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單手摟她的腰,另一隻手隨意擱在她膝蓋上,臉上沒有半分愧色:“若是古代,我便是爲你做盡天下荒誕事的昏君罷。”
她哼了哼:“別人只會記住禍水的名字,千百年後,那帝王依然會被歌功頌德,而禍水卻只留下了罵名,世道不公啊。”
笑意更甚:“沒有人會說你,沒有人敢說你,但凡說你不好的媒體,我直接讓他們破產。”
小白雙手便環到了他脖子上,搖頭嘆息似乎對眼前人極度不滿:“夜先生不知道嗎?國語有云,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不讓人說話,必有大害啊!”
那人止不住的笑意全浮在眼睛裡:“只爲你一人做暴政的暴君!”
小白笑笑:“我姜小白何德何能?能得夜先生傾心之愛呢?”
那人捉緊她的手:“是我配不上你,阿白,你很好,你樣樣都好,沒有一樣不好。”
敲門聲響起,小白正要起身,被夜墨拉了下來,emily進來的時候便又看到這麼一副虐狗的景象,那麼多位置,她家boss偏偏回回都讓人坐他腿上,可能真皮座椅坐着真的很舒服吧。
罷了,emily被他們虐着虐着,早就已經麻木了,緩步走來,她老闆自然沒給她好臉色:“什麼事?”
emily臉上揚着專業的笑容:“夜先生,上次您被評爲全國優秀青年企業家的雜誌的採訪,定在今天下午五點,雜誌的記者會來到千寰集團給您做專訪,我過來再提醒您一下,這是雜誌給出的問題,您看一下有哪些問題是不方便回答的,我好回絕雜誌方。”
小白擡眼看方玫:“夜墨牙還疼着呢,雜誌方的採訪延後吧。”
夜墨擡手:“不用延後了,這些問題我看一下,等會兒告訴你,你先出去吧。”
得嘞,沒人願意看你們這隨時隨地的屠狗行爲好嗎?emily幾乎是跑出去的,生怕她家老闆又莫名其妙地對她生氣。
小白接過那幾頁A4紙,看了看夜墨:“你不是牙還疼呢麼?你連話都說不清楚,還要接受採訪?拍出來不好看怎麼辦?”
夜墨輕撫了撫臉頰:“雜誌是文字形式的,頂多拍兩張雜誌照,到晚上的時候,講話應該就不礙事了,我的工作都是排好日程的,牽一髮動全身,改行程會帶來很大的麻煩,沒事的。”
小白心裡又細細地疼起來,夜墨實在是太辛苦了,位子越高,責任越大,他身居高位,自然比她這個草臺班子小老闆要辛苦千百倍。
她摸了摸他的臉:“夜裡也沒怎麼睡得着,這會兒吃完中飯,你睡一會兒,嗯?”
那人拿起小白手中的A4紙,面帶笑意:“阿白替我審覈一下這些問題,看看有沒有過於敏感的問題是我不能回答的。”
說完,他便緩緩躺下,將頭枕到了她膝蓋上,閉上了眼睛。
小白一邊伸手撫摸着他的臉,一邊粗略地掃着手中A4紙中列出來的問題,這一看,問題可不少,因爲有一半問題都是有關她姜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