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夜墨一起回到了西子灣,一回去,便看到了方玫的車停在門口,方玫迎在門口,神色不太好看,小白摸了摸夜墨的腰:“我和方玫有事情要談,你……要不先上去?”
夜墨黑眸輕眯:“所以,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嗎?”
小白敷衍地笑笑:“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工作上的事情一天不告訴我,我工作上的事情一天也就沒有必要告訴你,是不是啊?”
夜墨挑眉,摸了摸她的頭:“你總是有你的道理,行吧,你們談吧。”
正巧,彭程也過來了,夜墨俯首到小白耳邊:“我也有要緊的事情要談,那就各談各的吧。”
小白笑,拍了拍他的胸口:“嗯,各談各的,挺好的。”
小白拉着方玫坐在客廳裡,兩人面對面坐着,方玫嫺熟地給她泡茶,瞥了一眼樓上,確定那夜家少爺聽不見他們說話,才神神秘秘地說:“榮淮顏回s市了,昨天還跑到恆昌公司來了,說是打你電話打不通,要見你。”
小白心裡咯噔一聲:“他這人這麼執着呢,我們之間是工作夥伴的關係,工作合作好了不就行了麼?是,他爲我擋了一下鋼板,是我虧欠他的,但我……不也派你去探望了麼,是不是?該買的禮品也都買了,或者,給他出全部的醫療費,才能消了他的火?”
方玫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榮淮顏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沒有人這麼怠慢過他,一旦你怠慢了他,他便一直耿耿於懷,我怕他要報復你啊。”
小白摸了摸脖子:“看他不像是那麼小心眼的男人啊,應該不至於吧,這項目也進行到這個地步了,他也不可能說毀約?毀約對我損失嚴重,對他自己也一樣損失嚴重啊,他是個商人,不可能這麼衝動的,你不用這麼擔心,他就算想報復我,也是報復無門,因爲我們除了這個項目的合作,其他沒有任何羈絆了啊。”
方玫神色依然凝重:“反正你小心一點,榮淮顏這個人不簡單的,他是個野心很大的人。”
小白點點頭:“我知道的,我要是碰上了他,就示個弱唄,不會跟他硬槓的,放心好了。”
方玫這才緩和了神色。
小白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不自在地問她:“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這幾天,正是施柔那些話對她中傷最嚴重的時候吧,她還經常要代她出席一些飯局,那些飯局上的中老年男人是什麼嘴臉,她是知道的,她應該受了不少流言蜚語的中傷吧。
方玫倒是沒怎麼在意,雲淡風輕道:“這些還不足以擊倒我,小白,你別操心這些了,我會和你一樣強大的,他們中傷我,只是練就我一顆千錘百煉的心。”
小白笑笑:“謝謝你了。”
方玫低頭:“是我該謝謝你纔是。”
樓上,些微有些陰暗的房間內,夜墨點了支菸夾在手裡,彭程小聲道:“夜先生,姜小姐不是不讓您抽菸麼?”
夜墨瞥他:“怎麼?要和她一起管着我了?”
彭程低頭:“不敢,只是,夜先生您要找施柔司機的兒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