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奴站起身來,他道:“八皇子,皇后思念你日久,還請八皇子隨小的回去,接任權柄。”
“哦,若是本皇子不跟你走呢?”
江如故心中一鬆,原來這些天魔找來,是爲個意圖,只要不是想進攻萬法界就好,不然,說什麼也要阻止的。
“八皇子不想走就不走,小的無權干涉,如果沒別的事,小的就回去覆命去了,八皇子保重,希望下次來時,八皇子還好好的。”魔奴語氣中有些關心。
“你走了就不必來了,我也不是你們的什麼皇子,曾經的波剎多已經死了,我是江如故,記住我的名字,回去轉告你們的魔皇。”
江如故也懶得再演下去,他想徹底跟這些天魔撇清關係,不再有聯絡,他的內心,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萬法界中的現代人,當個皇子也許很有權勢,但是域外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當皇子也沒意思的。
“八皇子有所不知,我們天魔一族與其它種族不同,我們天魔一族的神魂中天生就帶着獨有的印記,這種神魂誕生之日起,就一直存在着,就算經歷千百次輪迴轉世,也不會磨滅。”
“八皇子不再是原來的八皇子,但依然還是八皇子,這一點,是假不了的,不論八皇子的靈識是否有變,八皇子的神魂,可不會改變的,只要這一點在,就足夠了。”
魔奴不卑不亢的說出這番話來。
江如故不知該如何反駁了,他以爲自己不是波剎多就足夠,原來並不是這般,就如同‘我不是我,但我還是我’一般,十分複雜。
如此看來,這天魔族是崇拜神魂永生的種族,這與其它生靈的追求不同,比如人族,人族在意靈識自我,認爲人生只有一世,今生就是今生,來生就是另一個人生,沒了今生種種,向道心堅者,都在追求長生大道,讓靈識永恆不滅。
但從這魔奴所說的話來判斷,天魔一族是追求神魂永存的,只要神魂還在,哪怕死去,也不過是一次新的輪迴開始,等待後世重生。
江如故細細打量這個魔奴,他沒有從這魔奴身上感受到危險氣息,才一直忽略這個魔奴的修爲實力,現在認真打量起來,才發現,自己看不透這魔奴的修爲境界。
“我如今,已經在這個世界呆習慣了,你們不必再來找我,如果你們想對這個世界不利,就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江如故不再多停呆,轉身飛空而去。
魔奴望着江如故飛離的方向,久久才收回目光。
他在喃喃自語着:“原來的計劃,已經不能用了,得另想它法......”
......
這一日,蘇暖早早的出現在宗門飛船上,此時飛船已經起飛,正在前往昆吾的方向。
此次各大勢力的代表,都會在昆吾的妖族領地上,開展會議。
面前有幾位元嬰長老,他們正在爲蘇暖講解,在會議上要注意哪此。
還有兩名女弟子,正在爲蘇暖打扮,此次參加會議,代表的是天外山的臉面,如果穿着不得體,也是不好的。
“前輩長得真好看,怎麼打扮,都是美的。”
兩女弟子說着好聽的話,她們在宗內學習過梳妝打扮,來做這事,也是有貢獻可得,還能在此期間,結識宗內的高層,若是討得哪位前輩高興,還有意外的收穫,因此有不少弟子想接取此活的。
“就這樣吧,那些就不用戴了。”
蘇暖見到頭上已經插滿了珠花,有些看不下去了,這未免太過隆重。
如今社會,有更加簡潔的穿着打扮,許多人都是穿着簡便服飾,出門工作學習,頭上也不戴什麼珠花釵子,都是一頭清爽出門。
但也有不少人,還是穿着古代裝束,這在人羣中,也不是什麼怪事。
蘇暖便是經常有着古代裝束,偶爾也會有簡便的服飾,但多的時候,還是裝着古裝出現,此次也不例外,只是在身上帶着太多的首飾,就有些過了。
“昆吾城,到了,請船上的各位乘客,收拾好各自行李,有序下船......”
飛船的器靈發機械般的聲音。
蘇暖與幾位長老相繼下了飛船,腳踏在昆吾城中。
一眼望去,這是一片奇異之城,帶着濃濃的妖族風格,各種房屋並不規整,與山林相融洽,到處都充滿綠意鮮花。
前方是一棵古樹上,就有大大小小的房屋,而樹卻是活的,枝繁葉茂。
還有奇怪的菇類房屋,十分巨大,一個挨着一個,五彩斑斕。
“幾位是天外山的客人吧,請這邊來。”
一名前來迎接的妖族禮貌道,他長得一張驢臉,有兩隻長長耳朵,正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蘇暖等人隨着此妖族過去,進到了一輛紫色飛車之中。
飛車隨即起飛,通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景物。
飛車穿過一棵棵滿是房屋的古樹,飛過一片綠色,又來到一片瀑布如林之地,那些瀑布從一些如同靈芝般形態的巖上落一來。
下方,是一條條魚龍躍出水面,有水中妖族歡聲笑語,空中是禽類妖族的活動之地,有看到一隊隊長着翅膀,有着人模樣的孩童,從空中飛往瀑布上的學校。
又飛了一陣,眼前出現的是一片懸崖峭壁,這些崖上壁上,都有着山洞,那也是妖族的住所。
整個昆吾城,完全就是一個與自然生態完美融合的城,現代色彩在這裡,並不那麼突出。
蘇暖欣賞了一陣,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
飛車繼續朝上方向去,在那裡,有一座高不見頂的山峰,直挺雲宵,那纔是昆吾山真正的主峰,其周有祥雲朵朵,其下連接着祖脈,此乃是昆吾重地,普通妖族不能接近之地。
飛車載着蘇暖一行人,飛上了昆吾山中,穿過了山中陣法,慢慢降落在一處亭子旁的空地上。
蘇暖等幾人下了飛車。
那驢妖開着飛車離開了這裡。
“哈哈,幾位道友有禮了。”
聲音從那亭中傳來,只見那裡,站着一位金色頭髮的男子,此男子生得魁梧,身上的衣服被撐得鼓脹,他的聲音也顯渾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