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經過那些被感染的車廂衆人都不由得頭皮發麻。
一些喪屍趴在窗戶上看着外面的活人,皆是劇烈的拍打着窗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灰白的眼睛中滿是嗜血與瘋狂。
也幸好李峰發現的快,及時的帶着衆人向着車廂後撤離,將門關閉阻止了病毒的擴散。
這也導致了病毒才僅僅蔓延了三個車廂,與原著相比少了不知道多少。
人羣逐漸匯聚成一條‘長龍’向着出站口涌去,一路上李峰也發現了許多熟人,正是主角石宇父女與伊尚華這對猛男夫婦。
當然,他認識對方,就不知道對方認識自己不了。
踏上電梯,人羣開始逐漸向着站臺前行,不一會就到了大廳。
此刻的大廳兩邊早已放上了隔離帶,而隔離帶的另一邊卻是一片狼藉。
椅子行禮散落一地,地上滿是血污碎肉,顯然這裡經歷過慘烈的戰鬥。
看到這一幕的出現,有些聰明的人便發現了端倪,悄然落於人後。
李峰也是如此,輕輕的拉了拉一旁的禹都臨和榮國衆人。
“李峰……”
揮了揮手他直接打斷欲要出聲的禹都臨,在他們的不解中,帶着幾人緩緩的走到最後。
作爲一個穿越者,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儘量幫幫這些曾經的同學……
石宇也是帶着女兒石秀安悄悄落於人後穿過隔離帶,向着東廣場走去。
先前他便與閔上尉說好會安排人在哪裡接應自己,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等待他的卻是一羣被感染的喪屍。
另一邊也是同樣的遭遇,原本衆人還滿懷希望的坐着電梯向着主廣場走去,準備迎接軍隊庇護時,沒想到迎來的是一羣化作喪屍的軍隊。
跑,沒命的跑。
幾個走在最前面的乘客看見,那些化作喪屍的軍人向自己撲來時,幾乎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但是卻徒勞無功。
或許是爬樓梯本來就很慢,也或許是這些由軍人變成的喪屍身體素質要強上許多。
最前面的幾個人很快便被追上,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喪屍那滿是血污的猙獰巨口。
也幸好,李峰早早將幾個學生攔下。
現在的幾人正在臺階上面,相比於臺階下拼命奔跑的衆人要安全許多。
但是李峰依舊吩咐道:
“快向着我們來時的列車跑去。”
“那你呢?”
禹都臨有些擔憂的望着他。
“我沒事,你們先下去,我隨後就來。”
“好,那你小心。”
點了點頭,禹都臨連忙拉走了一旁不想離開的珍熙,因爲她知道自己留下來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可能還是一個累贅。
“榮國,你也小心。”
望着一旁也留下來幫忙的榮國,李峰也小心囑咐着,他可不想自己這個名譽同學變成喪屍。
“嗯嗯,好的。”
緊握了握手中的棒球棍,榮國嚥了咽口水,雖然他也很害怕,但身爲一個男人也容不得他退縮。
“好樣的!”
輕讚一聲,望着一羣宛如瘋狗般衝過來的喪屍,李峰心裡也是不由得涌起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
自從獲得了三倍屬性的他還從沒有與這些毫無人性的喪屍交過手。
現在是時候了!
輕喃中李峰不由得緩緩打開自己帶了這麼久的布包,他也好奇系統給予自己獎勵的百煅斬首刀究竟是何模樣。
隨着拉鍊的打開,只見包裡靜靜躺着一柄八十釐米左右的黑色長刀。
似金非金,似鐵非鐵,給人一股厚重的感覺,整柄長刀只有刀刃浮現銀白的光芒,顯然鋒利不已。
“好刀!”
李峰不由得輕喝一聲,手握刀柄將長刀拿了出來。
誰沒有一個武俠夢,李峰也是如此。
從小他便想仗劍走天涯,想過那種快恩意仇的感覺。
奈何法律不允許,他只能夠退隱江湖。
然而現在這個世界,生命危機朝不保夕,正是他大顯身手的時候。
“李峰這?!”
一旁的榮國看着李峰從他一直提着的棒球包里居然掏出一把長刀,也是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是怎麼躲過安檢的檢查的!
他帶着這刀要幹嘛!
“別多想了,小心了!”
沒有理會榮國那震驚的表情,李峰提着刀就向着撲向一箇中年婦女的喪屍衝了過去。
刷!
手起……頭落……
根本沒有絲毫生澀感,喪屍依舊前衝幾步才緩緩倒地,鮮血噴涌而出。
嚇得那個中年婦女,連連尖叫,僅存的理智使她向着李峰道了聲謝便跑的無影無蹤。
因爲眼前的一幕實在有些血腥,雖然喪屍爆發了,但在普通的民衆眼裡還有些接受不了。
只有李峰沒有什麼感覺,就彷彿殺了一頭瘋狗一般,畢竟這喪屍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
而李峰也是沒有在意那中年婦女,提着長刀就衝向了其餘的喪屍。
他幫助別人可不是爲了那一句感謝,只是爲了讓自己問心無愧罷了。
刷!刷!
一刀刀光芒閃過,凡是被李峰長刀略過的喪屍無一不徹底身亡。
不像是榮國他們,一棍棍敲過也僅僅將喪屍敲的受傷而已,不到片刻便又變得生龍活虎,沒有絲毫作用。
“小心!”
猛然一聲大喝傳來吸引了衆人目光。
尋聲望去只見東廣場口一頭面目猙獰的喪屍,正張着血盆大口向着一個女孩撲去。
一瞬間衆人只感覺世界安靜了好多。
喪屍那猙獰的面孔清晰可見,張開的大嘴中佈滿了鮮血,毫無人性的白色眼眸讓人不寒而慄。
女孩的無助哭泣,讓人們不由得感覺到了心碎一般的難受。
她還是一個孩子啊!
救她?
可是怎麼救?
離她最近的還是一對孕婦夫妻,但是那也是整整十米遠啊!
就算是世界短跑冠軍也不可能一秒十米吧!
完了……
正當所有人都失去希望,閉上雙眼不忍心看到這一幕時,一道黑芒瞬間閃過。
嘭!
重物落地,還伴隨着女孩的哭聲。
怎麼回事?
本來不忍看到女孩被咬的衆人不由的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