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爵醫院,是一所私立醫院,卻是全國排名第一的私立醫院,這裡有最優秀的醫生,最先進的儀器。
還有一個活招牌。
這個活招牌人帥錢多,學術造詣很深。
三十歲,已經登上全球十大傑出青年排行榜。
能上這個排行榜的不是你賺了多少錢,而是你拿了多少國際獎項。
他在康爵醫院是個神一樣的角色。
平常想見他一面是很難的。
他向來只給他喜歡的人看病動刀。
多少高官想高價請他操刀做手術,他都不點頭呢。
可是現在,他卻穿上白大褂,站在一長病牀前。
正在給一個胖姑娘打點滴。
門外擠了好多護士醫生在看。
各個都好羨慕。
真希望自己也能躺在那張牀上,讓他給自己扎兩針。
“她怎麼樣?”顧侑晨站在一旁問道,看着牀上的人,臉蛋還是很紅。
人也還在昏迷期間。
秦樞銘故意薄涼的說道:“放心吧,沒事,高燒三十九度而已,還好你來早了,要是在晚一點,她就能變白癡了。”
顧侑晨沒心思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搬了長凳子坐在旁邊,看着牀上的人。
秦樞銘雙手抱胸站在牀的對面,看着他這深情款款的樣子,不禁搖頭。
“這姑娘給你吃了什麼藥了,讓你着急成這樣?”
“她是我的妻子,我娶了她,我要對她負責任。”顧侑晨說道。
“只是責任嗎?婚姻光有責任是不夠的。”秦樞銘說道,他其實對他閃婚,不是那麼的認同,但是木已成舟,他作爲兄弟,不想說什麼,如果他能好好的,他自然開心。
但是,如果白水仙不回來也就罷了,在她回來之前,他閃婚了。
真的讓人有點猜不透了。
顧侑晨一手撐在了牀沿,託着自己的下巴,歪着頭看着元小糖那張漸漸不那麼紅的臉,他身手摸了摸她的手臂。
已經沒有那麼燙了。
他開口道:“我和你都知道什麼愛情,但是我和你都不知道什麼是婚姻。”
秦樞銘聳聳肩,的確,他們都愛過,但是都沒有結過婚。
對婚姻,只是各種猜測和從別人那聽到看到。
自己並沒有經驗。
“我結婚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爲了逃避什麼,我是真的想結婚,真的想和糖糖有一個家。”
這樣的想法,他也覺得荒謬。
可是當你遇到一個人,默契的發現了她的某些特質。
你會被吸引,你會充滿幻想。
你會想要和她這樣或者那樣。
元小糖就是給了他想要把她帶回家,想要把她養在家,想要看着她的這麼一個人。
他想,這就是妻子的定義。
所以他纔會選擇了和她結婚。
秦樞銘似懂非懂,男人的想法有時候也是海底針啊。
“看見一個人,真的就會馬上萌發要結婚的想法?”秦樞銘覺得這簡直不可能,他每天見那麼多女人,怎麼一個想結婚的都沒有呢?
“反正我是這樣,誰知道你花花腸子怎麼想的?”顧侑晨打趣道。
秦樞銘翻了個白眼。
“就你癡情得了吧?那那個碧冰怎麼辦?她現在回來了,你和她真的能斷乾淨?”
當年他們愛得多深,他們這幾個做兄弟的也都是知道的。
和碧冰分手之後,他鬱鬱寡歡,專心事業,對女人看也不看一眼,他們都擔心他把自己給困住了。
現在結婚了是好事,可是那舊情人又回來了。
顧侑晨嘆了一口氣。
說道:“過去的就過去了,就算還有點什麼,也不可能在改變現狀。”
“但願如此吧。”秦樞銘抿嘴,看向了牀上的那個胖得可愛的女人。
這樣簡單的一個女人,也挺好的。
元小糖昏睡到了晚飯時間,就醒來了。
一睜開眼,就看見一羣帥哥圍着她。
嚇得她趕緊閉眼。
“醒了醒了,她醒了。”有人說道。
“糖糖?”
元小糖聽見顧侑晨的聲音,才睜開了眼睛。
看了圍着她的那幾個陌生男人。
問道:“怎麼了?爲什麼都看着我啊?你們是誰啊?”
元小糖這麼一問,顧侑晨驚了一下,指着自己問道:“糖糖,你不認識我了?”
“我認識啊,我是問他們是誰啊?”元小糖指了指旁邊那三個顏值都很高的男人。
那三人都鄙視的笑着看着顧侑晨。
顧侑晨放心的笑了起來。
“還好,你沒失憶。”
要是燒壞腦子了,那就慘了。
元小糖翻了個白眼,把頭扭到了一旁,看着那三個顏值很高的男人。
“這三個是你的朋友?你是醫生?”元小糖把視線落在秦樞銘身上。
白衣天使,好帥氣。
秦樞銘雙手一身,姿態優雅的自我介紹道:“我是秦樞銘,你老公的發小,也是這裡的醫生。”
“哦……秦樞銘?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元小糖疑惑道,可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在哪裡聽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秦樞銘友好的說道。
元小糖見他那麼友好,自然也笑了起來,點頭道:“好啊,我是元小糖。”
楚寧飛眼珠子轉了轉,小聲的說道:“怎麼沒介紹自己是顧太太?”
他故意這麼一說,讓顧侑晨和元小糖都有些尷尬。
元小糖可沒忘記,她之前酒醉的時候提出了離婚的。
她那時候雖然頭暈腦脹,但是不是腦殘失憶。
發生過的事情都還記得的。
元小糖突然不說話了。
楚寧飛就說道:“我們三個先出去了,你們好好聊聊天。”
說着,他們三個人就出去了。
房間裡就只剩下了顧侑晨和元小糖了。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下子。
顧侑晨率先開口說道:“糖糖,有些事是誤會,我答應過你,不做對不起你的事,我說到做到。”
他不喜歡解釋,他本來就沒錯什麼,去解釋,顯得自己很沒面子。
他只希望她能夠信任他。
元小糖心裡有些空洞。
她不知道她能不能信任他。
畢竟,她已經過了那種別人一句話,她就信幾年,樂幾年的年紀了。
“糖糖,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我道歉,你要是生氣,你打我,絕不還手。”顧侑晨坐到了牀邊,握住了她的手,口吻軟軟的說道。
元小糖看着他很有誠意的態度,心裡又有個疙瘩。
小聲的問道:“你會和她舊情復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