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這時候看着臺下的衆人,還是一副比較悠閒的樣子,而身後的周傾城三女則是找到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打算欣賞着接下來的風水大師們的比試了啊。
葉豐淡淡一笑說道:“兩位,比試就要開始了吧。”
劉老點點頭,劉老是這一次的風水大會的主持人,在風水師中的威望非常之高。
這個時候,劉老站起來說道:“各位,這一次老朽受人之託舉辦這一場風水大會,是爲了將來風水事業的發展。”
聽到了劉老這樣說,風水師紛紛停下了議論,看到了這種情況,劉老非常滿意的說道:“各位,今天在場的評委,都是高手,這一點上,我想各位也是認同的。
”
聽到了這句話,有人輕咳一聲說道:“都是高手,這一點,劉老我還是有點意見的。”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人,臉上帶着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眼睛看着葉豐說道,並且眼裡透出了一絲挑釁之色,看的出來,這一位對於葉豐,似乎不是很友好。
“姜振,你有什麼意見?”聽到了姜振當場掃了自己的面子,劉老不禁陰着臉說道。
對於姜振這個人,劉老還是有些瞭解的,一向都是自高自大,看不起別人的,對於自己的本事,那是除了門中的祖師,是誰都不放在眼裡,當初要不是自己雁蕩山,自己跟姜振有着一場比試,不然姜振這個時候恐怕要對自己開炮了。
“我有什麼意見?”姜振冷笑一聲,隨即站起裡,抱拳說道:“各位,想必我姜振各位也都是認識的,對於我,各位也都是熟悉的,對於我姜振有着幾斤幾兩,我想各位都是知道的,但是這裡面的評委排位,我卻是不服?”姜振大聲說道。
聽到了姜振說起來評委排位,不禁讓在場的人一愣,不過,隨即開始議論起來了。
在場不少的風水師,都是知道眼角高低的人物,幾乎一看,就知道姜振可能對於葉豐有着敵意,而這樣的事情,衆人是不想參與的,所以,姜振開火了,衆人大多數都是抱着看好戲的心情,對於這個事情發展,有着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甚至開始將矛頭對準了葉豐了。
姜振這時候直視着衆人說道:“評委之中排在第一的劉老,我是服氣,當年雁蕩山一戰,對於劉老的九宮陣,我姜振自愧不如。對於地老鼠,我也是服氣的,畢竟是摸金校尉出身,所下大墓不知多少,所以,對於這兩個人,我是服氣,但是坐在第三的葉豐,何等何能,不就是單靠一個鳳陽絕地,對於這個鳳陽絕地,我是很不服氣的。”
“鳳陽絕地,之所以難,難再沒有上好的法器,所以才能稱爲絕地,畢竟大家誰能不能動用,祖傳的法器,所以,葉豐這一手,贏得,我只有一句話,時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姜振直接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一出,幾乎就是撕破臉了,對於這一句話,對於這一句話,幾乎就是辱罵的程度了啊。
葉豐面色巍然不動,但是臺下的三女面容上卻是寫滿了怒氣,對於這個事情,顯然是非常生氣。
“這個人是什麼來頭?”周傾城冷冰冰的看着這個人說道,如果姜振,有什麼企業,不用說,周傾城一定會對付的,因爲周傾城也是有着逆鱗的。
“哼,這個人應該是風水大師吧,不過不用擔心,我想葉豐就可以對付他。”顏悅說道。
劉老這個時候卻是說道:“姜振,昔年也有人請你過去破除鳳陽絕地,但是你沒有去,如今卻是來找葉豐的麻煩,你是什麼心思打算?”
聽到了這樣說,葉豐才知道,這個傢伙,爲什麼找自己的麻煩,想要踩着自己成名,原來是因爲這個啊,有些人就是心胸狹隘到了這個地步啊。
聽到了劉老如此說,姜振當然是矢口否認,雖然心裡是這個想法,但是不能說出來啊。
葉豐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好,既然姜振先生質疑我的水準,很好,那我們就來鬥一場,你看如何?”
聽到了葉豐如此說,姜振說道:“好,你想怎麼鬥?”
“我們風水中人,無疑就是法器,法陣,還有觀察天星,這三門技術最爲高超,不如,我們就來一場鬥法器,鬥法陣,鬥風水知識,你說如何?”葉豐提議的說道。
葉豐說的是就是風水中人鬥爭的方法了,聽到了葉豐如此說,劉老的淡淡一笑,對於這個事情並不說話,對於姜振做法,劉老早就佈滿了,既然葉豐要出手,自己當然要冷眼旁觀了啊。
而地老鼠則是提醒了一句說道:“老弟,姜振出身于飛星派,門中鎮派法器和法陣都是精妙無比,你要當心啊。”
聽到了地老鼠的提醒,葉豐淡淡一笑說道:“多謝老哥了,不過,我無所謂,”
“好,那咱們就來對拼一下。”姜振得意的說道,再姜振看來,這無疑是撞在了自己的手上。
而臺下的人則是議論起來。
“這個葉豐,不知道飛星派的飛星輪的威力嗎?”
“簡直就是狂妄自大,飛星派的九宮穿星陣可是威力無比,竟然敢挑戰,真是不自量力啊。”
聽着別人的議論,三女不禁的擔心起來了。
“聽着這個傢伙,似乎有着祖傳的法器啊。”三井櫻擔心的說道。
“不用擔心,你什麼時候,見過葉豐幹過沒把握的事情了啊。”顏悅淡淡的說道。
“你打算怎麼個鬥法?”姜振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飛星輪可以天地之力,可以在一定程度配合你的內功,發揮的出不可思議的功效,不如咱們就連對拼一把,生死勿怨。”葉豐直接說道。
聽到了葉豐如此說,姜振冷笑一聲說道:“好,生死勿怨。”
兩人走到了臺下,葉豐直接掏出了孟德劍,對於這一場比鬥,葉豐知道佛前青燈守護鎮壓可以,但要是真的拼起來,那就要
看孟德劍了。
姜振則是掏出了一個法,輪,顯然是打算出手了啊。
姜振手中的法,輪懂周圍的人,立刻感覺地氣一動,幾乎所有人都是一驚,而葉豐則是毫不在意,對於這一切,似乎不是很在意,手中的孟德劍就是靜靜佇立着,絲毫都不子在意。
看到了葉豐這個樣子,對於風水斗法知之甚深的劉老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葉先生,是怎麼回事,要知道飛星派的飛星輪最擅長就是佈陣,幾乎是寶輪一轉,幾乎就是無人能敵了,這個時候,應該不能讓姜振佈置出這個大陣啊。”
姜振看到了葉豐絲毫不動,心裡這個喜悅啊,知道,自己這一次就是要贏了啊。
小子,你可真是託大啊,要知道,就算是劉老頭,要是面對我的這個陣法,也是不可能應付的,就憑你,簡直就是不可能應付的了了,真是太天真了啊,
姜振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說道:“小子,看來是你自己找死,到了地府,可是要莫怨我啊。”
姜振這個時候長笑一聲,手中的飛星輪不斷的轉動。
而在葉豐感覺之中,也察覺到了對方的飛星輪的似乎與天地之間的地氣融爲了一體了,的確是一個高手啊。
葉豐心裡淡淡道,如果沒有孟德劍,自己只有青燈的話,面對這個場面,自己的確顯得有些難纏,但是有着孟德劍。
這個時候,葉豐手中的寶劍一橫,葉豐低喝一聲說道:“姜門主,看劍。”
伴隨着葉豐,這一聲,頓時在場衆人聽到了一聲怒吼,這是來自於白虎怒吼的,這是風水裡面的青龍白虎之中的白虎。
青龍主生,而白虎卻是註定了殺戮,對於葉豐來說,一旦白虎出世,那就是一場殺戮了。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白虎既然出世了,周圍的飛星輪所佈置地氣幾乎都是消失了一空,而這個變化,則是讓姜振根本就是猝不及防了啊。
而看到了這一把劍,劉老也不禁的說道:“白虎神劍,竟然是白虎神劍啊。”
承載白虎的神劍,才叫做白虎神劍。
對於這種風水法器,天生就剋制一切陰邪之物,而且對於所有人的法器,幾乎都是剋制的,想要戰勝白虎神劍,除非你可以弄到了另一把承載着四聖獸的神劍。
“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有着這樣的神劍啊。”地老鼠驚呼一聲,對於白虎神劍的出世,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了啊。
這個時候姜振,已經是頭髮散亂了啊,顯然是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而且看着葉豐的眼神裡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之色說道:“不可能,你竟然擁有這樣的法器啊。”
姜振這個時候,一臉死灰之色啊,顯然是不敢相信啊。
而葉豐則是負手而立,含笑而立,收劍回鞘,對着劉老問道:“劉老這一場,不知道是誰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