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脣槍舌劍之後,小白扶着腰掛在夜墨身上,走出了臥室,整個別墅裡飄蕩着豆漿的香氣,小白飢腸轆轆,瞪了一眼身旁的人。
那人卻挑眉看她,做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來,手摸到她腰上:“阿白,你要好好補補了,怎麼動輒腰痠呢?你看我,我不酸。”
小白一腳踩上了他的腳:“姓夜的,給我適可而止一點,不然就給我滾出去,姜家不歡迎你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主。”
那人一把將她提起來,抱着她往樓下去,樓下做好早餐出來的吳阿姨一擡頭,這是打招呼也不好,這是不打招呼也不好。
“夜先生早,小白,你起來了。”還是打一個敷衍的招呼吧,呵呵。
夜墨將身上的無尾熊輕輕放在桌椅上,飯廳窗外秋雨連綿,小白指着枇杷樹:“今天一定得獎枇杷都摘了,不然秋雨降下來,估計都要摔到地上摔爛了。”
吃完早飯,夜墨朝裴毅招了招手,裴毅神色凝重地過去:“少爺有什麼吩咐?”
夜墨瞥他:“有個很重要的人物要交給你。”
裴毅凝重點頭:“少爺您說。”
“外頭的枇杷樹,看見了嗎?”
“看見了啊。”語氣有些疑惑。
“將上頭的枇杷都摘下來。”
額,誒?堂堂夜家掌門人的貼身保鏢,僱傭軍出身的裴毅裴大人居然要做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
少爺吩咐了,少爺的吩咐那跟聖旨沒有什麼區別啊,裴毅除了說是哪裡有別的選擇。
九月,週末,天微涼,空中飄着小雨,空氣中是月桂的芬芳以及枇杷熟透了的果香,夜墨拿了兩把椅子,跟小白坐在別墅的廊下,看着裝備齊全的裴毅站在枇杷樹下,蠢蠢欲動。
小莊也搬了個爬爬凳坐到了他姐身邊,三人像看戲一樣盯着穿了雨衣在枇杷樹下光轉圈的裴毅。
小白猛地站起來:“還是我去吧,我看他束手無策的樣子根本不知道怎麼摘。”
夜墨一把拉住她的手:“逞什麼能?你遠程操控他,告訴他怎麼弄就行了。”
小白指着裴毅,喊道:“你得上樹,用杆子打的話,很容易掉到地上的,爛了就不好吃了,你拿着小籃子,爬上樹,摘了放籃子裡。”
裴毅目瞪口呆:“還得上樹?”
小白看着雨霧裡一臉絕望的裴毅,鄭重地點頭:“必須得上樹,你得認真對待每一件你家少爺交給你的任務啊,等會兒枇杷摘下來了,盡你吃,讓你吃到飽。”
裴毅委屈地看他家少爺:“我不愛吃枇杷。”
夜墨長手一伸:“趕緊上樹。”
三人圍觀裴毅大大爬樹,裴毅大大別的都很擅長,空手道跆拳道都是頂級的,槍法也是百步穿楊的精準成都,可……上樹……好難啊,沒學過啊。
少爺發話了,裴毅只能認命地抱着不算粗的樹幹子往上爬。
小白揪着一顆心,抓着夜墨的手:“哎呀,裴毅太重了,可別壓踏了我的枇杷樹啊,到時候枇杷都沒得吃了。”
哦,裴毅沒有枇杷重要,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