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芳問完,就好奇的盯着徐缺,“另外,我身邊可是有兩個打手,你怎麼對付他們的?”
徐缺怎麼都沒想到,宋芳芳腦袋瓜子這麼聰明。
‘看來不好忽悠啊。’
想了想,還是勉強解釋道:“我確實進去了,不過裡面人跑了,後來連忙跑出來,就看到你被弄暈了,當時我就着急的過來,把那瘦子打跑了,然後連忙報警,這兩人也慫,看到我報警自己就跑了。”
不得不說,徐缺解釋的的確天衣無縫。
宋芳芳愣了愣,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沒多時,幾輛警車第一時間來到了這裡。
幾個警察一臉警惕的衝入屋內,而徐缺和宋芳芳自然留在外面。
“徐缺,你說那個孩子怎麼樣啊?”宋芳芳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們畢竟盡力了,不要多想。”徐缺雖然知道里面的情況,但是爲了掩飾一下,自然要裝的像一點。
“好吧。”
宋芳芳微不可查的微微點頭。
下一刻,門突然衝開,幾個警察全都衝了出來,然後趴在牆角不停嘔吐。
好半響,一個和徐缺比較熟悉的警察來的徐缺面前,臉色異常蒼白的問道:“怎麼搞的,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多屍體?”
“怎麼了?”徐缺拉着警察的手,天真無邪的追問:“那些孩子有事嗎?”
“兩個最近失蹤的孩子沒事。”
“呼……那就好,警察同志,你們可要把壞蛋繩之於法!”徐缺憤怒的說道。
“這個……”警察臉色難看,“恐怕不行了,那幾個傢伙,不知什麼原因,都死了!”
“什麼?”徐缺神色大變,連忙追問:“怎麼都死了?”
“不清楚,根據倖存的一個孩子說法,他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這幾個人自己撓着自己,喊什麼癢,然後就死了。”小警察無奈的撓頭,“反正章隊長快來了,到時候交由他處理。”
徐缺點點頭,緊接着,他把之前和宋芳芳說的事情又和這個警察做了個筆錄,算是有了個交代。
做完之後,徐缺就一臉緊張的湊了過去,神秘兮兮道:“其實吧,今兒這件事,我懷疑,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法?”小警察神色一緊。
由於徐缺多次破案的緣故,警察內部把他已經奉爲了和章方正隊長一樣的存在,對他的意見非常重視。
“這件事,靈異。”
“靈異?”
“嗯。今天,月圓之夜,一般這個時候鬼門大開,那些人殺了這麼多孩子,今天晚上是那些孩子回來索命來了。”
“嘶嘶嘶……”
警察倒吸一口涼氣。
是個人其實都是怕鬼的,警察也不例外。
所以一時間身上涼颼颼的,忙嘀咕道說不會吧?
“別不信,我開恐怖屋的,就見過靈異事。”
徐缺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宋芳芳走過來,也是神情肅穆道:“我也碰到過。”
兩人都沒多說,然後在警察的目光中離開了。
路上,宋芳芳奇怪的看了旁邊的徐缺一眼,自顧自道:“好奇怪,那些人被你嚇到了屋子裡,然後你抱着我躲在了車上,那些人就全都死了,死的樣子還讓那麼多警察都吐了。”
“是啊,是挺奇怪的。”徐缺看着宋芳芳,很認真的說道。
“徐缺,你就沒有什麼事仔細和我說嗎?”
宋芳芳看着徐缺,她其實也看出了今夜發生的事情有太多不對勁的地方,結合徐缺以前的所作所爲,宋芳芳覺得,他能見鬼。
“有啊,就是我們躲在車裡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看到很多人影進去,我懷疑我見鬼了。”徐缺很老實的說道。
“那看來你是真的見鬼了,鬼恐怖嗎?”
“恐怖?但也不恐怖。”徐缺看着窗外,“其實,人比鬼,有時候更恐怖啊……”
“那好吧,待會我們回家嗎?”宋芳芳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徐缺,很大方的說道。
“回家啊,前面右拐,謝謝。”
宋芳芳:“……”
送徐缺到家,宋芳芳招招手離開了這裡。
等她一走,徐缺心中就覺得空落落了,好像錯過了什麼。
揹包裡的小雪緩慢爬出,布小手掛在徐缺肩膀,開口道:“不錯不錯,在敵人的誘惑之下,還能保持初心,我很滿意。”
“別鬧。”
徐缺一把將小雪抱了下來,回憶着之前小雪本體的模樣道:“沒想到你本體還挺好看的。”
小雪小手舉高高,炫耀着說道:“那是,要不然當年會有辣麼多人追我嗎?”
“不過你不是說在外面怨氣沒有吸收能量很弱嗎?剛剛我看你挺猛的。”
“那是因爲在那個菜市場陰氣重的緣故,有能量給我吸收呀。”
小雪躺在徐缺懷中,“現在我就說了這麼多話,就感覺好累。”
“回去早點休息吧。”
進入貞子房間,一進入,就看到貞子直勾勾的盯着門口。
“哎呦我去,小貞,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嗎?”徐缺看到貞子的樣子,被嚇了一跳。
也幸好他們之間熟悉的跟一家人似的,否則,還真有點心理陰影。
“徐缺君,我一直在等你。”貞子跪在牀鋪上,聲音竟然有些激動。
徐缺心中感動,有妻如此……呸呸,有鬼如此,我欲何求?
“哎,這幾天忙着處理傀儡師這個任務,就出差了幾天,沒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徐缺默默貞子頭,發現貞子的頭髮滑不溜秋的,真想知道她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是飄柔嗎?
“沒,小貞很乖。”貞子語氣逐漸平穩:“那我就先休息了。”
“嗯嗯,去吧。”
徐缺拍拍貞子肩膀,看着她扭着腰爬進電視,嚥了一口口水。
要不是後面小雪死死盯着,徐缺還真怕控制不了寄幾。
然後去了廁所場景,用熱水澡洗了一個澡,光着膀子哼着小曲出來。
卻是發現林青青依靠在牆邊,只穿着褻衣。
那一雙渾圓的眼睛,水汪汪的猶如要滴水一樣。兩條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之中,往上一瞧,衣服下面可能什麼都沒穿。
“這是要鬧哪樣?”徐缺嚥了一口口水,剛剛退下去的火,又升起來了。
倒是林青青彷彿沒發現似的,緊張的道:“老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