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支前來戰場的航母艦隊,自然是先前暗夜一號高空高速偵察機所發現的。
即便到目前爲止,戰場上並未出現卡爾號航母艦隊的蹤跡,但是他們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卡爾號航母艦隊抵達戰場是遲早的事。
尤其是在當前,企業號航母艦隊折損過半,禿鷹號航母癱瘓,在這一片戰場上雄鷹部落海軍處於全面的潰敗狀態情況之下,卡爾號航母艦隊更是不可能改變航程,調轉回去。
話說回來了,目前龍夏部落所展現出來的對航母攻擊能力,恐怕卡爾號航母縱然想要氣勢洶洶的殺到戰場上來,只怕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個實力了。
再次綜合權衡了一番利弊後,劉華明拍板道:“那就開始吧!”
“是!”
許棟國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隨即扭頭對通信兵下令道,“立刻聯繫前線的三個作戰兵團指揮官,我要與他們通話。”
“是,首長!”
通信兵領命後立刻行動了起來。
另外一邊,位於東部海域之上,第一作戰兵團所有戰艦依舊保持在高度戒備狀態,各艘戰艦都處於在自己的戰位上,憑着強大的隱身能力隱匿着自己的行蹤。
萬噸大驅的主控制室內,知曉了雲帆二號無比精準命中了禿鷹號航母這一消息後,陳艦長等人無比的高興,一個個都有種大快人心之感。
接連兩次無比精準命中了航母,真可謂是航母殺手啊,實在是太興奮。
對於如今沒有裝備核動力航母,甚至就連兩棲攻擊艦都沒有的龍夏海軍來說,其重大意義再怎麼誇大都不爲過。
有了這款殺手鐗武器裝備,就能夠阻止雄鷹部落航母艦隊往後再來龍夏部落近海進行活動,給海軍裝備的發展爭取到了更加充裕的時間。
“真是太好了,又一次擊中了航母。”
陳艦長臉上的笑容根本就壓抑不住了,“往後航母艦隊想要在我們的面前耀武揚威,那是做夢!”
話音剛落下啊,通信兵突然跑了過來向陳艦長彙報導:“報告艦長,總部許首長建立前線通訊頻道,要求我們接入。”
總部的副首長?
陳艦長愣了一下,不明白這時候怎麼會有這樣的要求。
許棟國要求自己接入新建立的統一通信頻道是什麼意思?能夠有什麼新任務要他們統一行動嗎?
難不成,要他們一起將被擊中的禿鷹號航母艦隊幹掉嗎?
以當前三個作戰兵團所擁有的反艦彈道導彈數量,足夠對禿鷹號航母艦隊發動兩次超飽和攻擊。
即便不能夠將禿鷹號航母艦隊全軍覆滅了,那也能夠將其打成殘廢,就跟企業號航母艦隊一樣,最後只能夠任由他們宰割!
同時控制兩支航母艦隊,憑藉着現有的三大作戰兵團想要控制他們有着一定難度。
到了那一步,自己這一方的反艦彈道導彈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倘若中途出了點意外情況的話,那就會出現彈藥不足的尷尬境地。
畢竟第二批次的補給還沒有抵達,綜合補給艦距離前線還有少說兩個小時的航程,而戰爭的進程速度非常快。
經過一番思索後,陳艦長果斷下令道:“通信兵,立刻接入。”
“是,艦長。”
通信兵立刻行動起來,萬噸大艦立刻接入到了統一通信頻道之內。
第二作戰兵團的董艦長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命令,縱然也有着疑惑不解,但是他還是第一時間接入到了通信頻道內。
另外一邊,位於東荒部落海域內,即便藉助着茫茫夜色掩護第三作戰兵團不容易被敵人發現,但是他們依舊保持着高度戒備,對空搜索雷達時刻監控着周遭異常空情狀況。
萬噸大驅主控制室內,曹友仁與副艦長等人時刻都盯着雷達顯示器。
在那屏幕之上,有着數個小紅色光標在快速移動,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的縮小,已經從之前的一百五十多公里,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了縮短了二十多公里。
按照之前的規定,一百二十公里處消滅目標,也就是說再縮短個十公里,他們就能夠開火將那些偵察機給打下來。
打了之後,他們就會立刻轉移海區,絕對不給敵人任何鎖定的機會。
對於第三作戰兵團來說,各型戰艦星羅棋佈的分散開來,但是從整體上來說,陣型絲毫沒有散,隨時可以集中優勢火力對敵人進行致命一擊。
移動只是爲了避免我被發現而已,確保自身的安全。
畢竟,發射防空導彈是會暴露自己位置的,而保持必要的機動則可以在最大限度上規避被摧毀的風險。
“報告艦長,禿鷹號航母上起飛的偵察機,距離我部還有128公里,即將進入我方預設打擊範圍。”
雷達監測員看了眼數據後,立刻大聲彙報道。
“好,我知道了。”
曹友仁輕輕點了點頭,眸光閃爍平靜光芒。
即便接下來將這幾架偵察機全部都打掉,讓他們有來無回,他也沒有半點心理壓力。
他們就連禿鷹號航母艦隊都給打殘了,禿鷹號航母更是被打癱瘓了,將這幾架偵察機給敲掉,能夠有什麼問題嗎?
而就在這緊急關頭,通信兵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報告艦長,總部許首長要求我們立刻接入統一通信頻道內。”
聞言,曹友仁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都到了這種關鍵時刻,敵人的偵察機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要是現在就加入艦隊統一通信頻道的話,豈不是會將具體位置給暴露了?
畢竟敵人偵察機上也是裝了無線電探測與鎖定裝置的,但凡被對方給鎖定的話,那他們的處境就相當危險了。
他們已經深入到敵後了,而且敵人還裝備了戰斧巡航導彈,別看它速度慢但是射程遠,目標小,極爲不容易發現,一旦中招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要是不接入的話,萬一總部有重要作戰任務與他們進行溝通,那豈不是錯過了,造成貽誤戰機的可怕後果。
這就如同三個作戰兵團約定好了,一起在雲帆一號擊中了企業號航母之後立刻發動超飽和攻擊一樣,從而一舉取得了成功。
“艦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見到陳艦長半天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副艦長卻有些好奇,直接開口詢問道,“禿鷹號航母不是已經被我們打中了嗎?怎麼這時候總部還要求我們建立統一通信頻道?”
“難不成接下來要發佈全新作戰計劃?”
曹友仁回過神來,扭頭朝副艦長看了眼,直接下令道:“傳令下去第三作戰兵團所有附屬艦艇都保持高度戒備。”
“通信兵,立刻接入統一通信頻道,與總部保持聯繫。”
通信兵連忙領命道:“是,艦長。”
伴隨着命令第一時間下達,第三作戰兵團所有附屬艦艇全部進入到了防空反導警戒狀態,只要發現來襲目標,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開火。
很快三大作戰兵團全部都接入到了統一通信頻道之內。
見到衆人都已經準備好了,許棟國作爲第一副組長便是立刻行動了起來。
“三大作戰兵團都已經到位了,那我就直接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禿鷹號航母艦隊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但並不是首要目標,接下來的這一任務,我需要你們三大作戰兵團精誠合作共同來完成。”
“這一任務性質非常特殊,但事關重大,絕對不能夠有半點馬虎!”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很快通信頻道內傳來了三大作戰兵團三個負責人異口同聲的迴應:“報告首長,聽明白了。”
“請首長下命令,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不管是董艦長,還是陳艦長,亦或者是曹友仁都清楚了一點,接下來的任務恐怕關係到了海軍未來走向,極爲重要,否則的話許棟國是不會特意強調事關重大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任務自然而然就要比對付禿鷹號航母艦隊重要得多,需要他們三個作戰兵團更加緊密的團結合作,確保這一任務的順利完成。
可以說,這一項任務光榮而艱鉅!
“士氣可佳,那我就直接下任務了。”
許棟國很滿意三大作戰兵團負責人的態度,接下來直接下任務了起來,“這一次任務是保護蘇定平,你們的蘇首長前往企業號航母參觀與訪問。”
“此行意味着什麼,即便我不說相信你們都能夠猜得到。你們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蘇首長行程的安全!”
聽到這話的三位艦長,大爲震驚,瞳孔都跟着震動起來。
蘇定平對於海軍的重要性,無人可以代替,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海軍強大戰鬥力,他們也不可能如此自由自在的馳騁在海洋上建功立業。
他們沒有料到蘇定平,居然要跑企業號航母上去參觀與訪問?
我勒個去,這玩的未免也太大了吧?
好歹對方也在東荒部落相關海域之上,近距離他們至少有着數百公里的航程,倘若萬一出了點什麼事的話,那他們三個作戰兵團也是無能爲力,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不管是陳艦長,還是董艦長,亦或者是曹友仁,三人當中也就曹友仁與蘇定平關係密切一些,其跟隨着蘇定平一起執行過海上任務。
說實話,曹友仁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會被選爲萬噸大驅的艦長,與蘇定平一起執行過特殊的海上任務有着莫大的關係。那時候他就見識到了蘇定平的膽大包天,爲了測試出戰艦的相關性能,那是敢獨自駕駛戰艦前往東荒部落海域進行挑釁的主兒。
可以這麼說,放眼整個龍夏部落,如此膽大包天的科研人員當中也就蘇定平這獨一份了。
但也不能夠冒這麼大的險吧?
深吸了一口氣後,曹友仁便是直接道:“首長,這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不管怎麼說,先不說企業號航母遠在東荒部落海域之內,就艦隊上空有超過90架戰機在盤旋,那可是隨時可以執行作戰任務的。”
“還有一部分能夠執行對艦作戰,這一路上非常兇險,蘇首長不能冒這個險!”
說的是那樣的理直氣壯,冠冕堂皇。
奈何接下來,許棟國直接道:“曹友仁,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想告訴你,不光我沒有說服他,就連薛帥也沒有能說服他!”
聽到這一消息,曹友仁只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
我滴個親孃咧,就連三軍最高統帥都沒有能夠說服蘇定平,這未免也太生猛了吧?
他們這些人哪一個見到了薛帥,不是腿肚子都哆嗦?
陳艦長,董艦長兩人聽得也是滿臉苦澀,他們太清楚這意味着什麼了。
“企業號航母之行,必須儘快安排下去,你們幾個總不想看到他獨自偷偷溜過去吧?”
許棟國這一番話,更是讓包括曹友仁在內的三人,更是心頭驚濤駭浪,震驚到了一邊,太尼瑪炸裂了。
尤其是曹友仁,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
別人不相信蘇定平會幹出這種事,但是他那是百分之百相信啊,當初萬噸大艦搞出來之後,他就在蘇定平的指揮之下,駕駛着戰艦前往東荒部落海域伏擊過雄鷹部落的U老2高空偵察機。
那一次行動,可沒有請示過任何人,最後還鬧出了巨大的誤會,搞得總部那些人還以爲遇到了敵人的神秘戰艦。
可最後,蘇定平不僅沒有受到任何的處罰,還因爲連續擊落了敵人的高空高速偵察機而受到了總部表彰,連帶着他們這些人也跟着沾光升職了。
要是他們不從旁協助的話,萬一海軍一體化軍工廠搞出了什麼神秘的戰艦,蘇定平那是極爲有可能會偷偷駕駛着那艘戰艦獨闖東荒部落海域,摸到企業號航母跟前然後強行登艦的。
真要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恐怕他們三大作戰兵團的指揮官全部都要尷尬死了,而且還會極爲的被動。
那不是狠狠嘲笑他們沒有膽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