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地階中品靈器,注入靈力後絲毫不比御劍飛行的速度差,跟着青雲門的掌門混,這待遇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啊。睍蓴璩曉
這一天,青雲門的掌門說是外出辦事,帶上了楚易和陳小雅,說是給他們漲點見識,其實主要還是爲了陳小雅好,這麼長的時間,待在青雲門內,沒有將世面的話,將來的陳小雅在修煉一途上是很難有所成就的,跟楚易比起來她的經驗實在是匱乏的很呢,沒有絲毫的江湖經驗,這可是修仙界的大忌啊,萬一遇到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物,可就倒黴了。
外面的世界和青雲門內可不一樣,這外面的時間充滿了狡詐和陰毒,青雲門內雖然也有弟子爭鬥,但是那畢竟是同門弟子,也長老和掌門壓着,不會出現大事,到了青雲門意外,那些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物多了去了,所以青雲子再三考慮之下,決定這次出遊帶着楚易和陳小雅,讓兩人之間的感情更加的深厚,這青雲子也看出來了自己的女兒對楚易有意思,也就沒有點破,順其自然吧。
坐在靈舟上,穿梭於雲霞之間,楚易若有所思的看着靈舟,那光滑的砌面,圓潤而有光澤,很是平滑卻又在大風之間十分的平穩。
他曾經聽門派中的一些弟子閒聊時說過,作爲地階中品法器,靈舟載人飛行只是一個很小的功用而已,似乎還有更大的作用呢,那些個內門弟子也是不知道吧,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當時楚易聽的便是一驚,不下於飛劍的飛行速度,這簡直就是逃命的絕佳寶貝啊。楚易也想擁有一個,真是可惜了。
這是楚易第一次坐靈舟,楚易第一次仔細的研究這靈舟,沉思了半天楚易依舊沒有發現這靈舟有着任何的獨特之處,接下來除非他把這靈舟給拆了,否則絕無可能弄出個所以然來。
儘管楚易現在有那樣做資本,但是他卻不會去觸犯這樣的黴頭,要是青雲子突然之間生氣的話,自己可就倒黴了,雖然自己是他的親傳弟子,但是他的那個嚴肅的樣子,很顯然是怕這楚易在靈舟之上搞破壞,這可是祖師傳下來的寶貝,壞了可就沒有了。
“你在想什麼?”看着楚易一直盯着靈舟,與他並作一起的陳小雅那雙柳葉眉微微的舒展了一下說道。
“在想這青靈舟究竟是怎麼來的,竟然能如此的神奇!”楚易笑了笑,直接向着陳小雅說道。
楚易與陳小雅兩人之間說話的聲音很輕,再加上那呼呼的風聲,所以聲音傳播的範圍僅限兩人之間而已,其他人並沒有聽見,陳小雅慢慢解釋這靈舟的來歷,楚易聽了也是一愣,原來這是青雲道人傳下來的寶物啊,我說呢,這麼好的寶貝就是一般的天元境界的人物也是沒有的,掌門才地元后期巔峰的修爲,哪裡會有這樣的寶物呢。
而青雲子坐於最前,只是一臉冷冰冰的看着前方,似乎是怕前方出現特殊的情況吧,陳小雅和楚易的談話被他給偷聽的一清二楚的,只是沒有透露出來罷了,臉上也微微的出現了笑容。
而這一切,楚易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楚易也只是一笑而已。
就這樣,這青舟之上倒也平靜。可是這份平靜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不好!”楚易腦心中抖得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但是他卻可以清晰的捕捉到。
楚易的話讓青雲子一愣。“怎麼了?”陳小雅詫異的向楚易說道。
“師傅,快右轉,避開眼前一里的範圍。”楚易顧不上回答陳小雅的問題,直接向着青雲子說道,在略微沉思了一下後,青雲子捏了個法訣,隨後青舟便折了頭,如同一根射出的箭,向着右邊激射而去。
“楚易,怎麼回事?”轉彎之後,青雲子才向着楚易發問道,
但是青雲子的話音還未落,整個青舟便已經開始晃盪了起來,而伴隨着的卻是一陣呼呼的風聲響起,那風聲不同於一般的風聲,就如同空氣撕裂所發出的咆哮聲。
“這是……”驚異中,衆人向着身望去,這一望才發現,身後竟然不知道什麼時間出現了一股狂暴的龍捲風,那龍捲風就如同憑空出現在半空中一樣,將那漫天的雲彩攪得四分五裂,蕩然無存。
看着這一幕,青雲子等人不僅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如果青舟進ru了那龍捲風之中,那麼幾人哪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或許,青雲子和楚易可以躲過,但是陳小雅怕是就危險了。
距離那龍捲風越來越遠,衆人似乎安下了心,但是此時的楚易卻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只是望着一個方向。
“遇上麻煩了。”過了好一陣子,楚易才徐徐的說道。“怎麼了?”陳小雅再次的問道。
而就在這時,一陣清亮卻又隱隱含着幾絲暴戾之氣的鳴叫聲卻迴響在衆人耳邊。那聲音顯得十分刺耳,震得衆人耳膜生疼。
聽到這個聲音,青雲子的臉色在一瞬間便陰沉了下來,“烈風雕,是地元境界的妖獸烈風雕!”
“烈風雕?”陳小雅惑的看向了父親。
“是的,這下真的麻煩了。青雲子皺着眉頭說道。”
“父親,我們逃吧!”聽到青雲子的話,一旁的陳小雅立馬焦急了起來。
“沒有辦法,烈風雕在空中可以操控氣流,以青舟的速度根本逃不了的。”青雲子搖了搖頭,無奈的向着兩人說道。這要是在地面的話,易青雲子地元后期巔峰的實力,收拾一隻地元初期境界的烈風雕是沒有絲毫問題的關鍵是這是在空中,高空,萬一要是有事的話,這自己的女兒和楚易估計都很難活下去了,這也不好辦啊。
陳小雅望向了楚易,誰知道此時的楚易這時反倒安靜了下來,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暴戾的鳴叫聲越來越近,遠遠的已經可以望見一個模糊的影子了。那烈風雕身高三丈,全身白如雪,翎羽似利劍一般,金燦燦的啄在上下合動着,磨盤大的翅膀不停的呼扇,捲起了一道道狂風,那雙如同鋼鐵一般的爪子帶着一種金屬的光澤。
“師傅,你們走,剩下的交給我。”楚易在眨眼間便躍下了青舟,向着烈風雕迎了上去。
看着遠去的楚易,衆人全部都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楚易竟然要一個人去迎戰那烈風雕,或者說送死更爲恰當。
在青雲子的眼裡,楚易面對着那烈風雕,哪裡是去迎戰,或者說是爲了自己這些人斷後更爲的恰當,青雲子心中突地涌起了一種十分複雜的感覺,自己的這個弟子果然是善良啊。
隨後青舟化爲一抹青雲,向着遠處而去生九子,各有不同。同樣的在上古存在着一種叫吼獸,其形如兔,脅生翅,尺餘丈,耳朵尖長,妖獸畏之,可操控天地之風。而吼也有三子,血靈鴉,撲天蓋地,奪人精魄,盤天鷲,盤旋於天地之間,吞噬虛空,而烈風雕便是其第三子,可掌控空中之風。
烈風雕爲地元境界的妖獸,金啄白羽,爪似精鋼,其頸間生着一小撮金毛,聲音暴戾,但是卻喜平靜,食靈玉果。
回想着玉符上的烈風雕的記載,楚易的眉宇之間隱隱藏着一些不解之意,在玉符所記載的烈風雕是一種喜歡平靜的妖獸,絕對不會無端攻擊別人,而且,烈風雕所喜歡吃的是靈玉果,攻擊他們似乎一點好處也沒有。
這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烈風雕爲什麼會攻擊自己這羣人,楚易不明白,這易雪兒也不會騙自己的啊。
不過卻也無所了,楚易既然敢獨自迎戰這烈風雕了,一隻妖獸而已,難道自己還害怕嗎。
在玉符上所記的烈風僅僅有其具體的描述,更記載了其的弱點,羽雖堅,但卻懼火,意思是,烈風雕的羽毛雖然堅硬,但是卻畏懼火焰。
而恰恰,楚易擁有着先天火屬性的真氣,所以楚易倒是一點也不怕這烈風雕。
距離烈風雕越近,那撲而來的狂風便越猛烈,相較於剛纔那造成青靈舟顫動的風卻是更爲的凌厲,那風就如同迎面而來的風刃一樣,饒是楚易武道一階的軀體強度皮膚依舊會有一陣陣生疼的感覺。
這便是烈風雕真是厲害啊,楚易實在想象不出果換做是普通人遇到如此地烈風會怎麼樣是早就在風中支離破碎了,而這時地烈風雕在楚易地眼漸漸地清晰了起來,那烈風雕猛烈地扇着那磨盤似地翅膀,每一次翅膀劃過空氣中隱隱約約有破空地聲音傳出。
不過當真正看清楚那烈風雕地時候。楚易心中卻升起一絲惑之意。出現在楚易瞳孔裡地烈風雕白羽之間隱隱有殷紅地鮮血滲出穿插在白羽地縫隙之中。似乎烈風雕地身體每一處都在流血。而每一處地傷痕卻又十分地薄弱,而在烈風雕那銀色地瞳孔之中則流露出一股虛弱疲憊之意。不過雖是疲憊,但是卻帶着一股狠勁一股不成功便成仁地味道。
“奇怪。”楚易暗暗驚訝。這頭烈風雕顯然是經過了一番苦鬥。可是對手又是誰呢?不過此刻已經由不得他再多想,此時烈風雕已經距離楚易不到三十米的地距離,幾個呼吸之間便足以靠近楚易。
所謂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從烈風雕眼神中傳來地那股拼命地意味讓楚易很快地便有了動作只是眨眼間了,烈風雕依舊迎着楚易而進而且速度更快了,在頃刻之間估計便會襲到楚易的面前暴戾的聲音隱隱帶着一絲如釋重負的聲色,而那如同精鐵一般的爪子瞄準了楚易的身體。
相對於烈風雕的暴戾,楚易卻是不慌不慢徐徐地向後退去,而在同時,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青銅傀儡立馬爬上了烈風雕的後輩,對着烈風雕,青銅傀儡持着金色的大刀向其砍去。而烈風雕卻也不避不閃,口中暴戾鳴叫之聲驟然加大,一股高約五丈,帶着強烈破壞性的旋風直襲青銅傀儡。
那旋風如同平地而起,帶着破空之聲,外圍的風圈如同一高速旋轉的利刃,似乎能夠割裂一切,青銅傀儡眼中猛的精光一射,加大了前進的速度,竟是打算憑藉着身體硬撼那旋風。
隨後只聽“刷刷”一陣瑣碎的聲音驟然響起,青銅傀儡身上的鎧甲和頭盔被絞的粉碎,不過那旋風的風勁也已失。
看着這一幕,烈風雕那銀白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抹驚異,但是卻依舊向前直衝,絲毫不畏懼那青銅傀儡。
而青銅傀儡卻也是無知無覺,雖是鎧甲已失,但是卻見獰笑了起來,手中大環刀在半空中劃出了一抹半月弧度劈向了烈風雕,“鐺”的一聲,大環刀狠狠的劈在了烈風雕的白羽之上,但是這一刀卻似乎是劈在了精鐵之上,除了一陣璀璨的火星濺射,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而烈風雕則狠狠的撞在了青銅傀儡的軀體之上,那巨大的衝撞力,將青銅傀儡撞了下去,從高空中直落下去。
看着這一幕,楚易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羽雖堅了,青銅傀儡的那一刀怕是有數百斤在配合着那鋒刃的刃口,所能夠造成的殺傷力絕對是驚人的,但是對於那烈風雕卻沒有任何的效果,這烈風雕着實不好對付啊。
過了一會,楚易:於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就在大刀擊中烈風雕白羽的那一瞬間,有一團團細微的氤氳氣流形成的護盾披在烈風雕的白羽之上,正是那氣流將大環刀的攻擊全部擋住了。
慢慢的滑行向了地面,烈風雕也跟着下來了,到了地面的話,這可就好辦了。
鏗鏘之聲在天空之中然迴盪了起來。傀儡大刀的攻擊和烈風雕的叫聲在天空之中交織成了一首鳴奏曲。
最後,烈風雕對眼前這個打不死的強不厭煩了,每每都是距離楚易有十幾丈的距離,卻被傀儡所阻,焦躁不安的烈風雕口中突地亮起陣白光,一個白色的氣流所組成的小球在烈風雕的嘴中開始滴溜溜的轉動了起來,而且周圍的起風了,那無盡的風被小球全部吸了進去。蕩起了一陣陣氣流波紋。
“控風球?”看着烈風雕口中所凝聚的小球,楚易不僅皺了皺眉頭,玉符裡面記載,烈風雕最厲害的殺招之一便是控風球,據說此球凝聚了空中之風,可以擊破一切。所以楚易知道,傀儡根本擋不住這控風球。
接後便看見楚易手中寒光涼氣,玄天劍被楚易持在手中。
對着烈風雕的身體猛的劈了過去,躲避不急,這烈風雕給劈中了,楚易的速度靠着血遁術和游龍飛行秘法短暫的飛行,消耗了極大的真氣,收起了青銅傀儡,幸好這傀儡沒有事情,要不然的話,損失可就大了。
令人奇怪的卻是,就在鏗鏘聲響起之時,烈風雕那碩大的身軀卻猛地戰慄了一下,整個身子飛行的軌跡開始變得歪歪曲曲,而同時烈風雕的口中也發出一連串的哀痛之聲。
“起到效果了!”看着這一幕,楚易脣角微微上揚,玄天劍果然不凡啊,接着楚易不再向後飛退,反而向着烈風雕迎了上去,烈風雕受到了重創,但是卻依舊不肯放棄衝向楚易,那歪歪斜斜的軌跡在片刻間又變得正常了,但是此時的烈風雕卻已經變得有氣無力,那衝向楚易的速度也減慢了不少。
楚易心中一直在惑,爲什麼那烈風雕要找自己的晦氣?爲什麼到了此時烈風雕在遭受重創之後依舊不肯逃走?而且先前烈風雕爲什麼會帶着傷呢?
楚易不知道,而那烈風雕也絕對不會告訴他,所以即便他心中惑也不再去想那麼多,隨後只見手裡的先天火屬性真氣不斷的匯聚,想要一舉幹掉烈風雕,不給對方留一絲的機會,趁他病要他命這是楚易一直以來所信奉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