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張振東所料,眼前這個人的確是收了龍傲天的好處。 ()他也是這裡的頭目。
剛纔也是在一些正義感強烈的警察一再逼迫下,他纔不得不帶領衆多警察,假裝去執行任務。
就是要去敷衍一下,走走過程,並不干涉龍傲天的事情。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龍傲天要抓捕的小子,居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所以這個時候,他不顧同事狐疑的表情,就準備直接抓捕張振東。
只要幫龍先生抓了張振東,那紅包肯定不會少。
至於楚紅婷和楚子玉,他神色複雜的看了他們一眼,心中暗暗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傷害楚河圖的兒女……
對於外面隨後而來,氣勢洶洶的王友勇那羣人,他只能裝作沒看到。
“等等,這位同志,後面有恐怖分子在追殺我們。因爲我們看到了他們在密謀恐怖打擊,這羣人就要殺人滅口。同志,你不會看不到那些傢伙的車上有槍吧?”
張振東絕對不允許自己被抓,所以一指身後,冷冷的喝道。
而這時,那些車也來到了派出所外面。
一個個保鏢,打手,黑幫人員,從車上跳下來。
總共有三十多個人,張振東一眼看去,練家子有十來個,其他的全都是小渣渣。
不過那些人中,有十幾個都揹着包!包裡明顯是放着大火力的槍支。
面對那些兵強馬壯的人,所有的警察臉色慘白,不敢多說什麼了。
哪怕是沒有被染黑的警察,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話。
面對亡命之徒,警方如何不害怕。他們也都是有血有肉拖家帶口的人。
再者,他們這些警察剛纔出來的急,也沒帶厲害武器啊。
“各位,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想要公然鬧事!這裡是派出所!”
所長也哆嗦起來,沒有心情再理會張振東。而是望着外面的王友勇。
他畢竟不是龍傲天的人,只是收了錢,對有些事情裝作看不到而已。
這些傢伙,表面兩手空空,但腰間鼓鼓的,身後還揹着包,根據把包裡物事的輪廓來看,很可能是大型的武器,如果真逼急了這些人,讓他們在此地發狠,他是要上法庭的!
到那時,前程盡毀不說,或許還要被查出他和龍傲天的事情,蹲幾十年的監獄。
王友勇眉頭一皺,好不容易追上了張振東,他此刻真的很想重創張振東。這小子油滑如鼠,若不重創,根本就抓不住。
但是張振東狡猾的站在警察當中。
雖然他們不怕警察,但要是不小心傷了警察,怕是龍先生到時候都壓不住。何況,他也沒底氣對警察動手,因爲包裡的確裝着一些東西,但那東西根本不能殺人……
尼瑪,公然在派出所門口叫囂,也只有龍傲天的人才會這麼喪心病狂!——張振東心中冷笑一聲。
他一看追殺自己的這些人從車上下來,也不避諱的持槍站在派出所門口,同時又不敢過來,就知道王友勇投鼠忌器了!
於是他便“乖乖”的牽着楚紅婷的手,躲在一羣很明顯還沒有被收買的警察身後。
雖然躲警察身後也危險,但總比暴露在王友勇的面前要安全。
“我說所長,你把他們交出來,我們立刻就走。否則,別怪我們不講道理!你該知道,這人我們必須要帶走!”
王友勇深吸一口氣,爲了龍先生的名聲,他只是目兇悍的威脅說。而沒有暴露自己的來歷。更沒有直接命人衝過去。
並且爲了完成龍先生所交代的任務,他也徹底扮演起了亡命之徒、黑幫大佬的角色。並且自始自終都不會暴露自己這些人的身份。
這樣以來,等拿到張振東手上的東西,他只要帶着兄弟們躲起來,即便是警方懷疑這次的事情是龍先生背後主使的,也找不到證據。
所以,他打算拼了,一不做二不休,徹底化身黑幫!
張振東微微擔心,萬一所長受不了威脅,將自己交出去,那可就完蛋。
不過就看那所長一臉猶豫的模樣,張振東就知道這人既害怕王友勇的兇殘,又擔憂這樣會臭了警方的名聲,傳揚出去被人唾罵。
那所長看看張振東,又看看王友勇,那個糾結就甭提了。
我只是收錢辦事啊,只是要給你們一個方便啊,你們這樣搞,還讓不讓人活了?
“交不交人!再不交人,我們可要硬闖了!就憑你們,可擋不住我們這麼多人!”
王友勇上前一步。
他身後幾十名打手均是臉色猙獰的上前一步!其實十個揹着包的人還把包取了下來,提在手裡。
所有警察臉色發白,沒有被染黑的條子也認慫了。
一個個掙扎起來,是爲了警察榮譽,不顧一切的戰鬥?還是妥協?
不過顯然,最終,警察方面悄悄妥協。
“哎呀,我腹痛,要拉稀了,對不住,我先去上茅廁!”那個只是收了好處,並不想徹底葬送警察榮譽的所長,捂着肚子轉頭就溜。這個時候,局面超出了自己的控制,他覺得,先躲起來纔好。
這也是華夏官場上的一種文化,一種態度,一種精神: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先拖着,然後躲着,反正時間可以解決麻煩。
“哎呀,我煮的湯圓!”
“啊,我的夜宵!”
......
幾十名警察突然間,以各種理由跑了個精光。
在張振東一行人瞠目結舌之中,全都藏匿了起來。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楚紅婷驚愕的瞪圓了眼睛。這白鶴鄉的警察難道就一直這樣執法的麼?
楚紅婷很是懷疑他此刻不是站在華夏的國土上,而是站在非洲某個混亂的國家。
該死的!
張振東眉頭也皺成一團。
他沒想到這些警察如此膽小,居然以諸多可笑的理由跑掉,將自己交給王友勇。
特別是,那所長被收買,跑了也就跑了,可是你們這些白色的條子也怕了?
王友勇雖然兵強馬壯,貌似還拿了大型武器,但你們也輸不了太多啊,雙邊人手對等,何況你們也有手槍的不是?
“你們是跟我走,還是逼我們在這裡動手!”
王友勇那喋血的聲音在黑夜裡響起。問的自然是張振東。
“東子哥,走,我們就去躲裡面!不信他們還真敢在裡面動手!”楚紅婷冷靜的做出一個決定。
“哈哈哈,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張振東大笑一聲。拉着楚紅婷就往裡面鑽,楚子玉立刻跟上。同時,張振東邊走邊喊道:“所長,我可是受害者,你如果將我們交出去,你這個位置還做的穩麼!”
這是張振東給那所長的一個威脅,免得走進裡面,還要遭到算計。
“媽的,將你們的人都調走,不然被我誤傷了,我可不管!”王友勇見張振東還敢跑,更是氣憤,當即率人追了進去。同時威脅警察不準多管閒事。
見王友勇還真敢殺進來,張振東有些慌神。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警察不敢多管閒事,裝作看不到他,全都關上門,躲了起來。後面的王友勇害怕政-府,暫時也不敢有大動作,只是追着。所以就給了張振東他們逃竄的時間。
(這裡交代一下,華夏禁槍,很少有這樣大規模的械鬥事件發生,至於王友勇的那些揹包,純熟烏龍,詳情怎樣,請看下文。嘿嘿……)
張振東帶着楚紅婷姐弟,在走廊上跑了片刻,便到了盡頭。
看到那裡有廁所,稍微一盤算,就帶着兩人進去。
他決定把楚紅婷他們藏在廁所裡,而他則回頭去面對王友勇他們。
雖然對方可能帶了大型槍支進來,但他張振東也不是沒有招架之力,他會點穴,現在時辰是晚上十二點,陰氣匯聚,玄煞盤繞於天地之間,正好可以點對方的一處竅穴,讓他們神經錯亂,出現幻覺。
他還可以用飛針。
盤算到這裡,張振東心神大定。
一走進女廁所,他便先打開一個個門進行檢查,他可不想自己離開之後,躲在這裡的警察把楚紅婷給抓了。
孰料,開第二個門的時候,他看到一個女警察,褲子退到膝蓋部位,腿大大的打開,雙手捏着膝蓋,正臉色發白的坐在馬桶上……她彷彿是正處在極端的痛苦之中,以至於,猛然暴露在張振東的眼前,她也沒反應過來。
站在楚紅婷和張振東身後的楚子玉,只是隱約看到裡面有人,便立刻轉過身去。
倒是張振東,把那女警察給看了個乾淨。
那下面那啥,簡直暴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