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要再出現在這裡!”黑司御如帝王的冷冽開口。
終究,因着是她的……少有的剋制下來,沒有再動手。
席震遠壓下背部的痛感,看着這個冷酷如帝王,實則就是帝王的人。
“黑先生,我請求你,讓我見見我女兒,我只想看看她,到底怎麼樣了,我只想見——”席震遠拋下他身份的沉穩,低聲祈求着,卻話還未落。
黑司御卻沉沉一掌,警示盾,垃圾桶在瞬間全數壓在了席震遠的身上,讓他悶哼着,無法再說下去。
“聽不懂話嗎?或者!你真該死!”話語裡全是暴戾,手上帶着風暴,“你真是該死!”
他眸內一片猩紅,向着那倒在地上,悶哼的席震遠踏去,每一步,彷彿帶着毀滅殘暴的氣息。
席震遠震顫的看着那個如魔鬼般的男人,但他帶着堅毅,他不願退縮。
“黑先生,那是我的女兒,我是她的親生父親!我真的求您,讓我見她一面!”
這位黑先生,真的太過冷酷殘暴,以樂在他身邊,他真的太過恐懼。
黑司御低下身,一把把人擰了起來,一手扣着他喉嚨,舉着貼在了牆上。
席震遠窒悶痛苦得面色漲紅,他算高大的身型,竟如此被人輕而易舉扣着頸項,動彈不得。
“你算個什麼東西?”黑司御一手一直扣着他的頸項,噬血的薄脣冷嗤着。
“黑先生,以樂——咳……”
黑司御的手越發扣頸,能生生把人折斷。
“以樂?”黑司御越發的冷戾,“看來,只有讓你徹底消失了。”
早就該讓這些人,統統都消失。
什麼人!都能被顧慮,善待。真真是該死!
席震遠驚恐的瞪大眼,卻看到黑司御那殘暴的紫眸。
他的眼越發的瞪大凸出,因爲那生生要折斷的頸項,就在下一刻,他將就這樣被折斷頸項。
眼前男人,帶着噬血的光芒,凜然而無所顧忌。
“主人!”雲風雲將卻在此時驚慌出聲。
“那是夫人的……主人,夫人絕對不會願意發生這種事的!夫人還在昏迷!主人!”雲風急呼道。
夫人對葛靜雲蘇欣雅尚且饒過三分,更何況,這個……有最至親血緣關係的人,等到時,又豈是一點點災難?
黑司御的手一頓,殘冷的眸色卻未消。
哼!她就是在意的太多。才導致她的受傷呢!該死的在意!
“你就是另一個最大的禍患!給我去死!”黑司御狂暴的吼聲。
席震遠真的已經感覺到,他的死亡,就在下一刻。
“主人,如果,夫人的血型比較稀有,若是有需要,他們的關係,是最易配型的。”雲將急呼。
黑司御在最後的手生生頓住。
冷嘯,卻只是一把把席震遠甩到了地上。
席震遠悶哼着,面色發紅發脹的喘息痛咳着,躺在那裡,再無法發出一句請求。
黑司御居高臨下,如魔王般站立在那,看着那這個狼狽的躺在這的中年男人。
“不要再出現在這裡,不要試圖來與她扯上什麼關係!否則!”黑司御冷酷的用着力道一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