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
隨着他的低沉的如大提琴演奏般的嗓音,海岸吹過一陣涼風,拍打着海岸,形成一道道的雨簾,女子看着男子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要是這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答應你,只要你以後不再欺騙我。”他的聲音帶着彆扭,但是此時在姜一寧聽來卻是全天下最動聽的音樂。
她往前一探身子,抓住墨西爵的前襟,就把自己的嘴脣往他的嘴脣上靠去,又馬上縮了回來。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他,或許是因爲今晚上星空太美,那皎潔的月亮給了她足夠的能量,化爲了此刻令人難以置信的勇氣。
但是她就是這麼做了,她被眼前男人那溫柔的能夠滴出來的眼所蠱惑,做了她以前覺得這輩子都不會做的事情。
脣間蜻蜓點水般的一點,卻已經燃起了他身上的那把火,姜一寧一直都是他的一個死穴,如今她這般地對他,讓他的內心泛起了不一樣的感覺。
姜一寧見他一直都沒有動靜,還以爲是被自己給嚇壞了,於是擡起頭望着他,墨西爵卻卻是被今晚有些不正常,但是他又很喜歡的姜一寧給嚇得不輕。
如今見她擡起頭來,月光照在她的身上,爲她度上一層若隱若現的銀輝,滴在她的眸子中,像是一杯令人沉醉的酒,他還沒有喝,就已經酩酊大醉。
“嗚……”
姜一寧驚叫一聲,身子已經到了墨西爵的懷中,而嘴脣早已被他攥住,成了他的天下,攻城略地,她在他的身下成了一汪春水。
因爲得到了他的肯定,所以姜一寧心中放下心來,這是她第一次向一個男子告白,她的心中又忐忑,有猶豫,,但是如今,她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因而留下的只有歡喜,可苦盡甘來的酸楚,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兩個人的心可以捱得那麼近,那麼近,她可以聽得到他的心跳,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興奮,原來他同自己的心一樣,只是壓抑了太久。
因爲得知了心愛的心意,所以姜一寧不像事以前那般總是抗拒他,就算是在親吻,心中也懷揣着另一種心思,不是在盤算着其他,就是想着如何離開。
如今,她的心中盛滿的都是他的,因而也儘自己的可能去配合墨西爵,閉上眼享受着這一霎那的美好。
墨西爵感受到了懷中女子的柔情蜜意,心激動地都可以跳出來,雖然他以前有想過有這麼一天,懷中的女子可以聽話地,心甘情願地和自己在一起。
但是沒有想到那麼快,還是她先邁出的這一步,看來自己沒有那麼的強大,現在反倒是落後了她一步。
姜一寧這個小女人一直比自己想象的要勇敢要堅強,他不知道有多麼地慶幸,能夠遇到她,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沒有缺憾。
親吻過後,姜一寧的腦子暈乎乎的,她靠在墨西爵的臂彎中是那麼的安心,自然,就像他們原先就是那樣的。
“西爵。”
“一寧。”
“你先說。”墨西爵摸着姜一寧的頭髮說道。
“我……還是你先說吧。”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激情過後的小臉蛋像是塗上了一層胭脂,就算是在黑暗中也是那麼的可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我都想起來了。”墨西爵說道。
“什麼?”姜一寧偏了偏頭。
墨西爵按住她亂動地小腦袋,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此時的神情,“我是說,我在不久前就知道我認錯了人。”
“當時我出了車禍然後拋下我走的人不是你,是靜怡。”他說道。
姜一寧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沒有打斷他,而是安安靜靜地聽着。
“但是我就算是知道了,可是還是不想要放你走,雖然說當時我總是欺負你,說是要報復你,可是我就是害怕,回家看不到你。”
“那時候墨良告訴我,我已經愛上你了。”他嘆了一口氣看向遠方,馬爾代夫這小島上少有高山,所到的視線之中,海天一線,就像是沒有盡頭。
“那個時候我很驕傲,不承認我已經愛上了你,因爲我害怕我會一時心軟而受到傷害,畢竟那個時候你看着我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怨恨之情。”
“那時候你說話總是那麼的刻薄,我自然也是口不對心。”她忍不住插了一句。
墨西爵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我就沒有見過一個女子比你更加倔強的,只是過了今天,我才知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膽,要不然,我們之間的矛盾只怕是藥持續到天荒地老。”
“因爲……”他捧住姜一寧的小臉讓她對着自己,“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就絕對不會允許你離開我。”
心中除了感動之餘,她還舉得驚恐,她相信墨西爵說到做到,要是她今晚上沒有說出這番話,要是他們兩個人沒有解開心結,那麼誤會是不是會一直持續下去。
而他們兩個人呢會過上多麼慘淡悲傷的人生,想到這了,她就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寒意,努力將自己的身子往墨西爵的懷中靠了靠,知道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她這才覺得好了一些。
墨西爵擁住她的腰身,將自己的額頭放在她的頭上,那股好聞的香味讓他覺得渾身舒爽。
“我作爲一個男人,卻一直在耍小脾氣。”他自嘲地笑了笑,“在這方面,倒是不如你了。”
姜一寧知道墨西爵這是在向自己道歉,爲了他以前對自己做過的那些過分事情,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像他這樣高傲的人,願意這麼說,已經很難爲他了。
“你不用自責,其實你的心理年齡本來就要小很多,只有幼兒園裡的小男生喜歡小女生,纔會想盡方法去搶她的東西,把她的皮筋扯斷來引起她的注意,知道小女孩哭了他纔會束手無策。”
“說什麼呢?“墨西爵故意板着臉,他都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還被說成是小男生?
但是回想她的話,又覺得很有道理,那不就是縮小版的自己?
因爲從小受到很大的壓力,所以他一直把自己沉浸在學習中,工作中,所以一直被老頭子說成是情商低,他一開始還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覺得他說的有理,可不就是這樣嗎。
他在姜一寧面前就是一個別扭的小男生,只是如果他的小女生願意在他的身邊陪他一輩子,他願意收斂收斂自己小男生的壞脾氣。
更何況,他的這個小女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還那麼的溫柔,他用鼻子蹭了蹭姜一寧的頭髮。
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她只覺得心都要燒起來了。
“墨西爵。”她認真地喚道。
“怎麼了。”見姜一寧神情嚴肅,墨西爵也就端起身子不再作亂。
“那你和許小姐的婚事怎麼辦?”既然墨西爵已經答應了自己,將她看做自己的妻子,所以她相信他不會毀約,但是她那天聽到的話要作何解釋。
再說了,溫如汐明顯已經將許嫚麗看做是未來的墨家少奶奶,都把她接到了家中。
“吃醋了。”墨西爵親了親她的鼻尖,“嫚麗是我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我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看待。”
“她住到家裡面來是媽媽的主意,我不好反對,但是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她娶進門,要是有那個想法的話,我也不會將你娶進門,把她晾在一邊了。”他說道。
“可是,我看許小姐對你有意思,而且她那麼多年沒有嫁給別人,十有八九就是在等你,她的心意,你不會看不出來。”
墨西爵的眸色深了深,確實許嫚麗對他的心意太明顯,她也暗示了自己還幾回,但是都被他拒絕了,對於許嫚麗他委實沒有一點感覺。
“你放心,我回去就回和她說清楚,也不耽誤她,行了吧。”
“耽誤了人家那麼久還說不耽誤。”她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墨西爵離她那麼近,自然聽到了她在說什麼。“許嫚麗對你可沒有存一點的好心,你現在倒是胳膊肘往外拐,幫着外人欺負你老公來了。”
“哪有,我是在爲廣大女性同胞們鳴不平。”她嘟着嘴,模樣甚是可愛,墨西爵看着她,嘖嘖暗歎。
他以前只覺得姜一寧和姜靜長得很像,所以將他們兩個人給認錯了,但是後來看着姜一寧,從來都沒有把他們高搞混過,是因爲他覺得姜一寧自有一股姜靜怡沒有的氣質在吸引着自己。
只是他總是看不出來,現在他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把自己藏得太深了,她的美被她藏了起來,只有露出這般肆無忌憚的笑容時,才展現出她的美麗。
特別是那雙眸子,看起來和她的姐姐和像,但是在平時的時候只是單純,恬靜,像是會說話一般。
現在她的眼睛中眸光點點,十分的亮,那黑亮很亮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地心軟,就連天上的星星的光亮都比不上。
他的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一寧,幸好我沒有放棄你,你也沒有捨棄我,以後,這樣的你,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他的佔有慾很強,所以不希望別的男人看見這般迷人的他,就算只是看一眼都不行!因爲,她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