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快步走在街道上,剛剛他已經進宮告訴過自己的發現,當今皇上馬上要他秘密帶肖姑娘進宮,他幾乎沒什麼停頓就回來了。
“無痕。”一聲喚聲在身後響起,讓他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飛鷹?”風無痕有些驚訝,歐陽飛鷹不是說去找從去了嗎?怎麼也來京城了?
“跟你一起的那位姑娘哪?”歐陽飛鷹顧不上其它,目光在風無痕四周掃視。
“你說肖姑娘?她沒跟我出來,怎麼?你對她比較有興趣?”風無痕皺眉,歐陽飛鷹雖然面兒上風流,但爲人他卻是深知的,怎麼突然就對一個不相干的女子感興趣了?
還是說他也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不是,我收到消息,她可能就是我在找的人。”歐陽飛鷹也不在瞞他,無奈地說道。
“你也在找她?”風無痕有些驚訝,他找肖姑娘是因爲上面的命令,那飛鷹哪?他們雖然是極好的朋友,卻從不過問對方的事兒,他找肖姑娘做什麼?莫不是也爲了同一件事兒?
“算了,還是告訴你吧,我這次出來是找我娘子的,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傷了她,她跑出來了,我讓黑煞幫我查了,他說她去了風雲山莊,我剛好聽輕輕說起你帶回去的肖姑娘,懷疑就是她,所以馬上就趕回去了,誰知你已經離開,我幾乎連夜追趕,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了。”歐陽飛鷹一口氣說完,他也不怕好友笑話,反正這事兒是他有錯在先。
“你說肖姑娘有可能是你娘子?”風無痕大吃一驚,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可實在是太意外了。
“我還不能確定,要先見到人才知道。”歐陽飛鷹說道,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但那天晚上在風雲山莊,他確實有感覺到她的氣息,而且黑煞的消息一向沒出過錯。
風無痕上下打量了歐陽飛鷹一番,眼神猶疑。
“怎麼?無痕,有什麼不方便的嗎?”歐陽飛鷹劍眉一挑,開口問。
“沒有,走吧。”風無痕說完轉身,先讓他見見肖姑娘再說,肖姑娘也未必真的就是他的娘子。
兩人默默無言的並肩走着,歐陽飛鷹只覺得風無痕的表現有些異樣,心下不停的猜測,他是喜歡上飛兒了還是有別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眼光斜掃過風無痕,他卻並未問出口來,只因爲,他自己也並不十分確定,那位肖姑娘就是慕歌飛。
走到院門外,風無痕停下腳步,指了指裡面道:“肖姑娘就在裡面。”
歐陽飛鷹點點頭,隨着他走了進去。
兩人剛進院就嚇了一大跳,伺候慕歌飛的丫頭正好從屋裡衝出來,一臉的驚慌失措。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風無痕直覺是出事兒了,忙迎上前去問。
那丫頭看了跟在風無痕身後的歐陽飛鷹一眼,欲言又止。
“沒關係,不是外人,說吧。”風無痕馬上明白她的意思,點了下頭說。
“肖姑娘跑了。”丫頭馬上跪地,臉上一片慌恐。
“什麼?”風無痕吃了一驚,如果說有人跑來行刺什麼的他還可以相信,她主動逃跑可是他從未想過的,她也沒有跑掉的理由啊?
“屬下也不知怎麼回事兒,肖姑娘突然就在房裡大叫,說有刺客,還指了方向,其他人馬上就去追了,誰知道肖姑娘趁我不備打暈了我,我再醒來就發現她不見了。”那裝扮的丫頭誠惶誠恐地敘述了一遍。
風無痕皺起眉頭,肖姑娘幹嘛這麼做?他想不出原因。
“無痕,你帶肖姑娘來這裡沒告訴她爲了什麼事兒吧?”歐陽飛鷹在一旁問道。
風無痕點頭,此事事關重大,他哪裡敢隨便說出來?
“我想她一定是覺得在這裡不安全才逃的吧,現在說這個也有些晚了,還是先找到她再說。”歐陽飛鷹又道,從行事風格上看,他覺得這位肖姑娘與慕歌飛果然十分相像,看樣子又多了幾份把握,既然如此,就更得快點兒找到她纔好,雖然從她的行事來看,她行爲怪異,但她如今已經成爲他歐陽飛鷹的娘子,不管她以前是做什麼的,爲何人賣命,他都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剛說完,先前去追刺客的幾個去而復返,風無痕並未斥責他們,令他們分頭行事,尋找肖姑娘的下落。
歐陽飛鷹見風無痕這裡也沒了線索,與他約好聯絡方式,就分頭走了。
君澤天走進房門,目光直直看向牀上,那名女子此刻正躺在他的牀上,容顏說不上絕色,卻透着股說不出的秀麗之氣,許是睡着的關係,她身上那種因爲生氣而更加迷人的氣勢弱了幾分,晶亮的眼眸也被長長的羽睫覆上,看不出裡面飛揚的神采,秀挺的俏鼻微微翕動,紅潤的脣還是一樣的散發着誘人的光澤。
他一步步走近牀邊兒,目光未從她臉上移開半分。
她與他府中的那些女子們都不相同,她身上透着股野性之美,不像他府中的女子,個個以取悅他爲最大目標,他早已經膩味了姬妾們的這一套,是以,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她的靈動生氣就讓他就動了心,這也是他帶她回府來的主要原因。
“唔”,慕歌飛悠悠醒轉,頭痛得厲害,腦海中回憶到昏過去前的那一幕,不禁睜眼破口大罵:“是哪個殺千刀的在背後下黑手打暈老孃的?”
君澤天面上一黑,忽爾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女人果然有意思!
“你是誰?是你下的黑手?”慕歌飛雙眼一瞪,這傢伙不是就是打暈她的人吧?長得倒人模狗樣兒的,怎麼淨做些小人的行徑?
君澤天耍帥的撩了下額前的頭髮,笑迷迷地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慕歌飛滿臉惱怒,大聲嚷道:“磨嘰什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快說清楚,老孃要報仇也不想報錯了對象。”
“呵呵,你真辣,不過正好對了本王的胃口。”君澤天撫着下頷倒,他果然沒看錯,這丫頭果然與衆不同,幾乎讓他耳目一新的感覺,他喜歡,非常的喜歡!
“喂,你是不是有病?”慕歌飛斜了他一眼,什麼跟什麼嘛?她明明在問他話的,幹嘛又提到別的?什麼叫對了他的胃口?王爺嗎?王爺就了不起了?想強搶民女?切,還沒有王法了?
王……王爺?!她不禁打了個寒戰,他是王爺!她後知後覺的睜大了眼睛,不是吧?面前的男人竟然是位王爺?他帶她回來做什麼?別告訴她對她一見鍾情,要娶她做王妃什麼的狗屁話,她不是十三四歲的純情小女生,她可是有着二十幾歲現代靈魂的穿越人,這話她是不會信的。
君澤天聽她的話頓時黑了臉,她知不知道就光她剛剛那句話就足以讓她送掉性命,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怕死,就在他要發火的關頭,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害怕,怒氣一下子就消了,瞪了慕歌飛一眼道:“你知道嗎,就剛剛你那一句話,你就可能會掉腦袋。”
慕歌飛心中一緊,感覺似乎真的有一陣寒風颳過,如刀一般,而她的腦袋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已經搬家了。
“怎麼?害怕了?”君澤天滿意地面露笑容,掃了慕歌飛一眼問。
“是你打暈我還是你的人打暈我的?”慕歌飛又返回到最初的問題上面。
“是我叫人這麼做的。”君澤天這一次沒有再含混不說,含笑做了說明。
“爲什麼?不要告訴我你看上我了,那樣狗血的劇情我是不會相信的。”慕歌飛翻了君澤天一眼道。
“呵呵,可惜,我確實是看上你了。”君澤天笑着回答,這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確定帶她回來是對的。
“切,你看上我又怎麼樣?我說過看上你了嗎?”慕歌飛輕叱一聲,這男人可真夠自大的,王爺就了不起?難不成他還真要強搶民女?
“你會看上本王的。”君澤天不以爲然地說,他這府中這麼多姬妾也不全是初一開始就對他這麼順從乖巧的,可現工還是都是一個樣兒?他對自己的魅力可是相當的有自信。
“切,自大!”慕歌飛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跟自大狂說話,擡腿就走下牀去,他有臆想症,她老人家可沒有。
“你要去哪裡?”君澤天看着她下牀走向門邊兒,有些驚訝地問。
“沒看到嗎?我要出去,你自己在這兒**吧,我不奉陪了,王爺可以閒着也有飯吃,我一個平頭小百姓可不行,你忙你的,我去忙我的。”慕歌飛說着就要出門,她可不想真的就呆在這王府之中,這王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角色,她纔不要傻待着給自己找麻煩。
“我有說過讓你走嗎?”君澤天不滿地板起了臉。
“腳長在我自己身上,爲什麼去哪裡還要問你?”慕歌飛反問,一臉的不屑。
“我想你忘記了,這裡是王府,可不是外面任人走動的大街。”君澤天冷笑着說,他既然捉她回來,就不會輕易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