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我是大巫王道陀的弟子,你不能殺我!”
望着一步步走來的陳昕,丹拓驚恐的叫道。
“道陀?”
陳昕重複了一句,心裡默默記住這個名字,丹拓卻以爲陳昕怕了,頓時膽子又壯起來,窮兇極惡的叫道“對,就是道陀法師,你要知趣就乖乖的把我送回去,然後跪求我師傅原諒,我師傅心情好,或許能讓你死的痛快點,不然就讓你生不如死……啊!”
話未說完,陳昕擡腿狠狠的踩了下去,頓時整個胸口都塌陷下去,胸骨全斷,心啊肺啊被斷骨戳出無數個窟窿,鮮血嘩嘩的往外冒。
“你……你……”
丹拓瞪着眼,一張嘴就往外冒血泡,他不明白,我都自報師門了,爲什麼還會被殺,難道你真不怕大巫王的報復嗎?
“你什麼你,反派死於話多不知道嗎?”
陳昕給他一個白眼,突然猛地往旁邊一撲,“砰”的一聲,他剛纔站的地方被打出一個大洞。
緊接着又是幾聲爆響,他剛剛滾過的地方頓時被打的坑坑窪窪。
來的好快!
翻滾的過程中,陳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只見側後方有三個人正滿臉猙獰的朝這邊射擊,距離大概200米。
而在其他幾個方向,也有不少人正陸續趕來,另外還有幾個人佔據制高點,用狙擊槍瞄準這裡。
與吳剛那些手下不同,這些人全部身穿迷彩服,手持威力大無數倍的野戰武器。
雙方
距離有些遠,而且狙擊槍威脅很大,陳昕當機立斷,利用森林裡樹木的遮擋,迅速穿插蛇形走位,然後隱身在一棵大樹後面,準備等他們靠近再反擊。
不一會,兩個彪悍的青壯男子,各自持着一把狹長的緬刀,迅速來到陳昕附近。
就在陳昕準備暴起突襲的時候,其中一個短平頭忽然朝陳昕所在的地方詭異的笑了笑,用不太流利的華夏語說道
“別藏了,我知道你在這裡。”
陳昕以爲他在使詐,便沒有出聲,短平頭也不出聲,只是好整以暇的玩弄着手中的緬刀。
不一會,又有五六個漢子包抄過來,全部都是手持沙漠之鷹,腰裡插着緬刀,此時短平頭忽然朝陳昕所在的方向一指,“砰砰砰!”數道火光在半空中一閃而過,徑直朝陳昕急襲而去。
什麼鬼,居然被發現了?!
顧不得想太多,陳昕猛的躍起,在半空中一個優美的翻身,幾顆子彈接連轟在他身後的大樹上,樹身被轟出幾個大洞,搖搖欲墜。
陳昕快速的閃身,兩支銀針激射而出,徑直射向兩人眉心,兩個漢子手中緬刀一舉,快速的在半空中一斬,伴隨着兩聲叮響,銀針竟然被兩個人手中的緬刀直接擊落。
陳昕眼神一眯,對方身手敏捷,反應能力異常準確,可以看出是經過無數次生死存亡養成的。
“你們是怎樣發現我的?”
陳昕詫異的問。
難道這些人已經厲害到能看破隱身的地步?
短平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眼神倨傲的說“我們毒蠍子傭兵團,將巫術與熱武器完美的結合起來,所以戰無不勝,你那些小伎倆就不要賣弄了!”
“哦?”
陳昕用眼睛的餘光四下一掃,發現不知何時從地下鑽出許多蠍子蜈蚣螞蟻等毒蟲,而且還有成羣結隊的蜜蜂飛來飛去,原來自己的方位早就被這些毒蟲監視了。
要知道這些動物對氣味是非常敏感的,人感受不到的它們都能感受到。
譬如蜜蜂,很遠的地方有花開了它們都能飛過去,採完蜜再飛回來。
“小子,乖乖的受死吧,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短平頭戲謔的說,“你乖乖受死,我保證你死的很幸福,一點都不痛。”
“那你準備怎樣殺?”
陳昕假裝很認真的說“據我所知,人腦袋被割掉以後五六秒之內還有意識,會很痛的,我是醫生,你可別忽悠我!”
“你!”
短平頭被陳昕噎的直翻白眼,他說不過陳昕,只得把眼一瞪,凶神惡煞道“少廢話,你敢反抗的話,我會將你的骨頭敲碎,然後放一萬隻螞蟻進去,把你的骨髓啃的一點不剩!”
旁邊一個刀疤臉滿臉兇惡的說“野狗,跟他廢什麼話,幹就完了!”
說着,刀疤臉身形一閃,以詭異的身法出現在陳昕右側,手中緬刀當頭斬落。
緬刀狹長鋒利,刀尖,刀刃,刀背,刀鍔,刀柄都可傷人,出手刁鑽,防不勝防。
“受死吧!”
短平頭則從左側攔腰砍來,左右夾攻,把陳昕的退路全部封死。
“奔鹿式!”
十八羅漢拳之一,奔鹿式,身法迅疾,陳昕身形一閃,緬刀險險的擦着他的肩膀掠過,一拳轟在刀疤臉臉上,刀疤臉半邊臉頓時被打得扭曲變形,整個人往後跌倒。
“你敢打我臉?”
刀疤臉滿目猙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陳昕鄙視道“長得這麼醜,打不打臉有什麼區別嗎?”
嘴上說着,身法驟然一變,猛地朝側方一人衝去,口中喝道“蠻象式!”
語聲起,人如一頭蠻象悍然衝出,那人心中一凜,心中驟然涌起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但此時已沒有迴旋的餘地,他一聲大喝,手中緬刀猛地一斬!
這一斬卻落空,緊接着便以蠻不講理的姿態被撞飛出去十幾米,將一棵一人粗的大樹咔嚓撞斷,同時斷的還有他的骨頭,脊椎骨都被撞斷了,砸在地上發出狼嚎似的怪叫。
“去死吧!”
兩名大漢怒吼,猛的向陳昕衝來,他們的步法迅疾詭異,速度極快,讓人難以捉摸。
“班門弄斧……”
陳昕目露不屑,兩人步法雖然詭異,但在身具火眼金睛的他而言,還是漏洞百出。
“狂獅式!”
陳昕一步踏出,以比兩名僱傭兵強悍百倍的身法快速掠出,剎那間,彷彿有一隻雄獅怒吼咆哮狂暴轟出,“咔嚓”聲中,兩名身材彪悍的僱傭兵,身不由己倒飛了出去,胸口的助骨至少被打斷了一半。
但是兩個僱傭兵剛剛被打退,緊接着便再次快速的向陳昕衝來。
作爲僱傭兵,他們經常在死亡線上行走,說刀口舔血也不爲過。
而且大都經受過殘無人道的訓練,使得他們的忍耐性極高,只要不死,就會繼續發起進攻,所以斷幾根肋骨,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
可惜他們遇上的是陳昕,實力超過先天,甚至在虛丹境之上,他們這些玩命的招式在陳昕眼裡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