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的話讓現場所有人摸不着頭腦。
繃帶男第一個忍不住問道:“隊長,什麼叫你能直接走進去?你可是被馬雷克通緝的人啊!”
三角眼男推了推眼鏡,分析道:“不對,隊長是'黑白'的身份被通緝,本人並沒有被通緝,但是.”
他皺起眉頭,繼續道:“就算隊長沒戴面具出去,也不可能隨便進入這個富豪的家裡吧?那個符號現在肯定只允許馬雷克的人進入。”
旗袍女也加入討論:“而且隊長你的臉雖然沒被通緝,但萬一被認出來怎麼辦?這個節骨眼上,任何陌生面孔都會引起懷疑。”
隊員們激烈討論着各種可能性,卻都想不明白隊長的計劃。
張陽青只是笑着回答:“你們按照我的計劃辦就是,我自有辦法。”
他詳細布置任務:讓繃帶男戴上黑白麪具,在自己發出信號後,出現在顯眼的位置上,裝逼地表示人已經殺了,然後快速消失。
“必須想好退路,馬雷克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你。”張陽青特別叮囑道。
至於殺掉富豪的任務,張陽青表示自己會處理。
衆人雖然仍有疑慮,但鑑於隊長以往的表現,都沒有再質疑。
其實這個時候,張陽青已經察覺到繃帶男的能力,那就是扮演力很強。
本來這種事情讓三角眼男最合適,他的實力不錯。
但張陽青覺得,三角眼男來演黑白,很容易露出馬腳。
還是讓繃帶男來,他的發揮不錯。
得到老大的信任,繃帶男激動的接過黑白麪具。
在他看來,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面具,是身份和榮譽的象徵。
其他人也是羨慕不已,特別是旗袍女,她覺得自己來扮演黑白也可以。
這就讓張陽青有些想翻白眼,你這身材演我?大家不以爲我是男扮女裝了嗎。
張陽青離開隊伍後,悄然繞到豪宅的另一側。
別忘了,他這一把的身份可是詭異,而詭異有個特殊的能力,可以吞噬人類,並變成這個人的樣子。
這個能力只有藍瞳守衛能夠看穿,而且在這個城市,他還沒有使用過,甚至沒人知道他是詭異。
在別墅外圍陰影處潛伏觀察片刻,張陽青鎖定了一個目標。
這是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看上去像是巡邏隊的隊長,正和一羣手下在圍牆邊抽菸。
月光下,可以看清他制服上的肩章顯示他是安保小隊長。
“老闆居然挑釁黑白,怎麼想的?死在黑白手上的高手可不少。”這名隊長喃喃自語,吐出一口菸圈。
恰好這時,另外兩名巡邏隊員走過來,其中一人接話道:“可不是嗎,黑錘都死了,我們遇到黑白不是送?”
另一人壓低聲音:“怕什麼,屋子裡藏着一些馬雷.”
“閉嘴!”隊長厲聲打斷,“你們去巡邏,不該說的別說。”
兩名隊員悻悻地丟下菸頭,用腳踩滅後離開了。
隊長繼續留在原地抽菸,神情顯得有些焦慮。
就在這時,旁邊暗處的巷子裡傳來一陣奇怪的窸窣聲。
隊長立刻警惕起來,右手按在腰間的武器上,朝着聲音來源處望去:“誰在那裡?”
黑暗中沒有任何迴應。
隊長皺眉,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幾步,探頭向巷子裡張望。月光被高牆遮擋,巷子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楚。
“錯覺嗎?”隊長自言自語道,稍微放鬆了警惕。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影子開始不正常地拉長、扭曲。
不,不是影子在變化,是有什麼人站在自己身後!
隊長駭然想要回頭,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隻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精準地擊中他後頸的要害。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失去了意識。
張陽青迅速將昏迷的隊長拖進暗巷深處,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任何多餘聲響。
在確認四周無人後,他啓動了詭異的吞噬能力。
只見他的身體開始液化、變形,如同黑色的瀝青般包裹住隊長,然後慢慢融合、吸收。
幾分鐘後,張陽青已經完全變成了隊長的模樣,連制服上的細節都分毫不差。
他檢查了一下新身體的狀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將原主的屍體藏匿在一個廢棄的集裝箱內。
當了這麼久的詭異,肯定已經學會完全吞噬和部份吞噬。
完全吞噬就是連皮肉也吸收煉化,成爲自己的養分。
部分吞噬,只是復刻出對方的樣子,這屍體他等下還需要。
不然馬雷克很快就能夠查出自己的能力。
處理好這些後,張陽青用隊長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現在,該去巡邏了。”
他整理了一下制服,從容地走出暗巷,向着豪宅正門走去。
來到門口,張陽青完全模仿着這個隊長的聲音和習慣,對着門口附近的守衛說道:“記住,哪怕今天黑白不來,也不能夠放鬆警惕,明白了嗎?”
他的語氣嚴厲中帶着關切,完美復刻了原主的說話方式。
守衛們立即挺直腰板,恭敬地回答:“明白,隊長!”
就這樣,'隊長’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戒備森嚴的豪宅。
即便是隱藏在暗處的哨兵,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當是正常的巡邏交接。
而張陽青更是不急於一時,他在認真的帶人巡邏,並且找出馬雷克高手躲藏的地點。
與此同時,在豪宅頂層的辦公室內,氣氛格外壓抑。
這裡陳列着許多稀有貴重的藝術品和古董,但在月光照射下,這些價值連城的物品卻顯得陰森可怖。
富豪就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右手戒指上的綠寶石。
他怕死,但不能違抗白鴿首領的命令。
公然挑釁黑白,那多半會遭到報復,這讓他坐立難安。
更讓他恐懼的是,當他想要加強自家安保時,白鴿的人竟然不允許,因爲他們擔心防守太嚴密會讓黑白望而卻步。
白鴿的人只派了幾個高手暗中潛伏,但富豪根本不知道這些高手在哪裡。
這種未知讓他感覺自己性命垂危,就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魚肉。
別看他在普通人眼裡是風光無限的大富豪,在馬雷克這種龐然大物面前,他不過是一條隨時可以捨棄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