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海岸線長達75英里,擁有衆多世界著名的衝浪地和優質沙灘。
其中,最出名的當然是被親切的稱之爲‘母親港,’坐落在66號公路終點的聖塔莫尼卡。
綿延的海岸線有2英里長,人們在這裡玩沙灘排球,沿着海岸線悠閒騎自行車,享受海風輕拂臉頰的假日時光。
或是徜徉在加州熱情的陽光下,在衆多身穿性感比基尼的辣妹的陪伴下,做個慵懶的日光浴。
也許,醒來後短褲裡會多出幾張寫着號碼的小紙條。
前提是有一張英俊的臉,或是迷人身材。
也可以是將自己的豪華遊輪,停泊在碼頭之外的海面上。
相信姑娘們不會拒絕,登上豪華遊輪的機會。
再不然,一技之長也能有意外收穫。
如果這些都沒有……用鏟子做個沙雕,也許能迎來孩子們的喜愛。
因爲緊靠聖莫妮卡富人區,這裡的治安也是最好的。
街頭隨處可見的巡警,時而經過的騎警,還有幾個安全可靠的警亭。
它也是距離比弗利山莊,最近的沙灘。
依然是兩臺車,銀白色賓利在前,奔馳G55在後,負責觀察四周保證安全。
“要帶這麼多人嗎?”
如此興師動衆,安軒覺得很掃興,她想要和李振宇享受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
“在這兒,安全比自由更重要。”
因爲他出現的地方,都是治安良好的富人區及市中心,李振宇還沒見過警察與罪犯在街頭火拼的場面。
可每天打開新聞,都能看到與此有關的報道。
昨天,在哪兒發生槍擊,幾人死亡,幾人受傷,是否有路人被牽扯其中。
李振宇可不想有天,自己成爲新聞裡的‘路人。’
兩輛車到達聖塔莫妮卡的時間,是6點23分,正是玩了一天的遊客們打算離開的時候。
天黑前到家,是每個普通家庭儘可能保持的優良傳統。
此時正是旅遊淡季,沙灘上的遊客本不多,眼下就更少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急着離開,居住在附近的年輕人們,顯然並未將‘宵禁’放在眼裡。
只要不離開他們所熟悉的街區,就不會有危險發生。
“無論看多少次,大海還是那麼美。”
踩着細膩的沙子向前漫步,任由海浪打溼腳掌,安軒開心的向前跑了幾步,轉着圈放肆大笑。
海風吹動裙襬,長裙上的蕾絲襟在風中飄蕩,暴露在空氣中的健康色長腿,將浪花踩出別樣的光景。
“振宇,快看,那邊有人在衝浪。”
李振宇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豔麗的晚霞像是打翻的調色盤,瞬間傾倒在天空上,將海平面塗染的斑斑點點。
就在這斑點之上,一個黑色的影子踏浪而行,搖曳的身姿好似靈活的海豚。
“很棒的技術,敢在這個時候選擇下海,一定是個高手。”
李振宇的結論,得到安軒的點頭贊同。
可就在兩人想要繼續欣賞,看他究竟會有什麼精彩表現時,微微激盪的海面將黑影捲入水中。
徒然的感覺像是被大海吞沒一樣,瞭望臺上的沙灘救生員抓着望遠鏡,眺望一陣後沒能看到冒出海面的腦袋。
嗚嗚~
警報拉響,沙灘上的人羣也都朝着海邊聚集過來。
一艘快艇從碼頭外衝出,如同脫弓的箭矢射向遠方,“他會沒事的吧?”
安軒有些緊張的抓着他的胳膊,希望能看到令人欣慰的一幕。
“是的,會沒事的。”李振宇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心裡卻對落水者的情況並不看好。
他跑的太遠了,被捲入浪裡就沒了蹤跡,沒有躍出海面,沒有掙扎的跡象。
李振宇猜測,他應該是被衝浪板或是浪頭拍到腦袋,陷入昏迷,也有可能是暗流。
如果是前者,還有可能儘快找到他進行施救。
要是後者……
此時他人可能已經被捲到十幾米、乃至幾十米開外。
這種情況下,僅憑一名救生員,一艘快艇……
哦~
李振宇承認自己過於武斷,三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救生員,駕駛另一艘快艇衝向同伴所在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個瞬間都像是永恆,那麼的漫長,令人感到煎熬。
沙灘上,有人已經忍不住開始落淚,手指壓在嘴脣上,帶着哭腔反覆喃喃着‘噶的,怎麼辦,上帝,請保佑他。’
痛苦的糾結,在五分鐘後得到釋放。
遠遠能夠看到,有一個黑色影子被救生員們七手八腳的提上船。
“是他嗎?是他……就是他對不對。”
“噢買噶,感謝上帝。”
“是他,真的是他……太棒了,哈哈……”
沙灘上的遊客們高聲歡呼,毫不吝嗇的送上熱烈的掌聲。
也有感性的姑娘們,激動落淚,熱情的與身邊的人相擁慶賀。
“她們是故意的。”
在送走第三位感性的女士後,安軒的牙齒已經快要被他咬蹦。
這些女人分明是故意佔他便宜,安軒甚至看到有人將小紙條,偷偷塞進他的右邊口袋裡。
“怎麼會,她們只是過於情緒化,需要一個安慰的擁抱。”
那些可憐的女性們,只是需要一個安慰的擁抱來發泄內心氾濫的情緒,這樣又能有什麼錯呢?
有一點是他必須要承認的,歐美女性的胸懷確實更寬廣些。
接連三人,他都感受到C級以上的壓迫與反抗。
最後,有着一頭金色長髮的芭比,更是令他感受到心臟被包裹的溫度。
可惜,對方並未留下號碼,當做一次美好的相遇也不錯。
溺水的衝浪者被救生員送回沙灘,被攙扶着下了船,有些虛弱的坐在沙灘上。
然後,事情發生戲劇性轉變。
在得知自己的衝浪板不見蹤跡後,溺水者當即表示這是他們的工作失誤。
需要賠償租借店鋪的錢,他是不會付的。
如果他們不想被投訴,或是賠錢,那就快點找到他租賃的衝浪板,將它帶回來。
還留在沙灘上的遊客很快散去,既然沒有人因此犧牲,後面的事也就無關緊要。
至於是賠錢,還是去找衝浪板,或是說服溺水者自己承擔損失。
就是他們之間的事兒,與外人無關。
“他怎麼能這樣?”
安軒簡直不敢相信,對方竟會這麼做。
如果換做是她,不止會感謝對方,更會有所表示的拿出誠意來。
看着她驚愕、不解中帶着憤怒的表情,李振宇微笑着張開雙手,“歡迎來到美利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