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對他來說,是一種好的結局。
只是不知,在她知道,她前世心愛的人被封印,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大人,你怎麼了?”
今日的東宸決對鸞月來說,看上去有些奇怪。
總是會問一些鸞月感覺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說真的,開心這個定義鸞月都不是太清楚。
只要不是太大的苛刻,她都能忍受。
“沒事,只要你開心就好。”
“……”
開心就好,開心自然是好的。
但有些時候,鸞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總是會莫名的惆悵。
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總是會想到一些奇怪的事兒。
一想到那些事兒,她就會感覺很痛苦。
似乎,自己有什麼不知道的記憶,那份記憶,讓人很是難受。
“月兒,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人傷害你。”
這話說的鸞月再一次莫名其妙。
她不會知道。
在東宸決看到那把神器沒入一個叫折蘇上神的心口時。
他的心,是多麼的無奈撕裂。
原本想着,只要她過完這一世也是好的。
沒想到,她用那樣的方式結束自己,會讓他疼的如此撕心裂肺。
此刻,在他心裡,只要她安好,不管他等多久都可以。
幾百年沒見到她,他的心裡是那樣思念。
好不容易等到她的轉世,沒想到,她竟然會轉世爲太陽神。
這樣的身份,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呵呵,沒人能傷害我。”
這一點,鸞月很是堅信,畢竟,瑞陽神府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
帝浚在她心裡,就是一片天。
而她可知……她上一世心愛之人的死,帝浚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若是知道,她應該會發瘋的想要哭吧?
“恩,不要讓任何人傷害自己。”
東宸決此生最無法原諒的,就是他自己。
那一世,不是她命運的最終點,他也明明知道薰雅對摺蘇做的那些事兒。
無奈……她沒有出手,任由那些傷害落在折蘇身上。
故此,他沒有辦法怨任何人,因爲都是他的過失。
“好了,星君大人總是這麼深沉,好生無趣。”
“……”
她就如一個女流氓,調倪的話讓東宸決都感覺有些臉紅。
不得不說,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讓人慌亂。
上一世,折蘇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拯救蒼生。
這一世,她只是想着如何吃好玩好。
這樣的偏差,自然會讓東宸決感覺有些無法接受。
……
兩人中間又聊了很多。
一直到傍晚,折蘇看着眼前閃閃發光的天河。
再一次驚歎了,不得不說,這天河真的很美。
“哇哦,好美啊。”
流連忘返,大概就是說的這兩人。
在以前,東宸決很少有機會和鸞月在一起,她的一顆心都在雪絔身上。
對於他所做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喜歡嗎?”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這些年,他早已習慣對她一個人溫柔。
他很絕美,而她,亦是絲毫不遜色上一世。
折蘇在天庭已經成爲一個禁忌,沒人敢提起她。
而鸞月,卻是成爲衆人眼裡最爲眨眼的那個小仙。
礙於她的身份,大抵也沒多少人敢動她。
即便是薰雅,現在也得忌憚她的身份。
“喜歡,真的好喜歡。”
這樣唯美唯幻的世界,她還是第一次見。
天庭雖美,卻過於莊嚴,那份莊嚴很冷,冷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喜歡就好。”
他給予她的,始終是這樣唯美唯幻的世界。
不同於雪絔的海誓山盟,他始終靜靜守護。
“以後我會經常來這裡噠。”
哼唧,天庭有這樣的地方不知到,說去都有些虧損。
百年啊,仙的壽命很長。
若是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愛好來打發時間,相信大部分仙都會患上一種病。
那病叫着神經病。
“呵呵,你一個人可不許來。”
對於鸞月的喜愛,東宸決也很是高興。
這是這些年來,第一次這麼開心吧。
自從那個叫折蘇的女子逝去後。
“好,下次我來的時候就去北辰殿找你一起。”
北辰殿,在鸞月的記憶中可算是熟悉的很。
這些年她是沒少往北辰殿跑。
北辰殿,也是以前的三清宮。
裡面有大片折蘇種的天星花,如今,那是東宸決的最愛。
“星君大人,我搬去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
吼吼,這樣沒節操的話,也只有鸞月說的出來。
這說的是東宸決一愣。
如今,不說別的,就是帝浚那邊也是將她看的很緊。
畢竟是最小的女兒,自然要多愛護一些。
但這丫頭似乎……
“好不好?”
在鸞月再三逼問下,東宸決依然不曉得如何回答。
不得不沉默,如此深沉的問題,也只有鸞月能問的理所應當。
“北辰殿也夠大呀,你這是在彆扭什麼?”
“……”
見東宸決沉默,鸞月不滿的撇撇嘴。
北辰殿的規模,簡直是比瑞陽神府還要大。
然,東宸決想的是,今日可能同住一個屋檐下。
明日這丫頭會不會大膽的搬進他的屋子裡一起住。
這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不想她如此輕浮。
“月兒,你一個女孩子。”
“北辰殿如此大,我隨便住哪裡都可以,我一個女孩子怎麼了?”
原諒鸞月吧,從生下來她就不知節操爲何物。
如今有這樣的舉動,真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和上一世的折蘇在一起久了,如今看着性格,不適應是應該的。
“月兒,以後這樣的話不準對別人說。”
“……”
這話?鸞月沉思了,剛纔說的好像有點多。
但萬變不離其中,總是就是想住在北辰殿,看那天星花海。
“哪一句?”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不知道說的什麼。
且住進北辰殿,真的沒別的意思,完全就是因爲喜歡那天星花淡淡的味道。
就是覺得,在那花海里待的久了,可能自己的身上也會有那樣的味道。
要說她能有那智商領會到東宸決的心思,這樣的話,指定是說不出來。
“月兒,你呀……”
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人就這樣在天河邊上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