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道白色匹練從空斬落下,散發出強悍的劍氣。
蘇暖心中驚訝了下,她已經隱去了身形,竟然還被對方查覺,這出乎她的意料,此時來不及多想,她迅速出手,喚了了夢獸。
只見到一隻巨大的獸爪憑空而現,帶着呼嘯的狂風,猛烈的拍擊在那道白色匹練之上,將其打得一偏。
而那白色匹練上所攜帶的劍氣,也將獸爪微微震散了一些,又很快的恢復如初。
小火人的聲音響起:“是白雲觀的破妄仙經,此仙經是白雲觀至高傳承之一,專克一切夢幻虛妄之法,你的大夢仙經受其剋制。”
“剋制我!”
蘇暖心中微凝,對方的修爲,不過是地仙中期的境界,竟然對夠一眼識破自己的夢隱之術,其劍法之凌厲,竟然能略微的傷到自己的夢獸。
如此看來,對方修習的功法,真的對自己的大夢仙經有不小的剋制,要是對方是天仙,剛纔那一劍,怕是會十分可怕。
“你是天仙!”
空中,那位女仙驚呼,她從蘇暖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天仙氣息,便遲疑了,因爲她不確定,能不能鬥得過對方。
“道友誤會在下了,在下初到這流雲仙城,並無惡意的。”蘇暖易了容,她解釋道。
“哼,你奪取生靈的夢境來修煉功法,屬於邪魔一道,我無需與你多言,你若肯束手就擒,到我白雲觀去受罰,我會考慮饒你一命,不然,你今日休想活着離開此地。”女仙威嚇道,她又了底氣,這裡是白雲觀的地界,這仙城之中,有着觀中設下了的強大陣法,一但啓動,天仙也插翅難逃。
想到這些,她心中就大定了起來。
蘇暖聽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她用衆生夢境來修煉方式,的確與正統的修煉之法有些不同。
正統的大夢仙經修煉之法,是自己在自己的夢中修煉領悟,頗費時間,一睡就是千年萬年之久,是不斷睡覺修煉的過程,修煉速度奇緩無比。
而她採用的方法,乃是另闢蹊徑,更爲速成,這與魔道的勇猛精進十分類似,被人誤會,也是難免的。
“還在等什麼,真要我親自動手不成?”
女仙喝道。
蘇暖正要說什麼,忽然,她身形急動,迅速的朝着一個方向飛去,施展出了空間法則的能力,瞬間飛遁到了遠方,不見蹤影。
“可惡!居然這麼謹慎。”
女仙中止了正了啓動中的仙陣,她剛纔與對方周旋,就是爲了啓動仙陣,可惜還沒成功,對方就提前察覺到,然後二話不說的逃之夭夭。
這份膽量,真是一點天仙的姿態都沒有,令她十分鬱悶。
就她見過的那些天仙,哪個不是響噹噹的人物,英勇不凡,哪有這樣一個,還沒真正鬥過,就逃了的。
遠處,蘇暖已經遠遠的離開了流雲仙城,她的心鬆了下來,就在剛纔,她感覺到了城中有很強大的仙陣在啓動,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就迅速逃離那裡。
她不知道在那個女仙心中,她成了一個膽小如鼠的天仙,就是知道,她也不會在意,名聲哪有命來得重要。
再不走,真等到白雲觀的衆仙到來,被圍毆痛揍,那纔是真正該考慮的事。
“真是看不懂你了,你開始去蜉蝣仙宮中,奪那件東西,不惜與仙王公然作對,怎麼到了現在,連個小傢伙都能把你嚇得這樣。”小火人搖頭晃腦着,很失望的樣子。
“非也,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真要打起來,傷了對方,怕是白雲觀就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可就不一定能上那問仙階。”
蘇暖有自身的考慮,她不懼怕圍毆,在青帝仙宮已經有過一次,此來只是取一件東西,而不是大開殺戒的,事情鬧大,於她不利。
“我去睡覺了。”小火人見說不過,丟下這段話便消失不見。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日天光大亮之時,流雲城中又恢復了清靜,彷彿昨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蘇暖再次來到了城裡,她扮成了一個普通的修士,她小心翼翼的走過了白雲長道,往北而去。
這裡有許多的白玉樹,樹上有仙液流下,散發異香。
在路上,見到了一些人,他們同樣是去往那問仙階所在之地,準備登上仙階。
“楊兄,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是第九次來了吧,你還真是不肯放棄。”一位公子哥模樣的男子,嘲笑着旁邊之人。
“你也不是已經來了七次了嗎,至少我每次都能上個一百階,你可是連五十階都上不了,還有臉來笑話我,真是不知所畏。”
另一人回以反擊,然後若無其事的快步走了。
“你!”公子哥面上羞惱,甩下衣袖,也提快了腳步。
走了不知多久。
前面出現了一連串的玉階,那些玉階是圓形,一個個的飄浮在空中,高低有序,一直往上,不知道盡頭何處。
有人飛起,落到了第一個玉階之上,他們沒有停留,又繼續的飛向第二個玉階,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到了這個,每次飛躍的距離和高度,都會大大受制,無法一次性飛過多階,只能一階階的飛躍,沒有取巧的方法。
蘇暖在羣之中,排了會隊,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就輪到她了。
她立刻飛躍而起,在飛躍的過程中,她細細感受着,倒是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應,很輕易的就落到了第一個玉階之上。
打量了身下的玉階,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看出來什麼,她又繼續往下個玉階躍去。
蘇暖感覺十分輕鬆,她很快就連續的躍過了五十個,沒有休息過,又接着往上躍去,倒是看到有些人,已經累得不輕了。
在某個玉階上,坐着好幾個人,在擦汗水,看上去疲累的樣子。
又是過了幾分鐘,蘇暖已經躍上了二百多個玉階,到了這裡,遇到的人已經越來越少,她經過某個玉階,遇到了一個正在打坐調息的人。
那個人是元嬰的修爲,比她先上這問仙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