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脣,說:“其實我剛纔在機場大廳裡跟他告白了,可是我們隔得很遠。他……好像沒聽見。我想,大概是因爲我和他真的沒緣分吧。”
末了,她還認命地嘆了一口氣。
陸寶貝聞言,很是驚奇。
“天啊,明萱!這還是你嗎?我居然能從你的嘴裡,聽到這種感嘆命運的話,我認識的那個明萱去哪兒了!”
在陸寶貝的眼裡,明萱就是開心果的代名詞,她一向是積極、開朗、鮮活的,曾幾何會說出這般消極的話來?
搖了搖頭,她說:“萱兒,你應該更勇敢一點。你看看我,之前你們誰看好我和皇甫冽?可現在我們不是也好好的,一天過得比一天幸福嗎?那些相信命運什麼之類的話,我不信,我信的是自己。”
“你呢,要是喜歡歐諾尚,那就跟着他飛去法國。讓他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你都不肯告訴他,都沒有努力過就打退堂鼓,就開始自我菲薄,我可是會瞧不起你的。”
陸寶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鼓勵明萱大膽追求自己的愛情。
“可萬一失敗了呢?如果他不喜歡我,後果很可能是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明萱道出心中的擔心。
一旦失敗,連朋友都做不成。
又如果歐諾尚爲了避免尷尬,將度假村賣掉,她很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在乎一個人,往往更容易胡思亂想,陸寶貝也很明白那種感受,因爲她也是這樣過來的。
可不努力,誰又知道結果會如何呢?
“萱兒,你再想想看,整整一個月不見面,其中的變數那麼多,你就不怕歐諾尚在取景過程中,遇到某個心儀的女孩兒?相信我,要先下手爲強啦!”陸寶貝鼓勵道。
先下手爲強?
明萱渾身一個激靈。
她緩緩地擡頭看向前方的安檢口,空白一片的腦子在一瞬間清醒了。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掛了電話,她徑直走去諮詢臺:“請問一下,今天還有去法國巴黎的班機嗎?”
接待員低頭查了查電腦,擡頭微笑着說:“還有一趟班機,不過已經沒有票了。”
“明天呢?”明萱又問。
接待員歉意地搖搖頭,“不好意思,也沒有票了。”
明萱蹙眉,猶豫着。
她並不知道歐諾尚的具體行程,只知道她是飛去法國巴黎,至於在巴黎逗留多久,她並不知曉,之後她回去哪個城市,也都一無所知。
如果她晚幾天趕過去,就不敢保證他是否還在巴黎了。
這下可怎麼辦?只能放棄了嗎?
明萱感到十分失落,怏怏地耷拉着腦袋轉身,正要離開,卻忽然聽見接待員說:“等一下,這位女士。”
她立刻回頭,“是不是有人退票了?”
接待員搖搖頭,“是這樣的,兩個小時後就有一趟去法國F市的班機,從F市到巴黎可以乘坐輕軌,只需一個小時就能到巴黎哦,目前這趟班機還有票。”
明萱聽後,一雙杏眼豁然澄亮,“好,我就要一張去F市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