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去崗亭打了個電話,然後很快又跑了過來:“不好意思,楚中將,您還是在外面等着吧。”
就因爲擅自做主又徵詢了一下他們大少爺的意思,就被他們大少爺給訓了一通,說他自作主張,保安當然很想保住自己的飯碗,所以,只能委屈中將了。
楚洵倒是態度謙和:“麻煩你了。”
保安戰戰兢兢地回到了崗亭,和另外的保安小聲議論道:“總感覺這麼怠慢一箇中將,不太好的樣子。”
“行了,你領的是陸家的工資,中將先生的感受啊,沒那麼重要。”
“聽說中將要競選副總統了,以後指不定就是總統府的人了,我真怕他以後算舊賬覺得我們怠慢了他。”
“人家沒那麼小心眼,當好自己的差就好了。”
四月的天氣了,梧桐抽出新芽,島口一株碩大的櫻花樹撲簌簌地飛着粉色的花瓣,楚洵有些發愣,他擺弄着手上的手機,終於,下定了決心,給陸星熠撥了個電話。
那頭嘟嘟響了很久,沒有人接聽。
居然沒人接聽,楚洵微眯了雙眼,又撥了一遍,這一次,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他心裡咯噔一聲,不好,這不是個好兆頭,陸星熠掛他電話,怎麼?又發生了什麼變故了嗎?
是她不相信他的話,還是她不相信許嬌嬌的話?
亦或是陸少卿或者穆景湛又在她跟前說了什麼嗎?
這種心急如焚還不能強闖進去面對面和她把話說清楚的感覺,簡直要將他折磨瘋了。
半個小時候,鐵門緩緩打開,不遠處駛來兩輛黑色的豪車,車號他認得,是陸少卿的車,他開了車門,下了車,站在路中間。
陸少卿坐在後座,瞥了眼不遠處的人,冷哼一聲:“堂堂中將,竟要耍流氓,他這是仗着我們不敢撞他吧。”
司機點了點頭:“大少爺,我們確實不能撞他啊。”
陸少卿擡手:“慢慢開過去。”
司機小心翼翼地踩了一點油門,車子龜速爬了過去,他生怕自己一腳踩重了,那估計直接會上軍事法庭吧。
就在楚洵跟前的十公分距離,沒有陸少卿的命令,司機停下了車,陸少卿有些不滿:“誰讓你停了?”
司機不停地擦汗:“他他他……他沒有躲避的意思啊。”
未來的副總統大人,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可能會被直接槍斃吧。
車子一停,楚洵立刻走到了後座,敲了敲車窗,陸少卿伸手按下了車窗,不冷不熱道:“楚中將有何貴幹?”
他神色冷漠道讓楚洵心中頓時忐忑不安了起來,但再不安,該問的還是要問。
“我可以見星熠一面嗎?”
“她不想見你。”
這倒是真的。
“她爲什麼不想見我?”
明明那天他們聊得還算不錯,明明那天晚上他打電話給她她還給他念了很長時間的書,怎麼突然之間,一切又回到原點了呢?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陸少卿冷哼一聲:“她爲什麼不想見我,我怎麼會知道?你可以進去了。”
楚洵一愣,陸少卿的車已經走遠了。