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人”羅冰冰淡淡的問。
“當然是龍哥的人。”黃安源臉上淡淡的笑,他在說到龍哥的時候,沒有一般人的那種敬畏。
不但沒有敬畏,反而還帶着一點的不忿。
看來,他和李猶龍好像是有什麼芥蒂。
李猶龍是和勝安的二號人物,他敢跟李猶龍叫板,看來他在和勝安裡面的身份地位也不低。
只是他這麼年輕,他憑什麼呢
很快的,別墅的鐵門外,響起門鈴聲。
兩個黑衣保鏢開門,兩輛轎車和一輛suv,駛進了別墅的院子,車門打開,從裡面下來**個漢子,有的穿西服,有的穿夾克,腰裡都鼓鼓的,明顯的都帶着傢伙,爲首的一個人三十多歲,身材高大,戴着墨鏡留着光頭,大步走進別墅。
黃安源站在客廳的窗戶前,微微而笑:“哦,彪哥來了啊,歡迎。”
“黃堂主好。”
原來黃安源居然是和勝安的一個堂主。
堂主的地位可不是輕易能來的,想不到黃安源年紀雖然輕,但卻已經是和勝安的堂主了。
光頭壯漢大咧咧的直接向黃安源走過去,雖然嘴裡叫着堂主,但臉上卻一點也沒有對堂主的尊敬,眼睛裡甚至還帶着一點的譏誚,就好像他看不起黃安源一樣。
黃安源眼睛閃過一絲的憤怒,臉上卻還是笑。
“龍哥讓我來幫忙,黃堂主,你去休息吧。”走到黃安源的面前,光頭壯漢大咧咧的說。
“好好那麻煩彪哥你了。
”
黃安源淡淡一笑,擡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我正好還有其他事,先走了。”
轉身向鍾曉飛和羅冰冰點點頭,帶着兩個保鏢開車離去。
他的車是奔馳。
他走的時候,臉色陰沉,眼睛裡燃燒着怒火。
顯然,光頭壯漢的蔑視,讓他很不高興,很憤怒。
等黃安源走了,光頭壯漢對着他的背影,小聲而不屑的說了一句:“哼,娘炮”
鍾曉飛和羅冰冰靜靜的聽着,相互一看,都覺得有意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在香港這個大江湖裡,有福清幫和和勝安的大恩怨,而在和勝安自己幫派的小江湖裡,也有自己的小恩怨。
光頭壯漢向鍾曉飛和羅冰冰走過來,先上上下下的冷冷看,然後粗聲粗氣的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我叫辛彪,你們叫我彪哥就好了,龍哥派我來保護你們兩位的,現在請兩位上樓,沒有我的允許,兩位不能從這裡離開半步”
口氣生硬,帶着命令,非常的沒有禮貌。
與他剛纔和黃安源彬彬有禮的口氣,完全不同。
鍾曉飛和羅冰冰相互一看,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起身一起上樓。
辛彪和黃安源顯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黃安源微笑禮貌但卻帶着狡猾,讓人覺得有點不放心;辛彪粗魯直接,好像很野蠻,但如果當保鏢,他顯然比黃安源更合適。
鍾曉飛和羅冰冰上樓。
辛彪則是在一樓大聲的命令:“你們兩個去門口,你,看監控,你,去屋不累,但她雪白粉嫩的美臉上卻有一絲的疲憊。
鍾曉飛摟着她走回沙發,憐惜的親她的粉臉:“要不你先睡一會吧”
“睡不着。”
羅冰冰輕輕的說,一邊說,一邊擡起美目,盈盈的看着鍾曉飛,目光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擔心。
鍾曉飛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經歷了剛纔的槍戰驚魂,還有楊叔的死,他們兩人徹底的明白,他們這一次遇上的危險,已經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過去,不管羅冰冰還是鍾曉飛,兩人和人動手,全部都是刀子和鋼管,從來也不用槍,但昨晚到現在,他們兩人已經連續的經歷了好幾場的槍戰。
而槍戰的危險,遠遠超過刀子。
稍微一個意外,就可能把性命葬送。
就像楊叔那樣。
所以羅冰冰很擔心。
不是爲自己擔心,而是爲鍾曉飛擔心。
她現在很後悔帶鍾曉飛來香港。
“嗯,你知道我剛纔在想什麼嗎”爲了轉移羅冰冰的注意力,鍾曉飛小聲微笑的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什麼”羅冰冰柔柔的問。
“我在想一部美國電影,名字叫雌雄雙煞,說的是一對情侶搶銀行的事情。嗯,雖然我沒有那男的帥,但你卻絕對比那個女的美”鍾曉飛笑。
羅冰冰咬着紅脣笑:“沒正經”忽然又嘆了一口氣:“但他們最後的下場並不好,對吧”
鍾曉飛啞巴了一下。
因爲羅冰冰猜的對,雌雄雙煞的下場,確實不是太好。
“我們也許不該來香港”羅冰冰悠悠的說。
“當然應該來,而且我們已經來了,我向你保證,”鍾曉飛抱着她,非常嚴肅,非常正經的說:“我們會沒事的”
“你呀,從來都是這麼樂觀,”
羅冰冰咬着紅脣,微仰着頭,美目閃閃的看着鍾曉飛的臉,嘆:“刀子話“
“你不用跟我解釋”
羅冰冰咬着紅脣打斷他的話:“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你跟我解釋什麼”說着,粉臉又通紅了。
“我要跟你解釋。”
鍾曉飛趕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脫口而出的說:“因爲你是我的愛人。”
聽到“愛人”兩個字,羅冰冰粉臉通紅,嬌軀忽然有點顫抖,小嘴卻強硬的說:“哼哼哼,少跟我說這個,我纔不管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