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身穿掩虛宗服飾的弟子,聚集在首席峰半山腰處。
一名身着青藍色衣服的中年護法,正在教導這羣弟子練習武技,說是在練習武技,倒不如說是拿樹木當作目標,破壞首席峰。
江楓趕到半山腰,看着他們緊緊皺了一下眉頭。
“一羣烏合之衆,就這樣也敢教導弟子,也不怕誤人子弟!”江楓話說的聲音很大,直接傳入衆人耳中。
衆人循聲望去,發現不知道何時,一名青年竟然悄無聲息的站在不遠處,正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們。
對於江楓,不少弟子們還是比較陌生。
即便是數天前,江楓與萬玄宗聖女一戰,名聲傳的沸沸揚揚。只是見過他的弟子還是少數,更多掩虛宗弟子只是聞名而已。
尤其是首席峰內,窩藏這兩名絕世美女,讓他的名聲更是臭不可聞。
“他就是那個廢物首席啊!?”有弟子上下打量着江楓,低聲相互議論着。
“就是他沒錯!上次我見過,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作弊手段。才欺騙萬玄宗聖女給他當雜役!”有弟子不屑的說道。
“可不是,他這個首席都是走後門進來的,聽說是攀上了花老祖的關係,得到了虛空令才當上了首席!”
又一名弟子一副消息靈通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你說的不對,我之前聽人說了,他請花老祖在山下嫖了半個月,才搞來了虛空令成爲了首席。早知道我也請花老祖下山嫖個十天半個月多好!”
江楓的名聲是越傳越臭,各種流言蜚語在宗門滿天飛,幾乎每一掩虛宗弟子,都聽說過不下三個抹黑江楓的版本。
總之,整個宗門上下,沒有一個人說江楓好的!
李竹霜剛纔,跟隨江楓一起下來。
聽到這羣弟子們的紛紛議論,內心對江楓的厭惡又加深一分,看來江楓這個首席之位,恐怕也來之不正。
“我以爲是誰,這不是江首席,來首席峰教導弟子打擾了,還望江首席不要介意!”柳護法捋着八字鬍,嘴上雖然說不要介意,臉上卻佈滿了邪笑。
“不!我很介意!”
他們在暗中搗亂,江楓又怎麼看不出來,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你們破壞多少東西就給我賠償多少,然後立刻給我滾,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柳護法根本不在意江楓的威脅。
“江首席你身爲首席,就應該爲宗們考慮,地方這麼大就應該貢獻出來。讓我宗內弟子練習一下武技又如何!?”
“就憑這羣烏合之衆!?也配在我的地方練習武技?純屬浪費資源罷了!”江楓的目光,向着衆弟子斜視過去,“你們真想要學好本事,首先就要選對人教導,你們指望一個廢物可以教導出什麼好徒弟?”
“你……”柳護法面色漲紅,氣的全身慄抖。
“江首席剛纔說我教導的弟子烏合之衆,聽聞江首席門下也有一名弟子,好像是叫做任堃對吧!?不如讓他們比試一番如何!?”
柳護法的聲音尖酸刻薄,一副緊咬住江楓不放神情。
“只要那個任堃,贏得了我的徒弟,我就立刻離開首席峰,再也不來騷擾你如何!?”
柳護法來時,早就做好了充分的調查。那個任堃天賦低下,在掩虛宗山門外修煉三年,才勉強夠資格進入掩虛宗。
雖然最後不知道爲什麼,拜入了江楓門下,可廢物就是廢物,他根本自己手下弟子會敗!
“要讓任堃出面比鬥!?”江楓眉頭微微一皺,“不可以!”
“哈哈哈……!”
柳護法的笑聲更加猖狂,他早就料到江楓不敢應戰,正準備譏諷幾句,江楓這時忽然開口道:“要是你輸了,就想要這樣離開未免也太簡單了,不光要百倍賠償我首席峰的損失,還要跪着離開我首席峰!”
“什麼!?想要讓我跪着離開!?”柳護法怒極反笑,看向江楓的目光也變得冰冷:“既然這樣那我也加個條件,如果你輸了,那就辭去首席之位,永遠逐出掩虛宗!”
江楓的眼眸閃過一絲亮色,看來對方的目的,是要讓自己辭去首席之位,離開延續宗。
“呵呵!”
江楓波瀾不驚,瀟灑一笑:“好!我答應你!”
“師父!這樣不好吧!?師弟出了打造身體之外,從未學過任何武技,不如讓我代替師弟出場!?”蘭風柔面露憂色,對於任堃還是有些不放心。
江楓搖了搖頭,衝着蘭風柔揮手說道:“鍛鍊那小子這麼久,也是時候應該讓他見見世面了,風柔你去把那小子給我叫出來!”
柳長老在一旁聽着,任堃竟然連武技都不會,更是露出一副胸有成竹之色。
不一會,任堃就像是抓小雞一樣,被蘭風柔連提帶拖的拉到江楓面前。
看到江楓,任堃直接就炸毛了,滿腹的怒氣即將要傾斜出來:“你這個瘋子,我今天沒逃跑,你把我抓過來做什麼!?你要是再敢打我,爺爺我就直接自殺,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漢……”
“閉嘴!你想要不想下山!?”
“什麼……?”
任堃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下山!?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心願啊!
等等……任堃也不傻,立刻警惕起來,這幾個月來,他天天都在備受煎熬,真的是被打怕了。
現在看到江楓,腿肚子都下意識抽筋,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江楓突然跟他說想不想下山,不知道他又搞什麼幺蛾子陷害自己,他的身體可真的吃不消了。
“什麼下山!?有什麼話直接說,我可不是嚇大的!?”任堃雙拳緊握,手心的汗都出來了,他真害怕下一刻江楓就忽然拿出一個棍子,悶頭給他一下。
“我看你這些天在我這裡修煉不錯,準備給你一次下山的機會,只要你幫我贏的一場比賽,你就可以下山了,我再也不會逼迫你成爲我的徒弟!?”江楓平靜的開口說道。
蘭風柔在一旁聞言,呼吸頓時一屏:“師父這樣做不太好吧!師弟的天賦只能在你手裡才能發揮作用,若是放師弟離開,日後修爲恐怕再無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