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到是對於這些結盟的事情,不是很看重,既然事情結束了,那就走吧,看着侯高峰走了出去,葉豐則是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對着周傾城說道:“傾城,這一次,玉雅恐怕也要面對一個龐然大物了。”
聽到了葉豐如此說,周傾城到不是很在意,而是淡淡的說道:“以前的事情,哪一個對於我們來說,不是龐然大物。”
葉豐笑了笑說道:“的確,林家的確算是一個龐然大物了,對於這些,我們還是要重視幾分的。”
林家很強,即使項家與林家就是五五開的局面而已,也就是周傾城不瞭解,要是換一個瞭解這些事情的人,那肯定會是十分敏感。
因爲此,一時之間局面到是僵持下來了,而林家那裡則是林峰正在看着林奇,林峰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到底是頭豬,還是我兒子。”
林奇看着一臉大怒的林峰,心裡可是十分忐忑,對於林家主的生氣到是讓林奇心裡十分不安,對於自己的父親,林奇可是知道,這是一個非常無情的人,要是自己稍微不符合他的心思,那就真的完蛋了。
“這一次的事情,你讓我很失望,放心,你的仇,我會替你報,但是你的少主之位,從此,就不是你的,林家可能接受一個被人爆了兩次的人,成爲家主。”林峰的冷冷的說道。
林奇木然的聽着,臉上的表情,自從聽到了自己失去了家主之位,幾乎一顆心都要衰落了,對於少主之位,林奇一直視爲了自己囊中之物,可是今天失去了,林奇竟然感覺那代表着自己的一切。
林奇眼中閃過了一絲陰沉之色,不過卻是隱藏的很好,不讓林峰看見。生怕因爲自己的這一絲陰沉之色,引起了自己父親的殺機。
這一次,可是證實過的,自己的這一位父親殺心的確是非常重,要是引起了這一位的殺機,那可是悲催了,想到了這個,林奇急忙的低着頭。看着周圍的東西,心裡倒是帶着幾分情緒,不過卻是不敢絲毫的表達出去。
而林峰到是不在意林奇的表現,而是深深地看了林奇一眼說道:“最近安分一點,不要讓我聽見你的消息了,給我省點心。”
按照林峰行事風格,自己的手下,從來不存在廢物,要不是林峰是自己的兒子,恐怕林峰早就給殺了,否則就是拖累自己的等人。
只是林奇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的後人,因爲這一點林峰到是沒有動殺心,而是淡淡的看了林奇一眼就不再說話了。
林峰走出了房間,關於玉雅的資料,也直接交給了自己的二總管,在林峰看來,玉雅的確是算是一個不小級別的人物,但是,不要忘了,自己是隱世世家,對於什麼高手,正是不缺的。
“今天,給我燒了玉雅公司,我不想看見玉雅的公司的存在了。”林峰直接吩咐道,對於玉雅的公司存在,林峰跟林奇不同,對於玉雅的態度,,林峰則是不屑一顧的,即使玉雅身後有着秦家,但是在林峰看來,無論是誰站在玉雅的背後,都要被碾碎的。
“好的,老爺。”二總管恭敬的說道,對於林峰吩咐
下來的事情,二總管當然要全力做了,對於這些事情。二總管也是駕輕就熟的,對於許多的事情,都是經歷過了許多的事情,都有着自己的一些瞭解,對葉豐的事情,帶着幾分瞭解,但是對於老爺頒佈下的人物,二總管到是打算全力以赴去執行這個任務。
當夜,二總管就帶了一批人手,從林家離去,直接打算前往鳳陽,對於玉雅進行一次報復,不,應該說是打算幹掉玉雅了。
對於此,葉豐倒是不知道,而是繼續悠哉悠哉的每一天都在悠閒的上班。周傾城到是開展了許多與侯家的合作,這一次重新審覈之後合作,算是開啓了兩個人合作的大門了,這一次,讓玉雅到是獲利不少,不過,在葉豐的提醒下,玉雅進行的是雙贏模式,而不是普通的模式。
對於此,侯家到是很滿意,因爲侯家,其實很多人,都在反對這個事情,因爲侯家對於玉雅始終還是抱着俯視的心態,而對於這些,侯家,那些人,心裡都是古板無比的人物。
但是經過了合作的獲利之後,到是讓其他人把嘴巴都閉上了。因爲如今快拿來跟葉豐合作,的確有着屬於自身的利益,這就可以了。
“啊切……”葉豐打了個噴嚏,看了眼坐在辦公桌旁筆走龍蛇的周傾城,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出去轉轉。”
周傾城頭也沒擡,葉豐是個坐不住的人,她一直都知道。
出了周傾城的辦公室,葉豐溜溜達達的去了保安部,一切如舊,讓他略微安心了些。
值班的是何成,葉豐指了指值班表,說道:“晚上還是八人巡邏?”
何成沒想到葉豐會親自來過問,有些誠惶誠恐,連忙答道:“是的,咱們保安部一直都是嚴格按照執勤表格執行的。”
葉豐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說道:“最近改成十六人一組巡邏。”
在諸多的對手中,林奇或者並不算什麼,但葉豐卻深知,隱世家族千年代代傳承,即便亂世,也能自保,靠得可不是避害,遠遁與世,而是決然。
是一種狠絕,這種狠絕不止是對敵人,更是對家族本身。時時刻刻都已保全家族香火傳承爲第一處事標準的狠絕。
換而言之,能對自身下手狠絕的主兒,對敵人,可想而知。
如今與他們結仇,葉豐雖不畏懼,但也絕不會掉以輕心。
葉豐交代,何成自然連連答應。
出了保安部,葉豐又在公司上下轉悠了一圈兒,走出公司大樓,葉豐卻隱約看到對面咖啡廳裡,似有好幾張生面孔。
這附近都是商用寫字樓,對面的咖啡廳裡,來來往往的無外乎是附近公司的小白領。
說是生面孔,不如說這幾人與普通小白領不同,風撲塵塵不說,都穿着休閒裝。
小白領們無不都是職業套裝加身,如他們這般隨意的着實少見。
若在平常,葉豐倒也不一定注意,可恰逢今日他總覺得有事會發生,不由多看了幾眼。
就這盯着看久了,葉豐還真注意到對方似乎也一直在往周氏大樓這邊
觀望。
沉吟了片刻,葉豐打了個電話給三井櫻。
不消半小時,三井櫻就出現在了對面咖啡屋門外,只見她一身OL套裝,與普通白領並無兩樣。
只是高挽着黑髮,露出白皙的頸部,高高昂起的頭顱,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貴氣美麗。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進門侍者就客氣的問道。
這裡常有公司高管出入,對這些高管留個好印象,公司的下午茶之類便都會從這裡下訂單,服務生們哪兒會不走心?
三井櫻微微頷首,說道:“給我一杯拿鐵!”
說着假裝看文件,走向了窗邊位置。
鄰桌就是葉豐眼中的幾個可疑分子,此時三井櫻落座,他們倒是不疑有他,一羣壯漢,只是眼中肆無忌憚的掃了三井櫻幾眼。
三井櫻小口的喝着咖啡,時不時打量幾人,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
“大哥,那小娘皮一直偷看你,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別胡說八道,咱們可是有正事兒的。”
“都說現在外面的女人夠風情,還真是了。正事兒誤不了,我去給大哥把把她。”
幾人議論間,其中一人站起身來,走向了三井櫻的位置。
“這位小姐,剛纔看你點單,似乎對咖啡很有了解。有興趣給我講幾句嗎?”
三井櫻挑眉,淡淡問道:“你是?”
這傢伙拍了拍胸口:“我是安克,從北方來。小姐是南方人吧,長得可真有江南美女的範兒。”
“哦,你是想了解咖啡呢?還是想了解我?”三井櫻似笑非笑的問道。
安克聞聲更覺得有門,笑容愈發猥瑣,探手就要抓向三井櫻的玉手,笑道:“當然是,兩樣都想啊。”
三井櫻一笑:“瞭解咖啡應該找這裡的侍者,至於瞭解我,我怕你沒這個能耐。”
“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我的能耐?”安克的大手已經握住了三井櫻的手。
三井櫻感受到安克手掌處凸起的老繭,心裡有了幾分判斷。不慌不忙的對着窗口比了個手勢。
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北方男人都這麼自以爲是嗎?”
“小姐這話可是在地域歧視。”安克說道。
“我只是聽說北方男人孔武有力。”
“當然有力,要試試嗎?”
“……”
聽着安克這小子滿嘴污言穢語,而三井櫻這個美女卻沒有出聲斥責,旁桌的這羣漢子都是愈發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安克這小子看來是泡上了這娘們啊。”
“今晚辦完事,看來有得樂了。”
就在他們肆意大笑時,突然一羣黑衣大漢魚貫而入,進門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他媽的,哪個不開眼的敢調戲老子的女人!”
安克微微一愣,回頭看去,只見爲首的傢伙是個熊瞎子一般的壯漢,粗莽武夫不足爲慮,隨即輕蔑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可不要這麼霸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