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靈奇在當將軍的時候跟另外一位將軍,同樣也是王爺公子的海里心結下了娃娃親,爲還在襁褓中的兒子人生大事做了主。
前段時間陳夫人見兒子大了,就給還在帝都的海里心寫了信,打算再等孩子大大就成親,了結一份心事,奈何海里心直接悔婚,一點委婉的措辭都沒用,直接一句兩家不合適。
這件事情對陳夫人的打擊很大,很看清了世間冷暖,給兒子的信,就是讓兒子保重自己的同時也爭口氣。
“海里心,很好!我本不願意成親,你這麼做遂了我的心願,但是這種侮辱我陳晨不接受,你們會後悔的,所有傷害過我母親的人都要付出代價,包括陳家。”陳晨拳頭緊握將信抓得鄒鄒巴巴的。
片刻之後陳晨冷靜了下來,將信弄平整了,然後開始寫回信,說了自己的近況,另外告訴母親要小心一些,畢竟母親居住在落葉鎮可能會因爲寫信泄露。
實際上陳晨和陳夫人不知道,秘密守護在落葉鎮的虎賁軍已經滅掉了一隊前來刺殺的軍人小隊。
“什麼?有虎賁軍精銳駐紮,雪狐小隊全軍覆沒!”雲海帝國帝都一座府邸內,一箇中年男子面色陰冷。
“不錯,確實是虎賁軍精銳。”一個男子跪在地上。
“看來是陳鼎雲搞出來的名堂。”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陳靈奇曾經的副將海里心。
“將軍怎麼辦?小股人馬很難拿下落葉鎮。”跪地的男子戰戰兢兢的問道。
“原本想了結後患,現在此事以不可爲,恐怕陳鼎雲已經知道此事了,不過不要緊,沒人知道此事是我做的。”海里心右手一揮,一道拳罡飛出,正中跪地男子的腦袋。
“來人!將這個以下犯上的傢伙拖出去。”海里心吼了一聲。
海里心原本打算直接將陳家母子殺了就算了,女兒哪裡能嫁給一個無權無勢被逐出家族的人,但知道有虎賁軍精銳駐紮就放棄了,不過將事做的很乾淨。
確實跟海里心估計的一樣,有小隊人馬欲要對陳夫人不利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陳鼎雲的耳朵。
“好狗膽!”陳鼎雲聽到彙報後火冒三丈。
“郡主,進犯落葉鎮的人不是我們南山郡的,他們身上沒有信物之類的線索,不過屬下檢查之後發現他們臀下有繭,再加上他們持刀架勢統一,步調進退有序,屬下覺得他們跟屬下一樣是軍人。”彙報之人不是南山郡學院的成員,是屬於南山郡郡主府的所以稱呼郡主。
“看來是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了,是怎麼泄露的呢?傳本座令,讓血衣大隊長帶隊人馬前去,不惜任何代價也要保護好目標。”陳鼎雲下達了命令。
“是。”傳令者有些不明白,一個教書的女人怎麼值得觸動虎賁軍的大隊長,那可是南山郡的王牌。
“你等下,本座寫封信,你們不瞭解本座爲什麼要這麼做,因爲她是雲海帝國的功臣家屬,把信拿給血衣大隊長。”陳鼎雲將信遞給了傳令兵。
“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大哥你糊塗了,難道靈奇不在了就沒必要平反麼?需要的,因爲還有活在陰影中的人。”傳令兵走了,陳鼎雲低聲喃喃着。
南山郡郡城外十里處的軍營,一個一身血紅戰衣的男子,拿着信看了一遍有些激動。
“將軍!您出事後屬下無以爲報,現在就算是死也會守護好夫人,傳令虎賁軍第二隊連夜趕往落葉鎮,明天夕陽落山前不能道者提頭來見。”下完命令的血衣人,一個閃身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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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不知道南山郡發生的事情,時時刻刻努力的修煉着,每個月都是兩次積分過萬的歷練,其他的時間大門不出的苦修。
玄武區的學員已經習慣了陳晨的行爲方式,平時就沒人打擾。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已經進入秋季,這時候陳晨進入弒神堂已經九個月了,距離君若離開也有三個半月。
“好!”演練了一遍槍法,陳晨很滿意,因爲終於能夠將真靈千幻掌和飛雪槍法的精髓融入了輪迴槍法中。
實際上做到這一步的同時,陳晨施展真靈千幻掌也有了飛雪槍法的意境和輪迴槍法的氣勢。
“確實很好!”上官飛雪和君若來到了風雲別院。
“見過師尊,見過堂主,師尊您老人傢什麼時候回來的?”看見君若陳晨很高興。
“剛剛回來,這四朵火焰很配你,如果是黑色的火焰會更加霸氣些。”君若上前拍拍陳晨的肩膀,摸了一下陳晨衣袖。
“君監察彆着急,這個月過後他的身份就會變了,這個月試煉情況如何?”上官飛雪開口問道。
“這是弟子第七個月爭頭名,爲了不在最後關鍵出問題,弟子兩次拿了將近四萬的積分。”陳晨欠身說道。
“看來本座的話你是記住了,命運就要把握在自己手裡。”上官飛雪點點頭。
“你們都下去吧!”君若對着端茶倒水的弟子揮揮手。
“師尊有事情交代?”陳晨有些詫異君若怎麼趕下人。
“不是交代,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上官宗主知道你的事,爲師就直接說了,爲師這次回到總部處理了一些長老院的事情後就去了雲海帝國調查你父親的事,結果發現了一些線索。”君若喝了一口茶說道。
“師尊請講。”陳晨有些激動的說道。
“當年你父親有一副將,有人看見你父親被檢舉前,他跟冰藍帝國接觸過,檢舉之人是那個副將的父親。”君若盯着陳晨說道。
“多謝師尊,這件事記下了。”陳晨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因爲他知道目前沒有實力爲父親做什麼。
“記下了?很好!夠冷靜,爲師只能調查到這麼多,其他的就是雲海帝國的隱秘,不是關鍵的人接觸不到。”君若搖搖頭。
“君監察,那陳靈奇出事,陳鼎嘯就沒過問麼?”上官飛雪問着心中的疑惑。
“當時雲海帝國皇帝燕飛和陳鼎嘯兩人都不在帝都,應該閉關衝級,把持國政的是太子燕武和另外一位王爺海無敵,這件事就是他們處理的。”君若開口說道。
“這兩個人沒詳細調查麼?”上官飛雪心裡的疑問很多。
“關鍵就在這裡,陳靈奇的副將是海無敵的兒子,燕武的太子妃也是海無敵的女兒。”君若說出了令上官飛雪和陳晨都憤怒的話。
“多明顯的事情,一定是燕武擔心陳家勢力大,所以聯合其岳父搞出來的,陳鼎嘯他是白癡麼?”上官飛雪一臉的怒氣。
“陳鼎嘯回來後知道這件事,直接將宣佈跟陳靈奇斷絕關係的二兒子陳靈浩關了一年緊閉,至於跟皇家怎麼處理的就不清楚了。”君若說着調查的結果。
“陳晨,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靠誰不如靠自己。”上官飛雪看着陳晨說道。
“弟子明白了,堂主、師尊,弟子讓您們費心了。”陳晨欠身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下個月十五號是升龍道邀請其他四聖地去他們聖龍堂觀摩的日子,本座打算帶你去見見世面。”上官飛雪對着陳晨說道。
“是!”陳晨知道下個月自己就不用考慮歷練的問題了。
“沉下心來修煉,事已經發生了,咱們就要一步一步的來。”君若很擔心這件事情讓陳晨的心亂。
“弟子明白,給父親洗雪冤屈不急於一時,實力纔是一切。”陳晨吐出了一口氣。
“行了,那爲師和堂主就先回去了,好好整理下思路,去升龍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君若拍拍陳晨的肩膀和上官飛雪一起離開了。
君若和上官飛雪走了,陳晨繼續演練槍法了,從君若帶來的消息當中陳晨已經明白,事情就是燕武和海無敵搞出來的。
“陳晨太冷靜了,本座原本以爲他會很激動。”離開了風雲別院的上官飛雪說道。
“陳靈奇的事讓他比同齡的孩子成熟很多,實際上有些話本座沒說,陳鼎嘯知道兒子是冤枉的,但考慮雲海帝國的穩定沒有跟皇家大鬧,主要也是因爲他和燕飛金蘭之交。”君若嘆了一口氣說道。
“陳鼎嘯這個代價也太大了,他能認命,但陳晨不會認,他不止陳靈奇一個兒子,但陳晨只有一個父親。”上官飛雪冷聲說道。
“不錯,陳晨不會認,燕武這件事做的就跟豬一樣,他也付出了代價,至今只能是太子不是皇帝。”君若眯着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