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離了趙芳,劉德,劉明超的視線,很快駛出了九里鎮。
劉眀鈺路上,她沒好氣的瞪了葉豐一眼,質問葉豐:“你給我父母灌了什麼迷魂湯?”
葉豐咧嘴一笑:“我沒給你父母做湯喝,是他們自己的眼光好,他們看我長得英俊瀟灑,知道我是做大事的人,生怕你不知道珍惜,爲了避免夜長夢多,纔想讓你儘快的嫁給我!”
“呸!”劉眀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碎道:“你的臉皮簡直是比城牆還厚,真是不要臉中的極品!”
“你這不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葉豐對這個評價很不接受,饒有興致的瞅着劉眀鈺,調侃道:“我的臉薄的跟紙一樣,要不你親一下?”
劉眀鈺見葉豐把臉湊到了自己面前,沒好氣的說:“滾,要親找你的黑丫親去,我纔不親你這張臭臉呢!”
葉豐嘿嘿一笑:“嘿,美女,說這話你就不覺得虧得慌?別忘了你之前親我的時候……”
劉眀鈺臉上閃過一絲羞怒,玉手一甩,朝着葉豐的臉上打去,她是真的想抽他一巴掌,誰讓他佔自己便宜來着?
然而,葉豐卻躲開了,打趣道:“美女,你想摸我的話等回去了的,在車上親熱容易出事故!”
“你給我閉嘴!”劉眀鈺臉上羞紅一臉,嬌嗔道:“從現在開始,不許你再說一個字,要不然你就自己走回去!”
然後,劉眀鈺便扭過了頭去,不再看葉豐一眼,也不和他說話。
葉豐微微一笑,沒再說什麼,吹着口哨悠然的開着車。
半小時後,葉豐兩人剛剛來到高速路口,劉眀鈺的手機忽然響了,來顯顯示是“爸”。
“爸,什麼事兒?”劉眀鈺接通電話後,帶着一點情緒問道。
然而,電話裡卻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你爸媽還有你弟弟現在都在我手裡,想要救他們,就來順暢縣城邊的三清廟!記住,如果你敢報警,我就立刻宰了他們!”
劉眀鈺剛要問對方是等會,對方卻掛斷了電話。擔憂,驚慌,疑惑,憤怒,全都寫在她的臉上。
“我爸媽被人綁架了,綁匪讓我們去順昌縣邊上的三清廟!”劉眀鈺多葉豐說。
葉豐也沒說話,只是修改了一下導航的線路。
“你說會是誰綁架了我父母,是張家找的人嗎?”劉眀鈺猜測道。
葉豐雙目平視,認真在開車的樣子,似乎沒聽她什麼似的。
“喂,我問你話呢!”劉眀鈺見葉豐默不作聲,瞪了他一眼。
葉豐只是瞅了她一眼,騰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指了指窗戶外面,意思是好像是在說:我不想走着回鳳陽,所以我不能說話!
“你再跟我裝啞巴,我真的把就丟出去!”劉眀鈺氣真想在他腳上踩幾下。
葉豐嘴角一笑:“美女,你一會兒讓說話,一會兒不讓說話,我到底該聽哪句?”
劉眀鈺氣憤不已,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跟自己開玩笑?很好玩兒嗎?
“哪句都該聽。”劉眀鈺很是霸道的說:“我現在讓你說,但你要說正經的,不許胡言亂語!”
“我問你,
你覺得綁架我父母的是不是張家花錢僱的人?”劉眀鈺再次問道。
葉豐說了一句很沒有營養的話:“也許是,也許不是,去了才能知道。”
劉眀鈺心裡有些焦灼:“你有沒有把握能救我父母和我弟弟?”
葉豐說:“有動力的話,就有把握,沒動力的話,就沒把握!”
聽到動力兩個字,劉眀鈺想到:葉豐之前就是用這個理由訛詐了自己四十分鐘的擁抱,現在他又要故技重施嗎?
劉眀鈺緊緊攥着手機,很想報警,但最後她還是因爲擔心綁匪會撕票而沒這麼做,她瞥了一臉嘴角微笑的葉豐,不情願的問道:“你想要什麼動力?”
葉豐用古怪的語氣調侃道:“某人說我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其實是不對的,所以我想讓她知道,其實我的臉比紙還薄!”
葉豐將脖子一歪,用一隻手指着自己的右邊半張臉說:“美女,來,往這兒親一口!”
劉眀鈺心想:這個傢伙,在這種時候還想着佔自己便宜,真是可惡至極!
但現在她不能報警,而所能依仗的只有他,不妥協還能咋辦?
劉眀鈺用最快的速度,在葉豐的臉上親了一下。
“美女,咋樣,我的臉是不是比紙還薄?”葉豐笑嘻嘻的問道。
劉眀鈺臉色微紅:“簡直城牆還厚百倍!”
“美女,你這麼說是想再親我一口嗎?”葉豐打趣道。
劉眀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傢伙還沒完沒了了?
等她定了定神,一本正經的吻:“你打算怎麼救我父母?要不要叫戰狼他們過來?”
葉豐瞅着劉眀鈺的臉,一副很得意的模樣:“不就是對付幾個綁匪嗎?我一個人足以!”
劉眀鈺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裡總是沒底:“你要不要準備一些東西,要是和綁匪打起來,手裡沒東西恐怕會吃虧!”
“你說的很有道理!”葉豐點了點頭,之後他去了一趟百貨店,買了一些極其細小的針,還有一個膠皮薄手套。
劉眀鈺不是很理解:“你買這麼多針幹什麼?”
葉豐打趣道:“有了它們,我就有百分百的抱我將你父母救出來!”
劉眀鈺不信,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
而在路上,她一直都在想,到底是誰綁架了她親人?
……
半個多小時後,葉豐開車,載着劉眀鈺來到了綁匪所說的三清廟。
三清廟的位置是在縣城邊上,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人來上香,但其餘的時間,基本上沒人來這裡。
劉眀鈺看了一眼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葉豐一指三清廟:“綁匪和你父母應該都在廟裡,咱們過去吧!”
“等等。”劉眀鈺很是擔憂的說:“我們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要是這麼盲目的走進去,指不定會出現什麼危險,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先過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葉豐盯着劉眀鈺,一臉笑意的打量着她:“美女,你是在擔心我嗎?”
她被葉豐看的有點臉上發燙,目光有些躲閃:“我只是擔心你要是被抓了,沒人救我親人
!”
葉豐嘴角一笑:“能抓到我的人,還沒出生呢!”然後大跨步的朝着廟走去。
劉眀鈺還想說什麼,看着葉豐堅實而有力的背影,她的心裡忽然對他多了一種莫名的信任:他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
她疾走幾步,和他並肩走在了一起。
兩人剛剛走到三清廟的門口,忽然見到劉德,趙芳,劉明超三人被人五花大綁的掉在半空,他們的身上裂開了很多口子,血肉翻飛。他們的口被東西堵着,見到劉眀鈺和葉豐後,他們陡然瞪大了雙眼,嘴裡嗚嗚着,似乎想要說什麼。
“爸媽,弟弟……”劉眀鈺剛要上前解救親人,忽然頓住了腳步。
“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一槍打死他們!”從三清像後面,忽然走出來了十幾個蒙着面的男人,他們手裡都拿着槍!
“你們是誰,爲什麼要綁架我的親人?”劉眀鈺怒視着綁匪,厲聲說道:“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們趕快把我的親人放了!”
帶頭的綁匪冷笑一聲:“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讓我把你的親人放了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
劉眀鈺質問道:“什麼事?”
綁匪頭目看了劉眀鈺一眼,然後將目光鎖定在葉豐的身上:“今天警察從張家帶走了一些古董字畫,只要你把那些東西給我拿過來,我就會放了你女朋友一家人!”
一聽這話,劉眀鈺大吃一驚,忍不住問道:“你們難道不是張家僱來對付我們的?”
綁匪頭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沒回答劉眀鈺的話,而是陰冷的目光看着葉豐:“我只給你三十秒考慮的時間!”
葉豐只是笑了笑,他輕蔑的看了一眼綁匪頭頭,說道:“我要是不去呢?”
綁匪頭頭雙目中出現了一絲殘忍,對葉豐威脅到:“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殺了你女朋友的親人,再當着的你的面,把你女朋友先奸後殺!”
一聽這話,被吊在半空的劉德,趙芳,劉明超都震驚的睜大了雙眼,瞅着葉豐,那意思就是說:不要管我們,快帶劉眀鈺走。
而劉眀鈺心頭也是猛顫,她本來以爲綁匪是張家僱來的,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那麼回事。
他們的目的是想要張家收藏的字畫古董,爲什麼提前不去偷?而是在張家人被逮捕了之後,卻讓葉豐去警察局偷,這是爲什麼?
難道他們就是來故意針對葉豐的,讓他去公安局偷東西,其實是要讓他去送死?
如果葉豐不去,她和她父母都會死;如果去了,他們就一定能活嗎?
這夥綁匪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很多問題劉眀鈺都想不明白,她滿臉擔憂,眉頭緊鎖,用詢問的眼神看着葉豐:“該怎麼辦?”
“好辦。”葉豐給以劉眀鈺一個溫暖的微笑。
葉豐用輕蔑的眼神瞅着綁匪,悠悠的說:“也許你們知道,凡是威脅我的人,都去了地獄!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你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然後賠償一些醫藥費,我就只打斷你們的手腳,留你們一條命!
葉豐的眼中凌厲一閃,“否則,殺無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