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他們真的看不見我們啊?”
一個土匪觀察了衆人許久,靠在瞎子耳邊小聲的開口道。
“噓~”
瞎子對着衆人做了個手勢,隨即招呼着衆人小心的向着幾人靠近。
“哦,李公子,你也喝啊!”
白晶晶反應過來,隨即端起酒碗向着李峰招呼道。
“嗯!”
李峰點了點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端起酒碗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噗!
忽然白晶晶一口酒噴了出來,原來幾名土匪徑直的站在幾人的桌前。
肥胖的身子加上僅僅遮住幾點的符紙,讓白晶晶一時間有些忍俊不禁。
“師妹,你怎麼了?”春三十娘望着她疑惑的問道。
“哦,我有點醉,我想睡一下!”
白晶晶眼珠一轉,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趴在桌子上裝暈。
“不能喝就別喝嘛,真是丟人!”
春三十娘鄙視了一句,隨即將酒碗向着李峰伸去,“李峰,我們來!”
“好!”
李峰點頭,端起酒碗便與春三十娘碰了一下,隨後爽快的喝了下去。
“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看着這一幕,一旁的幾個土匪小聲的議論道。
不過他們的議論聲很快便停止了下來,衆人的目光皆是向着門口望去。
只見門口處兩道人影緩緩的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正是至尊寶與二當家。
然而令人的更加震驚的是兩人的裝扮,雖然同樣是只遮住了重點部位,但是至尊寶的重點處卻留了一條長長的下襬,被他牽在手中宛如唱戲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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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當家也是同樣如此,只不過他的裝扮比至尊寶更加的犀利。
一身宛如比基尼般的符紙穿在身上,加上他肥胖的身材,鬍子大叔的面孔,簡直是辣眼睛。
不過兩人卻彷彿沒有發現一般,反而疑惑的望着李峰等人。
“幫主,好像真的看不見誒!”
二當家對着衆人晃來晃手中的小花,在至尊寶耳邊小聲的說道。
“本來就看不到!走!”
至尊寶回了一句,隨即帶着二當家大步流星的向着三人走去。
以爲幾人真的看不見他們,至尊寶在幾人面前不斷的做着挑釁的動作。
時不時的做出插李峰的眼睛狀,時不時在春三十孃的面前做出流氓的姿勢。
“怪了,幫主怎麼還沒來啊?不是說還有烤雞嗎?”
李峰輕輕的將酒碗放在桌上,望着春三十娘玩味的開口道。
“烤雞?哪有烤雞?”
白晶晶也是起身湊着熱鬧,望着兩人疑惑的開口道。
刷!
這時春三十娘手腕一動,就在衆土匪的注意力被李峰兩人吸引的剎那,至尊寶的下襬轟然點燃起來,火焰蹭蹭的往上竄,眨眼間便到了膝蓋的高度。
“幫主,幫主,着火了!”一旁的幾個土匪連忙提醒道。
“嗯?!”
至尊寶向着衆人指向的地方望去,頓時大驚,剛想脫下符紙做的褲子卻被幾個土匪連忙阻止。
“不能脫!”
衆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由隱身符的符紙做成,有隱身的功效,若是貿然脫下肯定會影響衆人接下來的計劃。
所以至尊寶只能咬了咬牙,靠着幾人所在的桌子緩緩的躺在了地上。
“上!”
二當家對着周圍的幾個土匪使了一個眼神,隨後一排的土匪出列,一臉嚴肅的向着至尊寶走去。
擡腳,踩下!
啪啪啪!
噼啪聲不斷響起,每一下都踩在重點部位,然而至尊寶也是一個狠人,居然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片刻後,終於火焰熄滅,就在衆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春三十娘端着酒直接向着至尊寶潑去。
“快還錢啊,混球!”
轟!
悶響聲響起,一簇火焰在至尊寶的重點部位再次燃燒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簇火焰在春三十娘酒水潑過去的剎那,直接落在的二當家的裙襬上,伴隨着一陣噼啪聲迅速燃燒起來。
“二當家,你……”
周圍的土匪皆是提醒道,就連至尊寶也是瞪大着眼睛看着二當家。
二當家咬了咬牙,默默的向着至尊寶走去,兩人並排到一起,緩緩的躺下。
擡腳,踩下!
啪啪啪!
“你說話就說話嘛,幹嘛那麼兇啊?”
酒桌上的談話聲繼續,爲了讓這些土匪不懷疑,白晶晶與春三十假裝吵了起來。
“我兇不行啊,借了錢不用還的?”
“放屁,我什麼時候借了你的錢啊?是你借了我的錢好吧?”
“啊?我借了你的錢嗎?哈哈哈,我忘了!”
“沒記性!”
終於噼啪聲停了下來,至尊寶與二當家皆是滿頭大汗的躺在地上,重點部位焦黑一片。
不過就在衆人如釋重負的時候,桌上的蠟燭再次被白晶晶看似無意的推了下去。
“嗎的,現在該你還錢了!”
嘩嘩譁!
蠟燭在空中不斷旋轉,在白晶晶的怒罵聲中,再次落在兩人中間,隨着剛纔灑落的酒水轟然燃燒起來。
衆人:“……”
“割了吧,都燒焦了……”
瞎子拿着一柄大刀,走到兩人小聲的開口道。
“脆了點,總比沒有好!”
至尊寶看了眼下身生無可戀道,一旁的二當家也同樣的表情。
“不對!”
忽然李峰微微皺眉,煥然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眼前的二當家並不是這的二當家,而是菩提老祖變化的。
他與至尊寶早已看出了二當家不對勁,於是將計就計,利用二當家是叛徒的心理放鬆兩女的警惕心,最後成功的將兩女套進了乾坤袋中。
也就是說現在被燒的不是二當家,而是變化爲二當家的菩提老祖。
他怎麼剛纔沒想起這件事情,難道……
忽然李峰腦海中一道電芒閃過,一個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詞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世界修正力!
當初他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就出現過,後來李峰在其他的世界時都有注意這個現象。
只要是他大幅度的改變劇情時這個規則就會出現,眼下的就是如此,不然憑他那早已過目不忘的記憶,根本不會忘記這件事情。
不過想起系統發佈的任務他就臉色一凜,不管它是不是世界修正力,這一次的劇情他是必須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