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是掠奪者。”
剎那間,現場一片混亂,“掠奪者”三個字像是具有某種魔力,讓人心神大亂,驚慌失措。
掠奪者步伐整齊,動作迅捷,話音剛剛落下,那黑壓壓的一片已經佔據了半山腰,將部族所有人圍截在那片空曠地上。
骨豹再也顧不得找葉豐單挑,反而是飛快的聚集起爲數不多的青年,將老人和孩子圍在裡面,隨手拾起火把當做武器,準備拼死一戰。
祭祀老者身邊幾個人聚集在一起,意外的吵了起來。
“我就說那個人是掃把星,肯定會給我們帶來災難,果不然,掠奪者追來了吧?”那個鷹鉤鼻子的中年男人說道。
老祭祀臉色難堪,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對方來的那麼快。
難道部族註定要滅亡嗎?
部落混亂無比,吵鬧一片。
掠奪者中,那個赤足精壯男子眉頭微皺,憑藉特殊追蹤方法,顯示的地方就是這裡,是他們殺了那五十個掠奪者。
那是五十名可怕的掠奪者,身體強悍,戰力驚人,別說這樣一個末流小部落,就是那些超過二百人的中型部族,都不是那五十個掠奪者的對手。
疑惑歸結疑惑,赤足男子並不打算在這樣一個末流部族浪費太多時間。
仇恨是需要鮮血來沖刷的!
赤足男子默然,揮舞武器,朝着部族做了個斬殺的動作。
一百五十名掠奪者,殺聲震天,揮舞着武器,衝向人羣中。
“咋麼辦?咋麼辦”?花蝶焦急無比,如今之際,唯有葉豐可以救他們。
花蝶相信,這個宛若謫仙般的人物,是她們部落的救星。
只是剛纔骨豹如此對挑釁他,這等神仙人物,願意再次出手嗎?花蝶心中無底。歸根結底來說,葉豐並不虧欠他們什麼,反而是她們,葉豐不僅救了她們的命,更救了全部落的命,而現在,部落裡的卻這樣對待他們的救命恩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還捱罵的事,那個傻貨願意做?人心都是肉長的,將心比心,花蝶也很無奈。
她終究是個女人,在部落沒有太大的話語權,單憑她一個人?能做的了什麼?
花蝶不願意去做,但是不能不去做,關乎部落存亡,硬着頭皮去找葉豐。
葉豐望着那些掠奪者,目光平靜,不起波瀾。
花蝶咬着嘴脣,難以啓齒。
葉豐微微一笑,咋麼會不知道小姑娘來意?淡淡說道:“別擔心,我可以保證你活着。”
聽到葉豐的話後,花蝶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心沉了下來,這就意味着,葉豐真的準備置身事外,同時,也給他們部族宣告了死刑。
葉豐並不是那種看見美女走不動路精蟲上腦的白癡,也不是天性善良將自己當做救世主的聖母。這個世界很公平,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掠奪者殘暴和興起,不無道理。花蝶的部落的落敗也不無道理。
如果讓葉豐選擇,也絕對會選擇掠奪者,從生存的角度來說他們團結,兇悍,在這樣的荒原生存,更加適合。
反觀花蝶的部落,如此落敗後,依
然不居安思危,反而是趨於安逸,不思進取,內部混亂,不堪一擊。
適者生存是天理。
這也是葉豐不願意出手的一部分原因,能救他們一時,不能救他們一世。
該消失的,終究會消失!
人力不可爲,天道終難逆!
慘叫聲已經傳出,掠奪者和部族的人短兵相接的那一刻,花蝶部落已經凸顯敗勢。
無論是人數還是氣勢武器戰鬥力,掠奪者完勝部落里人。那巨大石斧攜帶毀天滅地的力道,可以瞬間將一個人劈成倆半,鮮血飛灑,斷肢橫飛。
慘叫和混亂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剛纔還熱鬧非凡的篝火宴會,頃刻間化爲人間煉獄。
那些殘暴的掠奪者完全沒有人性,恐怖至極,連婦孺老幼一個都不放過。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每一刻,都有人慘死。
花蝶面如死灰,淚流滿面,撲通一聲,跪到在葉豐面前。
心若刀割,一點點劃破。如果不是因爲自己逞能?咋麼會遇到那些掠奪者?他們又咋麼會找到部落的藏身地,這一切災難,都是自己帶來的。
悔恨解決不了問題,葉豐面色平靜,望着火海煉獄。
花蝶猛的開始脫衣服,將身上的獸皮慌亂幾下撕扯在地上,露出那飽滿堅挺,猛的朝着葉豐身上撲去,無與倫比的說道:“求求你,葉豐,求求你救救我們部落,我願意把我的身體獻給你,做你的奴隸求求你,救救他們。”
葉豐略微驚訝,推開了花蝶,將爲數不多的獸皮裹在花蝶身上,無奈說道:“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只要你救他們,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
葉豐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是短短片刻間,花蝶部落五六十人,已經死傷過半。
而那個挑釁葉豐的骨豹,此刻竟然還在戰鬥,雙手拿着倆個巨大的火把,悍不畏死的像掠奪者衝去,身上傷口數道,尤其是胸口,後背,血肉外翻,鮮血淋漓。
葉豐略微有些驚訝,能有這樣的勇氣,未嘗不可一用。至於骨豹對葉豐的挑釁,對葉豐來說,還真算不上個事,因爲他壓根就沒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獅子不會以爲狗吠而回頭,或許有些侮辱人,但對葉豐來說,的確是這樣。想要贏得別人尊重,就要做出相應的事來,或許,骨豹已經做出來了一點。
葉豐動了,那個赤足男子同樣動了。
赤足男子在剛剛進入小山谷內,就注意到了葉豐。
異樣的裝束打扮,平靜的神色,即使是血流成河殺聲震天的屠殺,在男子眼中都沒有變化,沒有任何的驚駭和恐懼。
“這個人不屬於這裡!”赤足男子細細想道,並且有種直覺,那五十個掠奪者的死亡,恐怕和他也逃不了干係。
這一次,葉豐沒有動用靈氣,他想看看,他的力量和這些身體強悍的原始人類相差多少?
像是獵豹,葉豐一席白袍衝向正在屠殺部落的掠奪者。
儘管沒有動用任何靈氣,葉豐的身體也強悍無比。
迅捷的速度,白袍獵獵作響,在距
離第一個掠奪者三米的距離,葉豐右腿猛然用力,身體凌空而起,三百六十度旋轉帶動恐怖力道一拳狠狠砸向那掠奪者。
掠奪者手中的長矛刺出去,捅死一個老者,還來不及收回,呼嘯的風聲在耳邊響起,緊縮的瞳孔越來越大。
砰!
像是西瓜被轟爆,剎那間,腦漿迸裂,大半個腦袋硬生生被砸進胸口處,腦袋一歪,瞬間沒了生息。
旁邊的五個掠奪者大驚,轉身朝着葉豐衝去,石斧長矛揮舞,將葉豐圍的密不透風。
葉豐冷笑,不退反近,猛的提速,朝着左邊那個舉斧的掠奪者衝去。
石斧屬於重型武器,雖然傷害恐怖,但是太過笨重,他的石斧已經舉起,但是在也落不下去了。
葉豐的速度太快了,又是一拳,狠狠砸像掠奪者的胸口。
噗嗤!像是什麼被洞穿一般,猛然間收手,葉豐縱身一躍朝着旁邊的另一個掠奪者衝去,又是一拳……
可怕的速度,恐怖的力道,遠比掠奪者強悍上不知道多少。
赤足男子擦了擦嘴裡,露出一個嗜血獰笑,縱身一躍,跳出十多米,敏若獵豹,快若閃電 ,赤足空手朝着葉豐衝去。
一股強大的氣機鎖定了葉豐,數道圍像葉豐掠奪者身影緩緩推開,在中間形成一個開闊地,四周圍滿掠奪者,嗜血的眼眸死死盯着葉豐,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赤足男子縱身跳進了掠奪者爲他準備好的戰場,目光凌厲頂着葉豐,一字一字說道:“那五十個掠奪者是你殺?”
葉豐點頭,“都是我殺的。”
男子聲音嘶啞,在聽到葉豐的回答後,充滿憤恨,冷冷說道:“你很強,很像一個人,但是你不是他,你會死在這裡!”
葉豐眉頭微皺,“很像一個人?難道這個世界還來過其他世界的人?”
葉豐隨即說道:“很像?不會是你們的“鬼神之子”吧?”
赤足男子點頭道:“鬼神之子,你很像他,可惜,你遠遠沒有他強!”
又是“鬼神之子”,短短一天來,葉豐已經幾次聽到這四個字了。
自己和鬼神之子很像,難道他也是來自其他世界?甚至是地球,葉豐感覺心跳加速,如果真的能找到鬼神之子,或許,他離開這個鬼地方就有希望了。
赤足男子顯然不願意和葉豐過多廢話,朝着葉豐做了個挑釁的手勢,示意葉豐可以發起進攻。
葉豐瀟灑一笑,隨口說道:“如果你現在讓掠奪者停手,或許我可以放你一命。”
赤足男子顯然不是那種可以靠恐嚇就鎮得住的對手。
倆個人的戰鬥不可避免!
葉豐閃電般攻了上去,短短剎那間,雙手揮舞不下二十次。
赤足男子一一接下。
倆人的攻擊絢爛飛快,簡單的拆招連招,簡直眼花繚亂。
砰!
倆個人同時連退三步,穩住身形。
赤足男子眼中光芒爆射,嗜血無比。
葉豐輕舔了舔嘴脣,這個男人很強,有些興奮說道:“有沒有興趣打個賭?”
“賭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