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振杰趾高氣昂的對吳啓明說:“吳隊長,你也看到了,他們根本就沒有租借協議,便強行佔有了我們海天大廈的樓層,這下你可以逮捕他們了吧?”
吳啓明一臉嚴肅的對手下命令道:“把玉雅的人帶去警察局!”
二十幾個警察拿槍指着戰狼等人,另外有人拿出了手銬就要去拷他們。
劉眀鈺忍不住憤怒的說道:“葉豐只是說他忘記拿了,並沒有說沒有合同,你們憑什麼抓人?”
吳啓明冷笑道:“是忘了拿還是根本沒有,大家都一目瞭然,都給我帶走!”
“是!”一羣警察齊聲說道。
周傾城和劉眀鈺都有點擔心,戰狼等人將她倆護得嚴嚴實實。
眼看警察就走到戰狼等人的面前,葉豐卻忽然說道:“
“我想起來了,合同好像在褲子口袋裡!”
衆人被葉豐說的一愣,都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他,然後他果然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合同,遞到了周傾城面前:“老闆,你要的是這個不?”
周傾城拿過合同,劉眀鈺急忙湊到了跟前,看完協議,兩人的心裡震驚的同事,也踏實了:原來慕容家真的將三層樓租給了葉豐。
周傾城看完合同,將其遞到了吳啓明的面前,淡漠的說:“吳隊長,你仔細看清楚這份合同,這可是慕容老爺子親自籤的字。”
吳啓明結果合同一看,果然是慕容海的簽字,他心裡巨震啊,但他表面不動聲色,將其拿到慕容振杰面前:“傑少,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老爺子的筆記?”
吳啓明這麼做,無可厚非。令周傾城和劉眀鈺瞠目結舌的是,慕容振杰拿過合同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
“你要做什麼?”劉眀鈺意識到了慕容振杰的意圖,然而她的話卻並沒有制止慕容振杰的行爲。
“這份合同根本就是你們僞造的!”慕容振杰看都沒看,便將合同撕成了碎片。他嘴角一抹醜
惡的微笑,對吳啓明說:“吳隊長,還不快將這些危害社會的婊子和打手帶走?”
慕容振杰給吳啓明打了一個顏色,後者會意。
抓人得有藉口,吳啓明便找了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聽他一臉冷笑的對周傾城和劉眀鈺說:“周傾城,劉眀鈺,你們僞造合同,惡意傷人,光天化日之下做骯髒的人皮生意,我現在正式逮捕你們,爲社會除害!”
劉眀鈺瞠目結舌的瞪着雙眼,悲憤的對吳啓明說:“那合同是明明是真的,卻被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給撕了,你應該抓他纔對!”
吳啓明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難道傑少看不出他爺爺的筆記嗎?你個潑婦少在我面前狡辯。”
周傾城眉毛微挑,他確信那份合同是真的,而慕容振杰居然如此大膽的當衆撕毀了合同,這是他的個人行爲,還是慕容家的意思?
“你們根本就是同流合污!”劉眀鈺悲憤異常!
“少廢話,都給我帶走!”劉眀鈺惱羞成怒。
一羣警察躍躍欲試,幾個人手中拿着手銬!
葉豐淡淡的對戰狼說:“戰狼!”
“是,豐哥!”戰狼如閃電般竄了出去!
“啪啪啪啪!”二十幾個警察還沒看到戰狼的身影,他們的臉上都各自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吳啓明也同樣捱了一巴掌,打了他個頭暈目眩,等他意識到自己捱了打後,他一臉憤怒。
吳啓明打開了手槍的保險,雙眼陰翳:“都給我聽好了,若是這些恐怖分子再負隅頑抗,立即擊斃!”
“是,隊長!”得到了隊長的命令,二十幾名警察都緊緊的盯着戰狼等人!
然而,這些人的話剛剛說完,他們的臉上又捱了一巴掌,他們潛意識裡想要拿槍射擊,然而,他們忽然發現,他們手中空空如也。
“在我們面前玩兒槍,真是笑話!”隨着聲音,衆人見到,戰狼等七人每人手裡至少三把搶。
“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拿槍指着我的頭了!”葉豐不知何時走到了吳啓明的面前,他手裡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指着吳啓明的腦袋,冷冷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吳啓明低頭一看,自己手裡的配槍怎麼會在葉豐的手上?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朋友,有話好說!”吳啓明一腦門子冷汗,他知道,今天是遇到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了。
戰狼等七個人也拿槍分別指着其他的警察,警察們忽然有種貓變成老鼠的悲催感。
吳啓明對葉豐說說:“你們襲警只能算是重罪,但如果你們殺了警察,那一定是死罪,是會被槍斃的!”
葉豐嘴角微笑的說:“我倒真想知道,殺了你,我會不會被判死刑!”
“別!”吳啓明見葉豐似乎真的要開槍,被嚇得亡魂皆冒。
見到這種情景,劉眀鈺害怕葉豐會做出無法彌補的事,想要出言制止他,但卻被周傾城示意這件事交給葉豐處置。
葉豐見吳啓明驚慌失措的表情,語帶譏諷:“做警察的人不是都有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嗎,像你這樣怕死,有什麼資格做警察?”
聽到葉豐的嘲弄,吳啓明心裡憤恨,但嘴上去不敢說一句過激的話,乾脆他什麼也沒說。
葉豐扭頭又看向了和吳啓明站在一起的慕容振杰:“剛剛撕合同撕的爽嗎?”
“手感還不錯!”慕容振杰自恃自己是慕容家的人,說話還是一副高高在上口吻。
吳啓明笑聲對慕容振杰提醒道:“傑少,這幾個人都不是等閒之輩,恐怕你我的人都加起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建議你說話的時候還是客氣點好!”
“我的東西可不是什麼人說撕就能撕的!”葉豐給了慕容振杰三個選擇:“要麼你把我的合同給我一點一點粘回來,要麼你就自己扇自己兩巴掌,要麼我就一槍把你打死。”
葉豐一臉玩味的瞅着慕容振杰:“你選哪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