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還在納悶,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爲什麼被偷襲的明明是楚天,哀嚎的卻是宇文輕羽。
直到煙塵完全散去的時候,衆人才發現,宇文輕羽的腹部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正從宇文輕羽的腹部汩汩流出,似乎,就連宇文輕羽腹部的偏下面一些都有點受傷。
嘖嘖嘖,這傷勢,聞着傷心,見者心寒,那玩意要是手上了,宇文輕羽恐怕就做不出男人了。
衆人震驚,這是咋回事啊!明明出手偷襲的宇文輕羽,爲什麼受傷的反而是他?
凝雨一臉驚訝地看着楚天,又看了看楚天攥緊的手心,恍然大悟,恐怕楚天早就料到了宇文輕羽的出手偷襲,甚至楚天剛纔被偷襲的時候還能夠遊刃有餘的出手反擊?
楚天緩緩地將手舉起來,對着宇文輕羽伸出一根朝天中指。
衆人能夠看到楚天手裡還捏着幾枚符篆,衆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剛纔楚天竟然是趁着宇文輕羽擦身而過的時候,順手將手裡的螺旋丸塞入了宇文輕羽的腹部,偏下。
難怪,方纔宇文輕羽落到地上的時候,還伴隨着幾聲輕響,不是其他,正是楚天的符篆在宇文輕羽身上炸響的聲音。
衆人看着楚天的眼神變得忌憚無比,這個少年究竟是如何心智強悍,在那種情況之下竟然還能夠反手褲襠塞雷,這操作簡直不要太秀。
看着猙獰十分的宇文輕羽,楚天冷冷一笑,“以築基修爲來偷襲我,你怎麼還有臉理直氣壯地說話?難道你都不覺得羞恥嗎?如果我是你,怕是要去死了算了,太丟人了。”
楚天的話,要多殘酷有多殘酷,說得宇文輕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咬牙切齒,手又哆哆嗦嗦地指着楚天,欲言又止。
衆人也盡皆是搖頭嘆息,沒有想到堂堂輕羽公子,家世如此顯赫之人,不但不顧學院規矩對一個弱小的煉體修者出手,竟然還反而被那個少年反手陷害,宇文輕羽這一次丟大人了。
此刻,晉冷風緩緩走向宇文輕羽,晉冷風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冷漠,甚至,他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長劍。
這時候的晉冷風,展現出來的無情與冷漠,纔像是一個真正無情的執法者,他的聲音之中帶着一種令人如墜冰窖的冰冷,“宇文輕羽,你偷襲私鬥,謀殺未遂,與我走一趟。”
宇文輕羽極爲狂妄,竟然是傲慢地直面着宇文輕羽,叫嚷道:“我宇文輕羽便是偷襲了,你待如何?一個區區學院的小小執法者,你敢碰我?!”
咻!
晉冷風根本沒有多話,整個人忽而化成一道狂風衝了過去,一瞬間,晉冷風的長劍已經出現在了宇文輕羽的面前。
宇文輕羽驚慌,他從來沒有想過晉冷風出手竟然如此果斷,慌張之下,宇文輕羽將身一退,狼狽地躲開了這一劍。
晉冷風不依不饒,長劍如同付骨之蛆般跟了上去,這一劍,勢要斷掉宇文輕羽的手臂!
宇文輕羽是真的怕了,這個晉冷風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沒有聽到剛纔自己道出來的身份嗎?
宇文輕羽再次狼狽地一個懶驢打滾,躲開狂暴的攻勢,他的口中還邊慌張叫喊,“停下,我叫你停下!混賬,我是宇文輕羽,是宇文家三公子,你敢!”
很明顯,晉冷風真的敢。
晉冷風就好似一個冷血無情的執法機器一般,就算是宇文輕羽如何威逼利誘,晉冷風出手都毫不留情,他的心中,只有規矩。
楚天在一旁看得不由得挑眉,興奮得好似在看鬥獸場中狂獸決鬥般大喊大叫,“插他雙眼,撩陰腿啊!唉,攻他下盤啊!出手致命打雞啊!”
衆人翻白眼看楚天,這個人有問題呀,怎麼現在你倒是變成看戲的了?
楚天屬實沒有想到,原來這個愣頭青挺有原則的,看他這一副模樣,怕不是包青天在線?
眼看着宇文輕羽節節敗退,楚天甚至都覺得就算是晉冷風把宇文輕羽錘死了好像也完全沒問題,楚天都不需要出手,怎麼說呢,還是挺八錯的……
當然,這只是楚天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現實上,就算是晉冷風有意鐵面無私,也未必有人願意放任他去做事了。
此刻,一個揹着手的靚仔出現在兩人中間。
此人身着血紅色長袍,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隱藏在長袍之中,只有半張臉暴露在衆人視線之中。
“晉冷風,住手。”
紅袍男子竟然是毫不畏懼地站到了晉冷風和宇文輕羽的中間,卻是用肉`體隔開了兩人。
紅袍男子的出現,讓兩人停住了攻擊……好吧,是晉冷風停住了攻擊,而宇文輕羽停住了捱打的腳步。
晉冷風皺着眉頭看着紅袍男子,冷聲道:“副堂主,此人衆目睽睽之下偷襲一個高階煉體修者,雖然那修者屬實令人生厭,但是宇文輕羽觸犯院規無疑,還請是副堂主讓我帶走此人。”
阻擋住晉冷風之人,正是執法堂副堂主,翟春秋。
翟春秋的出現,讓楚天有點小失落,甚至都不需要用腦子想,這事情基本是沒戲了,無他,只因爲翟春秋那一雙眼睛。
看他眼咪`咪,就不是個好東西。
所以,楚天判定這個人就不是個好東西,雖然說,楚天自己也時常眯着眼睛……
果不其然,翟春秋一開口,就讓在場之人有些心寒。
翟春秋淡淡道:“此事我自會定奪,晉冷風我希望你能夠理智對待此事,不要再胡攪蠻纏。”
沒有一點點防備,沒有一點點顧慮,翟春秋竟然是直接就以莫須有之名義,保住宇文輕羽,甚至連一個藉口都沒有給晉冷風。
宇文輕羽嘴角揚起了瘋狂的笑容,“哈哈哈哈!晉冷風,就憑你也想抓我?我可是宇文家族三公子,你們這羣廢物在我宇文家面前,不過就是一羣螻蟻,安敢以下犯上!哈哈哈!”
宇文輕羽那一副輕狂的臉孔,簡直讓衆人都不由得皺眉嫌棄,這還是那個儒雅隨和的翩翩君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