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墨大部分的力量偏向於給予〈恩賜〉那一方,但是屬於〈恩賜〉的力量也不少。
看這一大片亂碼,就連拉普拉斯也無法識別。
“白夜叉,你這〈恩賜卡〉是不是有問題?”
逆回十六夜開口問道。
“嗯?”
白夜叉看向逆回十六夜的〈恩賜卡〉。
其上明確的寫着「正體不明」。
“這……怎麼可能?”
白夜叉表現得十分驚訝。
〈拉普拉斯的紙片〉是全知的,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錯誤。
“鑑定不出來吧?對於我來說倒是謝天謝地。”
逆回十六夜說着,將目光放到了秦墨身上。
“那麼你的〈恩賜〉是什麼呢?”
對於這一點,他一直很好奇。
“商業機密。”秦墨微笑着說道。
一堆亂碼也沒什麼好說的。
“讓我看看?好歹這〈恩賜卡〉也是免費贈送的。”白夜叉說道。
“既然你堅持……”
秦墨將手中的濡羽色卡片展示給了白夜叉。
那一大片的亂碼也進入了她的視線。
難道是〈拉普拉斯的紙片〉本身出了問題?
白夜叉不由猜想道。
出現一個〈拉普拉斯的紙片〉無法識別的〈恩賜〉就已經夠奇怪了。
一下子出現了那麼多……
尤其是秦墨的〈恩賜卡〉上那一大堆亂碼,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不過所謂的〈全知〉可能就是如此的脆弱。
想起不久之前發生的動搖了整個〈箱庭〉上層的大事件,無法識別的〈恩賜〉也就沒那麼讓人無法接受了。
“最近奇怪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白夜叉眉頭緊鎖,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多一點纔有意思不是嗎?”秦墨意味深長的說道,“一直按部就班的多沒勁,聽說你是東區四位以下最強的〈主辦者〉,不如來一場〈恩賜遊戲〉吧?”
“她竟然還有着這樣的身份嗎?”
“最強的〈主辦者〉?”
“只要在〈恩賜遊戲〉中擊敗了她,我們的〈共同體〉就是東區最強了嗎?”
三個問題兒童也被秦墨這句話勾起了興趣。
“哈哈……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白夜叉聞言大笑。
“沒錯,如果你們有誰能夠擊敗我,那麼他所在的〈共同體〉就是東區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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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秦墨先生也就算了,你們三個到底在想些什麼?”
黑兔顯得有些慌張。
她深知白夜叉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沒事的,黑兔,我也經常苦於沒有對手。”
白夜叉從和服的下襬取出了一張帶有『Thousand Eyes』紋章的卡片。
“不過遊戲之前還有事情需要確認一下,你們期望的是挑戰呢?還是決鬥呢?”
這一瞬間,三個問題兒童眼中的景象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各種各樣的情景掠過他們的腦海,旋轉着。
搖曳着金色麥浪的草原、可以望見白色地平線的丘陵、森林的湖畔……
從未見過的景色吞噬了三名問題兒童。
他們最終被傳送到的是白色的雪原與凍結的湖畔,以及太陽水平運行着的世界。
這種異常的體驗,讓他們心驚。
與被召喚到〈箱庭〉之時和秦墨的空間轉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三名問題兒童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種奇妙的感覺。
秦墨凝望着遠方微亮的天空。
那裡只有一顆星,就是緩緩的沿着水平軌道環繞着這個境界的白色太陽。
“再問你們一次,我是『白夜魔王』,太陽與白夜的〈星靈〉,白夜叉。你們所希望的是向試煉發起挑戰,還是與我進行對等的決鬥?”
白夜叉笑着問道。
她嬌小的身軀之內散發着截然相反的強大氣勢。
讓三個問題兒童爲之一滯。
白夜,正是在芬蘭、挪威等處於特定維度的北歐諸國可以看到的太陽不會落下的現象。
夜叉,則是在身爲水與大地的神靈同時,也擁有凶神那一面的鬼神。
如此龐大的境界,僅僅只是白夜叉的遊戲場而已。
逆回十六夜、春日部耀以及久遠飛鳥都沒有能夠立即回答。
在聚集了衆多的修羅神佛的〈箱庭〉之中,〈星靈〉也是其中最爲強大的種族之一。
他們無法獲勝這一點已經非常明確了,但是現在打起退堂鼓可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正當他們進退兩難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那還用說?當然是和你對等的決鬥了。”秦墨率先做出了選擇。
聽到秦墨的回答,白夜叉也是微微一愣,然後她的臉色認真了起來。
“你要想清楚,如果是挑戰,我還可能手下留情陪你玩玩,但想要決鬥就兩說了。”
“請務必不要手下留情,讓我見識一下〈箱庭〉最強種的實力。”秦墨眼中閃爍着某種興奮。
天生神佛的〈神靈〉。
鬼種或精靈、惡魔等種族中最高位階的〈星靈〉。
〈幻獸〉的頂點,不具備演化樹的龍種的〈純種〉。
是爲秦墨所瞭解到的〈箱庭〉世界三大最強種,是所謂人類智慧遙不可及的對手。
〈星靈〉是指存在於行星及以上星體的主精靈。是妖精、鬼、惡魔等概念的最高等級物種,同時也是能賜予〈恩賜〉的存在。
既然是這麼厲害的種族,秦墨當然很有興趣去觀測與挑戰。
“是嗎?”
白夜叉承認秦墨挺神秘的,連〈拉普拉斯的紙片〉也無法識別他的〈恩賜〉,而且所持有的〈恩賜〉數量似乎衆多。
但是……
一個剛剛被召喚進入〈箱庭〉的新人就敢找她決鬥了?
她將目光放到了那三個問題兒童身上。
“你們的選擇呢?”
“等你先解決秦墨再說。”
逆回十六夜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已經流下了些許冷汗。
如果秦墨輸了,他們只有選擇挑戰,而不是對等的決鬥。
如果贏了……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逆回十六夜卻抱着一絲秦墨可能會贏的希望。
“那麼我們就來玩玩好了。”
白夜叉看着秦墨的眼神透露着一絲危險。
“你覺得情況到底如何?”
久遠飛鳥向着身後的黑兔問道。
“真是的,你們真的太沖動了,選對手的時候理智一點啊!新手竟然敢向〈階層支配者〉挑戰!就算是作爲玩笑,也太嚇人了!”
黑兔首先對着三個問題兒童一陣抱怨。
“我認爲秦墨先生獲勝的希望很渺茫。”
兔子曾經猜測過秦墨的實力,她也認爲秦墨足以進入〈箱庭〉的上層。
但是白夜叉則更爲強大。
她可不是普通的〈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