過是想再與故人見上一面,現在故人沒有見到,也就準備離開,去準備任務的事情。
這座靈山對如今的蘇暖來說,已經沒有多少價值,其中產出的靈物也算不上多麼珍貴,她用不上,若無重要事情,應該不會再來這裡了。
剛走到門邊,蘇暖突然停下腳步,她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對着屋內一位方向。
緩步走了過去。
看到了一個酒壺,這酒壺是件法寶,將靈果放入其中,可自行煉製成靈酒。
是當年,蘇暖送給蠻族的族長的禮物,被族長視爲重要的寶貝,輕易不會離身的。
撿起這個酒壺看了起來,這酒壺只是一階法寶,依然完好。
既然是完好的,卻未被那族長帶走,只此一點,就引起了蘇暖的懷疑。
“莫非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蘇暖心中有着不好的預感,她總感覺事情不是那般簡單,這裡的蠻族人是走了,卻是走的匆忙。
神念掃過其它的屋子,發現裡面都有許多東西沒有帶走。
若是這些蠻族人是自己選擇離開,蘇暖不會干涉什麼,可若這些人是被迫離開,甚至有遇到什麼危險,蘇暖便不能不管了。
蘇暖曾經與這些蠻族人生活過一段時間,喜歡他們簡單質樸的生活,漸漸的,有了些感情。
相處後,發現蠻族人很單純,只是過着普通的生活,以獵殺妖獸爲生,一鍋美味的食物,就能讓他們無比的滿足。
他們之中大多數人都是沒有修爲在身的普通蠻族,在這滿是妖獸的世界中,十分弱小,很容易被毀滅。
“此事發生在我的地盤上,我說什麼也要管一管。”
蘇暖心道。
她以酒壺爲引,施展追蹤法術。
這酒壺上殘留着那位老族長的一絲氣息,在法術的激發下,酒壺飛上空中,對着西面方向發出亮光。
蘇暖收起酒壺,施展遁術,朝着西面方向飛去。
......
某山當中。
這裡有一片火玉礦,山體中有着無數火玉,是一種常用的靈材。
只見到不時有高大健壯的身影從礦洞中進進出出,搬運着一車車的火玉,火玉的光芒是赤紅之色,推着這車火玉的人,會感受到極度的火熱。
火玉是火屬性的靈材,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炎熱的氣息,一塊巴掌大小的火玉,能在短短几秒將一個雞蛋煎熟,普通人拿起來都會覺得燙手。
而這樣一車的火玉,其溫度堪比一個火爐,推車的人會若無修爲在身,多半要被烤熟。
這些高大的身影是蠻族人,他們之中多數都是沒有修爲在身的普通蠻族,能抵擋這火玉的炙烤,是因爲他們身上穿着避火甲,這是一種一階的法寶,能抵禦一定的高溫。
只是這避火甲需得靈力催動才能發揮最大效果,蠻族人身上的避火甲全都是沒有靈力催動,只是由其本身的材質來抵禦高溫,效果差了不少。
再仔細看,這些蠻族人身上的避火甲還是殘缺,像是被使用了許多年的法寶,已經是報廢的那種,用靈力都催動不了,其作用只是勉強不讓穿戴者被直接烤死。
蠻族勞工被火玉烤得滿面紅光,熱汗直流,十分艱苦的模樣。
“啪!”
一道鞭影突然抽打過來,打在一個走得最慢的蠻族勞工身體上。
那蠻族勞工本是皮糙肉厚,也被打得劇痛難忍,倒在地上慘呼起來,他露出來的背部上滿是傷疤,顯然不是第一次捱打。
只見不遠處的涼棚下面,一個瘦高男子走了出來,他冷着臉:“敢在孫爺我面前偷懶,活膩了是吧,快給我起來,叫得這麼難聽,信不信我抽死你!”
作勢就要再打。
那蠻族勞工在其他勞工的攙扶下,急急的站起身,又繼續去推那車火玉,他又渴又餓,沒將車推多遠,就又捱了一記重鞭,只因推得慢了。
蠻族勞工忍着不叫出聲來,他不是第一次被打,要是叫出聲來,會被打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