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集團的大堂裡。大家都在看着臺上拉拉扯扯的兩個人。底下不少人竊竊私語着。“這個顧夫人心機可真重。”“怎麼說?”“你看她,不知道怎麼勾上了顧總裁,把碧冰都給打敗了,之前鬧那麼多事呢,才消停了多久,這又跟少帝攪和在一起了,嘖嘖,這個女人,不好惹啊。”“是啊,看起來不像那麼壞啊。”“人心叵測啊。”“那是,那是。”“誒,誒,誒。”旁邊突然有人拍了拍他們,“好戲上場了,顧總裁來了。”一說顧總裁來了,那些記者都恨不得自己多帶幾個照相機了。元小糖看過去,就看見人羣裡自動散開成一條路,顧侑晨從門外大步的走了進來。他穿着藏青色的襯衫,因爲來得太沖忙,領子有些歪,可是卻一點沒有減少他的帥氣。他看着他們,表情嚴肅,那眼神有些生人勿進。元小糖看見他來了,更着急把手扯出來,可是左閻至始至終沒有鬆手。“你在這樣抓着我不放,我以後不理你了。”元小糖生氣的說道,皺着眉頭看着高大的左閻。她當他是救命恩人,是好人,纔對他友好願意接近。可是如果他也讓她爲難了,她以後就不理他了。左閻看着她,眼神很認真。“不是說,我們是朋友?”他有些受傷的問。“是朋友,但是朋友就不應該讓我難堪,是朋友就應該理解我,而不是爲難我。”“好。”左閻應了一聲,就鬆開了手。元小糖太用力和他僵持,他突然鬆手,她反而站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左閻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抓,又把她抓住,稍微用力一扯,她就撞進了他的懷裡來。他雙手就扶住了她的肩膀,看起來卻好像要把她抱進懷裡一樣。現場一片唏噓。顧侑晨兩步並作一步,跨上了臺,將元小糖從左閻懷裡用力的扯了過來。元小糖晃來晃去的,就又撞進了一個懷抱裡,她一擡頭,就看見了顧侑晨染上了寒霜的側臉。“老公。”顧侑晨摟着她腰上的手用力的一緊,她就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元小糖看着他那一臉寒冷的樣子,以爲他要生氣揍人了。可他卻突然看向她,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臉。嚇得元小糖一驚一乍的,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顧侑晨開口吐了兩個字。“調皮。”“額。”“沒事幹跑來別人的場子做什麼?你要那麼想上電視,回去我給你開幾個招待會,讓你天天上。”顧侑晨皮笑肉不笑的說。元小糖乾笑。“呵呵……我也不是自願的。”“哦?哪個混蛋逼你?”“也不是……混蛋啦。”元小糖瞥了左閻一眼,他還是那樣嚴肅冷峻的樣子。看着他們似乎無動於衷。“那就跟我回家。”顧侑晨說着,就看向了左閻。兩個身材差不多,都很高大健碩的男人。目光對視着,那眼神之間彷彿激起電光火石。兩個人的眼神,誰也不讓誰的,他們就這樣對視着。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靜靜的看着他們。彷彿期待他們看着看着,就擦出點什麼火花似得。兩個人的氣場都那麼足,這樣的對峙,讓整個大堂,都感覺又冷又緊張了起來。元小糖看了看他們,就拉了拉顧侑晨,小聲的說道:“我們走吧。”顧侑晨沒吱聲,突然彎腰,把她給橫抱了起來。元小糖驚了一下,就被他抱着朝大門口走出去。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似得,傻眼着看着顧侑晨把元小糖公主抱的抱出去了。直到人走到了門口,纔有人遺憾的說道:“怎麼沒打起來?”顧侑晨一出去,就跟着出去了一大部分的記者。左閻站在臺上,有些無人問津的感覺。在一旁的圓形水晶柱子旁邊,一個修長的黑色身影從柱子後面轉了出來。他雙手插着褲袋,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紮在了腦後,碎長的劉海把他那張本來就不是很大的臉遮擋了一半,顯得更像錐子臉了。他一雙眼睛閃着不一樣的顏色,彷彿黑眸中透着一股詭異的藍。那嘴角掛着一抹輕浮的壞笑。他靠着柱子,看着臺上的左閻,取笑的說道:“還以爲能看一場爭奪,沒想到是看別人秀恩愛,你這戲臺子都免費替別人搭了。”左閻回頭看着他,眼裡並沒有什麼波瀾起伏。對他的取笑一點不在意的樣子。男人無趣的抿嘴,邪笑了一下,就又轉到了柱子後面,朝着另一個通道走出去了。他一走,原本站在他後面的那羣人也都跟着離開了。**元小糖被顧侑晨帶回了顧氏集團。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元小糖看了看他,也沒說話。等到兩人一起回到了辦公室,見四下無人了,元小糖纔想解釋。可是纔想要開口,顧侑晨突然轉身,嚇了她一跳。他把她推到了門上,大手伸進她身下用力一扯。“啊……”元小糖驚了一下,嘴就被他給堵住了。“唔……”顧侑晨突然扛起她一條腿,動作迅速的就強佔了她的身體。“啊!痛啊……”元小糖捶打他的肩膀大叫道,“你幹什麼啊?走開。”“你叫我走我就走?他叫你去你就去?”顧侑晨咬牙切齒的說道,左閻誰都沒請,只把元小糖帶去,這算什麼?搞特殊?他要搞什麼特殊是他家的事,他顧侑晨管不着,可是,元小糖竟然去了。這叫他心裡怎麼好受?早說過左閻不是好人,要她不要和他接近,可是她卻不聽。到底左閻在她心裡是怎樣的分量,讓她這麼不顧他的顏面?他不怕丟臉,可是,他怕她心裡真的有左閻的一席之地。他不允許她的心裡,裝着那樣的男人,哪怕只有一點點,都不行。他能容忍她心裡裝着一箇舊情人李旭,那是因爲她的過去他來不及參與,但是有了他以後,他不要她的世界還有別的男人可以靠近。這種想要把她藏起來的心情,好像快要把他逼得窒息。他從不知道,他的佔有慾可以這樣的強。元小糖後背貼着門板,被他粗魯的強要,她的掙扎於事無補。他似乎越來越生氣一樣,動作越來越大,門板都有點顫抖。元小糖咬着牙,不敢吱聲,小聲的說道:“放開我,外面會聽到的。”“聽到就聽到,怕什麼?”顧侑晨的話才說完,外頭就傳來了竇飛大聲的喊聲:“董事長夫人,您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